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依然是老队伍,只不过加了一个小五和她手底下的几个白狐兵。 女帝原本是不让白零去的,说是要保护公主的安全。 结果白零在桌子上搭了几个凳子,而后站上去,偷偷揭开屋顶的瓦片,就这么麻溜的跑了。 而后又在半道和鬼三等人集合。 对此,小五虽是无语,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 当一行人抵达黑狐城的时候,果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空无一人的死城。 众人在寂静的城镇四处转悠,而后,只听得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听闻此笑声,众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 黑九从地上弄了个足球般大的雪球,但由于缺了左手,因此他拿了一个大勺。 借着大勺就往那边正在半空冥想的阿尔法扔了过去。 阿尔法也没注意,平白无故就被雪球给扔了一身。 而后,剑身直转一百八十度,道: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黑九则得意一笑: “本大爷一只手都能打中你,你会不会玩啊姐?” “哦?” 阿尔法语气略带嘲讽,而后,黑气喷涌。 就见这些黑气化成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黑手,而后,各自从四面八方搓好了雪球。 再然后,就如同机关枪一般,一股脑的朝着黑九扔了过去。 但黑九又是何许人也?想要躲避这些攻击实在是轻而易举。 于是乎,便忍不住一边躲,一边嘲笑着对方的命中率。 “哈哈哈,不行啊姐,你这命中……” “哥哥!!!” 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远方狗儿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顿,扭头,就看到狗儿正一脸兴奋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随后…… “轰隆隆!!!!” 数不清的雪球就此砸在黑九身上,很快便将他的整个身子都给活埋。 “哼!你也不过如此!” 脑中响起了阿尔法那十分解气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脸惊慌失措的狗子已经连忙冲了上去,开始帮黑九刨雪。 其他人也是趁这功夫纷纷围了过来。 很快,浑身是雪的黑九被刨了出来。 “哥,你的手……” 白零见黑九的左袖子空落落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狗子的情绪比较激动,直接就开始大哭起来。 “哭什么……又不是不能恢复,只需再调养几天,剑姐便会替我处理的。” “剑姐?” 众人不解,而后,魔剑阿尔法飘了过来,再然后,自己回了剑鞘。 经过和白狼国的那一战,黑九再想低调处理魔剑之事已基本不可能,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魔剑阿尔法,无意间捡到的新武器。” 说完,便转移话题: “既然大家伙都齐了,那么咱就回去吧。” “回去,回哪?” 小五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回我们来的地方,我想这边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 “等等,你还没见过陛下。” “之前见过了,想必已没什么必要,下次,下次一定……” “哥哥就真的这么怕母后吗?” 黑九打死也不会想到,最后补刀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妹妹白零。 “呵……你说什么啊妹,我只是觉得……” “白零很想知道你和母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者,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按母后的性子,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她也会找到你的……” “……” 黑九彻底沉默,随后只是道: “那我只给你一个人说,毕竟…这姑且算是你的家事。” “你是我爸?” “呸,想什么呢!” 而后,两人找了个无人的台阶,黑九向白零讲述了这其中的种种缘由。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怎么就变成我舅了呢。” “这说明右儿心里还把我当哥哥,但越是如此……我就越觉得自己没脸见她。” “那今后哥哥打算怎么办?” “老实说不知道,我想带你回白城,可你的耳朵和尾巴都长出来了。 这脸上的伤也恢复了,又长得这么漂亮,再想把你给藏起来,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些。 要是有一个人魔共存的和平国度就好了,没有那么多该死的弯弯绕。?” “那哥哥就没有想过留在黑狐国吗??” 黑九看了白零一眼,发现对方的眼里有期许的成分,心中有了底: “你会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你放不下肩上的公主担子。 老实说,我不认为这种贵族之间的权利中心能遇到什么好事。 逃走挺不错的,虽然可耻,但很有用。” “这种回答未免太狡猾了些,简直说了跟没说一样。” “别老提我了,先说说你吧,你在离开的时候叫了我一句九儿对吧,地球的记忆恢复了??” “地球?什么地球?” “少装蒜啊,我当了你两辈子的哥哥,你是个什么脾气我心里清楚的很。 在被卖给人贩子以后……你过的还好吗?” 实际上这话问的有些犹豫,白零则是微微一笑: “还行吧,仅仅在那待了两天,我就自杀了。” “为什么?” “有一群所谓的客人专爱我这一款的,老板让我接客,然后我跳楼了。 在被侮辱之前。” “现在看来,你是对的,不然这辈子我还得去治疗你的心理疾病。” “我觉得即便哥哥要治疗我也并非难事。” 说罢,学着黑九的语气,道: “听着孩子,正义有正义的英雄,黑暗也理应有黑暗的救世主,可救世主……” “别学了,当时脑子一抽犯二,现在怎么想怎么难为情……” 黑九非常无语的蒙住双眼,引的旁边的白零一个劲的咯咯发笑。 “那之后哥哥怎么样了,过的好吗?” “还行吧,我被那对夫妻的债主收养,是个黑道混的,挺有钱的,还特地送我去了学校读书。 一次校方旅游中,我出了车祸,然后就来到了这边的世界。 另外,那之后我还遇到了那对夫妻。” “领养咱的爸妈?” “嗯!” “他们怎么样了?” “死了!” “怎么死的?” “落到了义父手里,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这样啊……” 将那对夫妻扔进海里喂鱼一事,黑九有一个细节故意没说。 那便是,当初做这事的当事人…… 正是黑九自己。 脑海中,那对被捆成粽子的夫妻痛哭流涕求饶的一幕,至今仍在黑九的脑子里飘荡…… 黑九只觉得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