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卡,朝外走去。老张见状并无任何不满,反而笑眯眯地说,“密码是大少的生日。” 谢临啧了声,“也难为你家老爷子,还能记得他的生日,我这个做表叔都不知道。” 老张闻言微微变了脸,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老爷一直都很关心大少。” “表叔,我们走吧。”谢钰淡淡地说。 谢临嘴角抿了抿,“嗯。” 坐到车上时,谢钰脸色难看的很,周崇见状,拍拍他的手,“别想太多。” 他叹口气,脱力般的靠在车椅上,“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谢润有些麻烦。” 谢钰垂眉沉思,半响后才说,“他怎么会知道谢润失忆了,我听了你的建议跟医生说了,怎么还会传出去。” 后座的谢临嗤笑道:“大侄子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没什么事是钱办不到的,何况你那个叔叔也有两分手段。” 周崇发动车子,警告似的瞥了后面人一样,带着安抚地说,“你别太忧心,万事有我呢。” “唉,我把你给忘了,你可是个大腿啊,”谢钰闻言一扫之前的忧愁,眉开眼笑道:“那你可得帮帮我。” 周崇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嗯,不让别人欺负你。” 后座的谢临,“……” 三人吃过饭,周崇按照谢临说的地方,把他送到了一处郊区,他笑着跟俩人告别,扬言要报答谢钰。 谢钰并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笑着摆摆手就走了。 不顾周崇的挽留,谢钰执意要去医院看谢润,在路上看到一家玩具店,顺便给谢润买了只小熊。 抱着软软的小熊,谢钰用脸在小熊毛茸茸的身上摩擦,“太软了,他一定会喜欢的。” 周崇有些不满,“软有什么好的,还是硬的好。” 谢钰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当即反驳道:“你懂什么,小熊硬硬的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软软的抱着舒服。” “是吗,可我看你不也挺舒服吗。”周崇眼带深意的看向他。 谢钰终于发觉他话里的不对劲,思量片刻,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你怎么这么,这么不要脸呀!” 周崇接道:“对你我还要脸?” 他这话说的谢钰没法接,他笑了下,“你还没见过我更不要脸呢,要不要见识见识。” 谢钰恼羞道:“不要!” 周崇一脸遗憾,“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说着他饱含深意的在谢钰身上,来回打量,末了吞了下口水。 那“咕咚”声太过明显,谢钰又羞又气,低着头不再跟周崇说话。 他也很纳闷,周崇之前并不是这么好欲,怎么一谈起恋爱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时不时就调戏他。 谢钰忘了一件事,再冷情的人在心爱之人面前,都会bào露本性。 把谢钰送到医院,周崇就得回公司,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谢钰,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要分别。 谢钰无奈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慌。” 他叹口气,要求道:“亲我一下我就走。” 谢钰依言在他脸上亲了下,见他神色不满,又连续亲了四五下,才起身。 “够了吧。”谢钰抱着小熊站在医院门口,脸上写着“不够再亲”。 周崇似乎觉得自己太矫情了,随即低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我走了,你别太想我了。” 说完就巴巴的看着谢钰,眼里写满了不舍。 谢钰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只好又上前去,在他脸上亲了几下,问,“这下可以了吧。” 周崇假装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噘着嘴说,“这里也要亲亲。” 谢钰额头青筋跳了下,“你别得寸进尺。” 他叹口气,“那好吧,我走了。” 半天没有动作,内敛的眼睛的眼巴巴的看着谢钰,就是不肯走。 “真拿你没办法。” 谢钰认命的在他嘴上亲了下,药退开时,被周崇用力吻住,片刻后,周崇一脸满足的放开。 他擦了擦嘴角,无奈地看向周崇,你现在能走了吗?” 谢钰没想到,看着高大成熟的周崇,谈起恋爱来,竟然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再看向周崇时,眼里带了几分宠溺。 果然,再成熟的人谈恋爱也是要哄的。 周崇见他急着要自己走,眼里带上委屈,“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谢钰轻声哄他,眼神柔和,就像是对待发脾气的小孩,“别闹了,你公司还有事情,别耽误了你工作。” 可饶是如此,周崇还是磨蹭半天,带着不舍走了。 谢钰抱着小熊进了医院,心里缓缓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医院门口没人,周崇又停在角落边,要不然被人看到就太糟糕了。 周崇是脸皮厚不在意,他还是适应不了。 这个世界同性是合法化,街上随处可见手拉手的同性,甚至还有当街热吻。 对于谢钰来说很不适应,可以说非常排斥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被人指指点点当做饭后谈资。 可他忘了情到浓时,可控制不住自己。 他轻轻打开谢润的病房,里面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用来辨别方向。 谢钰轻手轻脚的进去,见谢润睡的正熟,唇边露出笑来,他不忍打断谢润,把小熊放在桌上,就轻轻的走出去,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谢润住的是vip病房,旁边自带一间休息室,方便守夜的人休息。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罩子还没掀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休息室从谢润住进来到现在,没人在里面休息过。 思及此,他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果然是利益面前无亲情。” 叹口气,他把罩子掀开,露出里面gān净的被子。 第63章 所谓除名 一连几日都不见谢父有动作,谢钰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下来。 谢润见他走神,不满地说,“你怎么不继续讲了,后来呢?” 看着谢润澄澈的眼眸,他不自觉地笑了笑,“阿润别急啊,后来啊……” 半响,谢润睡着了。 他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长出一口气,给谢润把被子盖好,悄悄的回到隔壁休息室。 这几天来为了方便照顾谢润,他一直谁在休息室。 他脱了鞋躺在chuáng上,翻出口袋里的手机跟周崇发消息。 这几天忙着照顾谢润,他都没怎么跟周崇见面,一想起周崇那哀怨的眼神,他就想笑。 没等他一条消息发过去,铃声响了,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迟疑了下,他还是接听了,“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的老张平淡地说,“是我大少,老爷让我给你和二少带句话。” 谢钰闻言心里一惊,他压住心间涌出的情绪,问,“什么话。” “老爷昨天召开了董事会,经过董事会的讨论,他们一致觉得二少如今的状态无法领导谢氏,罢免了二少的职务,”老张用职业化的语气说,“新任谢氏总裁由老爷暂代。” 他顿了顿,语带怜悯地说,“并且你,谢钰,被除名了。” 老张显然很是开心,语气也透着一丝愉悦。 谢钰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下,他沉声问,“据我所知,只要没有犯下大错或是对家族利益造成巨大损失的情况下,家族是没有权利除名。” 老张满意他的辩解,嘴上却说,“你犯了一个大错。” “我怎么不知道我犯了大错,谁把我除名的?”谢钰冷声道。 老张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是老爷把你除名的。” 原来是他。 谢钰冷笑,“小叔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赶出去,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老张说,“老爷做事我一个下属哪有知道的权利。” “被除名总得有罪,他给我定的什么罪?” “yín·乱。”老张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