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层透明屏障将柳行保护在了其中。 防御界内,柳行对秋渊展露一抹天真笑容:“幸好哥哥提醒及时,否则,我就危险了。”他微微歪头,目光再次转向沈烟:“你是特意将我的美妾送过来给我的吗?” 秋渊:“……” 沈烟:“……” 沈烟不合时宜地想,无论是矮他接近一个头却想要背他抱他的秋渊,又或者是只到他肩的柳行,他们在说这种话之前或许需要再长个身高。 秋渊松开沈烟的手腕。 沈烟松了一口气。 柳行稚气未脱的小脸笑得越发纯真,他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攻击性:“我或许可以教教你,别人的东西不要触碰。”他双瞳嗜血,他甜腻的声音隐含不详:“否则,会死得快。” 灰色沙尘翻涌,越来越多的沙尘凝聚,朝着防御界冲撞。 防御界瞬间崩塌,柳行身形灵巧地跳跃,避开空中所有的灰色沙尘。 周遭空气陡然变热,一层层看不见的热làng朝秋渊席卷。 秋渊左右闪躲,热làng所过之处周遭所有雪瞬间融化,地面一片水迹。 不远处漫不经心朝着他们行来的柳逐月脚步顿住,他双瞳微眯,看着秋渊的目光闪烁着浓浓杀意。 沈烟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秋渊。 柳行很qiáng,他不是秋渊的对手,柳逐月比秋渊要厉害,不过…… 这对兄弟即便一起,打赢秋渊并不难,难的是他们无法留住他。 二对一,现在是最适合逃亡的时候。 沈烟向后退几步,无形的神力将他包围,缓慢将他融入夜色中。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柳逐月眉头微皱,双瞳四处扫了眼,沈烟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秋渊与柳行进行第二次碰撞,彼此推开一段距离,二人同时朝着沈烟原本所站的地方看去—— 什么都,没有? 两人目光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秋渊面沉如水,双手握紧成拳,尖锐的指甲刺入他的手心。 小少年有些不高兴,他其实很想问沈烟,他是否很厉害? 他歪头看向柳逐月:“哥,我的美妾呢?” 小少年又问:“哥,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哥,你看到他了吗?” 柳逐月:“不知。” 小少年疑惑,大眼满是不解:“哥,他不是虚有其表的花瓶美人吗?”他最喜欢的那种,什么都不会,只有一张脸好看。 柳逐月眼皮微掀,他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普通人?” 小少年皱眉:“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普通人?” 柳逐月:“所以你认为,普通人能够在一群人的追踪下,逃得了无踪影?” 小少年:“……” 秋渊目光冰冷地看着柳逐月兄弟,戾气在胸口弥漫。 他感到愤怒,想要毁掉一切,但是本能在提醒着他,不能这样做,不能重蹈覆撤。 重蹈覆辙? 为什么? 为什么是重蹈覆辙?什么覆辙 他曾经做错过什么? 不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将那个人找出来。 先将那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却拥有治疗术给找出来。 秋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9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烟认为,秋渊、柳行或许会认为他逃得远远的,不过并没有,他藏在了距离秋渊和柳行战圈不远处的yīn影处。 直到三人离开,沈烟手心冷汗涔涔。 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沈烟从yīn影处走出,他双瞳四顾,敲响了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者。 沈烟面上露出笑容,他说自己是从乡下而来,路上盘缠丢了,没了落脚地,希望老者能收留一夜。 老者是位善心人,他拍了拍沈烟的肩膀,热心让沈烟在此暂住几天,沈烟微笑感谢,只说不敢多打扰,翌日便会离开。 老者与孙子相依为命,沈烟跟随老者一同进入小小的厅堂,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昏huáng灯火下读书。 少年身着粗布衣裳,他眉头微皱道:“爷爷,您身体不好,我都说我出去,您……”他顿住,目光移向老者身旁的沈烟:“你是?” 沈烟对少年点点头。 老者道:“桐儿,这位小兄弟从乡下入城,丢了盘缠,来此借宿一日。” 张桐上下打量沈烟,沉默小片刻后,他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老者让孙儿好好读书,他带着沈烟进入里屋,房子小,冬季夜凉,他说两个孩子这一晚要挤着睡,好在chuáng足够宽敞。 沈烟微笑,只道委屈了桐儿小公子。 老者铺chuáng,沈烟在旁边帮忙,他说,沈烟看起来与他家孙子同龄,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