后座的男人赶紧将外套脱了,将骆十佳整个盖住,然后狠起一脚踹在骆十佳身上,恶狠狠地说:老实点!” 说着,他探出头,对前面停着的车喊话:大兄弟,怎么回事啊?让点路让我们车过啊!” 过了两分钟,一阵脚步声传来,随着那脚步声的临近,一车上的三个男人都屏住了呼吸,三人互相使了使眼色,那眼神自然是不怀好意。 那脚步声停在驾驶室的方向。一道骆十佳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一路在找人。” 沈巡自口袋中掏出烟,给司机发了一根:请问你们一路走过来,有没有看见一个短发的姑娘?穿土huáng色的夹克外套,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头,皮肤很白。” 副驾驶的男人重重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被后座的男人狠狠瞪了回去。 大兄弟,这山里上哪儿来的姑娘,你当演倩女幽魂呐!”后座的男人笑嘻嘻地说着。 山里很黑,骆十佳整个人被藏在一片yīn影里,又被衣服盖住了,她动了好几下,却怎么都挣不脱。 她想要给沈巡一点提示,用了最大的力气呼救,虽然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但这声音在寂静的山里已经十分突兀了。 车内三个人都因为骆十佳的声音愣住了,三人的呼吸声更加紧张和粗重。 站在车外的沈巡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笑说:那谢谢你们了,我再继续找找。” …… 骆十佳绝望地看着那一束如同曙光一样的远光灯远去。她所在的这辆车又发动了车子。车开出去了一段儿,车上的三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后座的男人凶狠地掀开了衣服,一把将骆十佳提了起来,甩手就是两巴掌。 臭婊/子,还想求救?我们车上三个人,那个男的就一个,就算他听到了,你又以为他能救得了你?” 副驾的男人听见了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声,忍不住扯劝:大哥,别打坏了,还要jiāo货的。” 三人经了这事,都沉默下来,也不再折腾骆十佳,后座的男人随手将她一甩,她摔下去的时候脑袋撞上了车扶手,眼冒金星。 骆十佳靠着车门,半晌都没有再动,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绝望地想着,沈巡这一走,他们大约是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了。 他怎么这么粗心?难道她的声音他没有听见吗? 车正安静开着,突然一道照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的远光灯从正前方而来。 开车的司机被这道光刺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吱——”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静谧而寂寥的山谷里久久回dàng。 那道远光灯一直开着,两车正对,车上的三个男人都用手挡着眼睛。试图看清楚来的是谁。 骆十佳只听到一阵敏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梆——”来人拿着换车胎的时候用的千斤顶,对着车窗就是狠狠地一下。 玻璃破碎霹雳巴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四处飞溅的碎玻璃弹到了她身上。来人如同一个亡命之徒,将那三个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三人还在发愣之际,来人迅速抓住时机,眼疾手快开了车门,毫不犹豫抓住了司机的衣领子,一把就将他拽出了轿车。 车上的人终于按捺不住,纷纷跳出了车,要与来人一战…… 沈巡。 骆十佳扭了半天才佝着背看清楚了他。此刻他如同一个浴血而战的斗士,庄严而肃穆地站在那里,等待迎战。 那个被qiáng行拽出来的男人满口脏话,爬起来就往沈巡的方向跳过去,沈巡拿起千斤顶,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 血瞬时从那个男人的头顶流了下来。那一下打得太重了,他整个人已经痛到摔倒在地上。另外两人见同伴受伤,一时也双眼血红。 沈巡飞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胸口,将那人踹得大步直退。一直伺机而动的男人企图偷袭沈巡,被他迎头一拳打得鼻血直流。沈巡一顿拳头连击,把人打得向后仰躺摔了下去。 被三人叫做老大的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血痰。 他/妈的,打拐的便衣么?”他yīn冷一笑:放你走了,你还又回来!老子今天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的手伸向自己衣服的内侧,正待摸索,还不等他拿出武器,沈巡已经快步到了他面前,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没有一丝畏惧和犹豫,沈巡的一只手已经扼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直接夺过了他尚未拿出来的自制手/枪。 拨开保险栓,沈巡的枪直直指向那个带头的男人,声音冷冷的: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