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芥蒂,起身到桌前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白云曦道:“大伯无需介怀,自古英雄还不问出处,总归是因为你合适才有机缘,日后朝堂之上如何作为,也全在大伯自己,天下能人之士实在太多,缺的不过是施展的机遇,这里是一份名单,大伯很快便能回来复命,不管如何,总归是边疆将士一冬不愁,朝廷也可缓过一秋,以备不时之需,功在社稷,其他又何必在意。” 良久,白云曦才接过那封信,到底还是听进去一个功在社稷,其他又何必在意,不管这个侄女和太子有什么牵连,看字再观人,必也不会是他想的那般,已然如此不如边走边看,至少,刚得了一个承若,日后朝廷,如何作为,由他自己决定,那么这个情他就领了。 “日后太子有何需要,只要不乱朝纲,不损百姓,尽管差遣。” 青锦低眉,浅浅一笑,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奈,轻道:“大伯宽心,跟太子并无瓜葛,父亲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白家男子能撑起门庭,给子孙后代留一个风门好听点的家门。”这可是她三十万石粮食的利息,着实跟人家没什么关系。 “这是白家一直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大伯明白了。”白云曦起身,不再多问,不管如何得来的升迁,他日后都的对得起白家的门庭就是。 走出安院,白云曦还是有些恍然,不知道如何回的,只是感叹,若那侄女是个男子,白家的门庭或许真的能撑起来,这么多年,见过的后生也不少,却每一个能及得上她,可惜啊!竟是个女子。 翌日,白云曦领旨全往青州等地,而宫中后院也是另一番景象。 因着自己的哥哥升迁,白昭仪自然是要谢恩,洗手调羹,仔细伺候,咏元帝见着温婉贤淑,又素来喜爱的佳人,自然是一番恩宠,连着两三天留宿。 皇后娘娘表面扔是一派祥和,实则怒火中烧,太子是前皇后的,宠爱也是别人的,她就端着一个皇后的头衔,实际的东西什么都摸不到,能不惶恐后怕么? “姑母,何需如此,不过一个昭仪,几日恩宠罢了。” 御花园中,太子妃景希若扶着自己的姑母皇后,看着地上被掐坏的花和白昭仪远去的背影轻声劝慰。 宫人们早已屏退到一旁安全的距离,既听不到主子说什么,主子有需要又能立刻跟上。 皇后深吸了口气,眼中的怒气早已消失殆尽,看了眼地上的残花道:“可惜了,开的正娇艳。”说完看着自己的侄女,也是如花一般的年纪,整理情绪边走边道:“太子对你可好,有动静了吗?”说完又微停,看了一眼太子妃的肚子。 景希若脸色微红又略带尴尬,摇了摇头,继续扶着皇后赏花。 “哎,当时,本想让你给咏儿当皇妃,谁知道,皇上竟突然将你许给太子,太子是先皇后所生,隔着一层,姑母也不好帮你多说什么,你自己注意些,能尽快生个皇子最好。”皇后一向喜欢这个侄女,乖巧懂事,知书达理,德才兼备,又颇有几分玲珑心思,只是却嫁给了太子。 景希若水眸含羞,微笑不答,只是点头,权当听进去了,本来嫁与太子便是她一心所求,废了多大的心思劝的父亲,又废了多大的功夫才让皇上下旨赐婚,最终得偿所愿,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她不急,她想要的,她会慢慢去要。 “听闻,太子前几日和一女子去了梅园,太子毕竟年轻,难免碰到些不知规矩的,你也不要太过迁就他,你是太子妃,没的让人笑话了。”皇后走到一团开的最艳的牡丹旁,伸手抚了抚。 景希若平静无波的双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风和日丽,微笑着道:“姑母放心,若儿晓得。” ☆、第十章 新居 夏日的尾声,终于是从青州传来了好消息,新任户部员外郎筹的粮食三十万石,朝野上下轰动一时。 咏元帝也是格外高兴,听的奏报,已是眉开眼笑,直说了三个好字,对于白云曦请旨封赏捐赠有功的商贾和豪绅的事一口应允,连说该赏,不过几块牌匾,几道圣旨,换的三十万石粮草,值、太值了,又夸白云曦办差得力,待回朝另行封赏。 朝臣们面上同喜,心里却犯着嘀咕,就这么容易?三十万石粮食啊!早知道这么好办,哪里轮的上那个白大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白白让人家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太子出策有功也得了赏,举荐能臣的洛璃洵跟着占了光,也被咏元帝夸了几句,越看越满意的眼神,让旁人看的心思百转千回,贤王自是不用说,不高兴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有皇后亲娘护着,有皇帝一贯暧昧不明的惯着,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同是皇子,已封王的三皇子敬王则只能摆出副同乐的样子,四皇子荣王到是真乐,他素来与太子亲近也是满朝皆知的,五皇子尚未封王,平时也话不多,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其他皇子尚小,还不到入朝理政的年纪。 而朝臣的心事吗自然是不尽相同,觉得这白大人回朝必然是有厚赏的,往后说不定还有别的造化,可多与白家结交一二,当然这是品级不高的官员心态,比如工部尚书景大人就不屑这般做了,妹妹是皇后,自己是堂堂尚书,女儿是太子妃,根本犯不上。 三十万石粮食一石不多,一石不少,果然守信。秦玺含笑发愁,接下来该轮到他守信了,女子参加科考,也不知道她如何想的,着实为难他。 知道大概真相的宰相大人看向太子的眼神则是有些担忧,这么多粮食殿下到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作为交换? 退朝后,太子悄然下了马车,专向了另一道,截住了正要回府的洛老叶子。 车夫见是太子,忙向车内通报了一下,只见洛侍郎下了马车,对秦玺点了点头,秦玺也不客气,直接上了马车,车内洛老爷子和洛璃洵各坐一边,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了秦玺,好在洛家的马车够宽敞。 “太子这么急的过来,可是跟三十石粮食有关?”洛老爷子正忧心着这个问题,也没跟秦玺客套。 秦玺点头,看向洛宰相神色有些无奈道:“确实有些急,洛老,这事说起来简单,只是办起来…颇有些为难。” 洛璃洵可没忘记当时跟太子书房的谈话,他也一直在等答案,只是经过筹粮的事,他已知道,是他想的简单了,若真是那样,太子殿下今日也不会为难了。 “太子但说无妨,若是老夫能帮上忙的地方,老夫自当尽力。”洛老爷子见秦玺脸上的神色,心也跟着沉了沉。 秦玺见洛老爷子这么说,清了下嗓子缓道:“洛老,还有不到两月,马上就要科考了,这对方的条件…就是一个科考的入考资格。” 洛老子听完,眉头松了松,这到不为难啊,思虑下又有些疑惑的问道:“殿下,这科考的入考资格到是好办啊,只是,若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