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钱途路

注意江湖钱途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2,江湖钱途路主要描写了正经的伪富家小姐为成为侠女,碰上某表里不一、贪财不好色的伪少侠,一同走出了一条为江湖八卦和钱财而战的狗血钱途路。

作家 听絮 分類 武侠仙侠 | 22萬字 | 42章
分章完结阅读23
    陌生之地。wanzhengshu.com

    那是间不大不小的屋子,看起来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位于正中央,窗户都紧闭着让人分不出昼夜。等熟悉了昏暗的视线,纪涵才看见,这屋子中都是人,或坐着或躺着或趴着。

    自己状况还好,软筋散的效力已过,身上还握着金笔,应该是直接被丢来了。

    蹲下去,纪涵正好瞧见一个正斜躺睡着的女子。女子衣衫有些旧,看着还算整洁,正枕着自己的左手睡着。她拍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噜声。

    “姑娘?”再叫了一声,纪涵正打算去找另一人,那姑娘就睁了眼,动了动。

    “嗯?”那姑娘只转头,身子不动,很吃力看了她一眼,“新来的?”

    “这里是?”她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这里,觉着奇怪。

    那姑娘忽然伸出右手,道:“你拉我一把。”

    手上并没有五指,只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纪涵心下一惊,克制住没有露出异样,拉了那姑娘一下。可姑娘并不使劲,就靠她拉,让她才一会儿就喘不上气。

    “这里是鬼医谷。”等靠墙坐着之后,女子才说到,“我动不了,麻烦你了。”

    鬼医谷?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你动不了?”

    “哈,”女子好像听见可笑的事情,“鬼医谷的人,多的是办法让人动不了。

    想起那光秃秃的手,纪涵颤巍巍问:“是不是……要切手脚?”

    “不,”温柔一笑,女子很热心地回答到,并不觉得有何可怕:“那都是我自己咬下来的。鬼医的药,让人痛不欲生,却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让人求死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咳咳。

    木隐太久没出现,我都受不了了= =

    32

    炼狱 ...

    随着咚咚咚三声巨响,门大开,强烈的光照了进来,让那些人都往暗处缩了缩,女子倒是使劲拉长脖子张望,而后阴森森地说:“他们喜欢从毫发无伤的下手。”

    吓得纪涵赶紧缩手缩脚,装作晕死瘫痪的样子。

    好在他们处于偏僻之处,走进来的人脚步声极轻,却让那些人抖了起来,各自蜷成一团。

    从眯着的眼睛里面,她看见一个男子被选中。他求饶了好一阵,痛哭声凄凉之际,还是被强灌了一瓶药。

    男子好像心灰意冷了,被灌了之后,任人丢在地上,一头撞到墙角,还是毫无知觉一般,不叫疼不动弹,只瘫倒在地上。

    而那个灌药的人,从装束和眼睛来看,竟然是上次在五毒教所见的李蓉。

    李蓉嫌恶地看了这个屋子一眼,又趾高气昂地退开了,还呵呵地笑着,似乎过了瘾一般,好是痛快。临走时,她又用一把尖刀狠狠刺到男子的肩膀,扭了扭刀柄,就连旁人也看得痛苦,男子还是一副麻木的样子,似乎已经没有疼痛。

    李蓉一笑,给了那男子一个耳光:“痛不痛?”

    那声调和话语,似乎真在关心男子一般,可李蓉手上的刀又毫不留情地刺到了男子的肚子上,溅了自己一身的血犹不在意,反而露出满意的微笑。

    又让人把男子的指甲给剥掉,一直没有听见他的叫喊,李蓉满意了,说到:“包扎上药,我们走。”

    “可……万一药效过了,我们可能不知。”跟班颤颤的声音响起。

    “放心,这些痛,会让他叫得整个鬼医谷都听得见。”李蓉说完,就离开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那个男子嘶吼起来,一直在打滚,而后一直往墙上撞着,手置于身侧,如同僵死的树枝,直至头破血流也没能晕过去,便拉了最近的人求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这个声音折磨了她很久,女子似乎是见怪不怪,还与旁边的人说笑道:“比起上次那个,是叫得好听了些。”

    往旁边缩了缩,捂着耳朵不想听见这些,另一个人却又凑来她前面,兴奋道:“上次那个人,嗓子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那叫的声音,啧啧,就像这样。”

    说罢,他以尖利的指甲来回刮着墙面,发出挠心的声音。

    “别……”她方才一直低头不敢看那个人,现在忍受不能想要制止,一抬头却被吓得不再说下去。

    那个人从眼角下巴各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里面露出了紫黑色的血肉,脸被分成了三半。整张脸还起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说话的时候,那两道伤口便张开了一些,流出紫黑色的汁液,流过血泡,流到地上,粘稠地蔓延着。

    “以后她会知道的,”女子幸灾乐祸道,“这么养尊处优的样子,恐怕叫得更好听。

    还在惨叫的男子已经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硬生生地咬掉了一截,嘴巴大大张着,里有血肉模糊的一块肉,鲜血不断流出。

    “大概准备咬舌头?”女子意味盎然。

    “不不不,是不敢吐出来。”另一人也猜测。

    终于崩溃地抽噎起来,纪涵捂着耳朵,使劲闭着眼睛,猛地摇晃着脑袋,就想把那些画面给忘掉。

    又是吱呀开门声后,李蓉走进来,扫了他们一眼。

    立刻止住声音,纪涵缩作一团。

    “撒盐。”李蓉让人定住痛苦的男子,塞了一颗药,又吩咐到。

    男子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再打滚,空喘气,在撒盐之时毫无反应。

    “师姐,有个好玩的试一试吧。”这次的跟班的声音是很清脆的女声,言语中透露着兴奋,“你看,这是我抓来的蚂蚁。”

    拍拍手,李蓉摸摸那个跟班的头,柔声道:“师妹真聪明,那你来放好不好?”

    “嗯!”

    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纪涵缩至墙角,只听见身旁女子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窸窸窣窣声后,门又砰的关上。

    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男子就咿呀叫了起来,一直闷哼着,就连喘气声也断断续续起来。

    忍不住睁眼忘了一下,纪涵瞬间感觉腹中翻江倒海,很想呕吐。

    那个男子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在怕得陪你过蚂蚁,整个人被蚂蚁覆盖,不断地扭着身子,就似一条蠕动的虫。

    一屋子的人有人受不了的,蹲在一边吐了起来,一时间臭味,血腥味,盐弄出的咸味以及莫名的腐臭气息充斥整个屋子,令人作呕。

    过了一会儿,纪涵已经从痛苦变成了麻木,看了太多听了太多,心里堵得发慌,脑中混乱一片,只是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以计算逝去的时间。

    她来这里,已不知道多久。

    数到九百二十一的时候,那个人不再动弹之后,在有人把稻草拿开,放了一把火烧了那些蚂蚁,烧焦的气味浓郁。

    数到一千九百的时候,女子开始吐血,正正吐到了她面前,染红了一片。

    数到两千七百八十四的时候,她才有了饿的钝痛感,顶着肚子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梦中她看见火烧着的炼狱,嘶喊求饶声不绝于耳,一个个人死在她面前。而后空白一片,影像尽失,木隐出来了,父母出来了,师父出来了,就连鸢清也出来了,都皱眉看着她说:“睡睡睡,就知道睡。”

    惊醒过来,她才发觉,自己在梦中没有看见齐皓辰。

    此时,女子递给她留了个发酸的馒头,她感激地接过,犹豫片刻。

    女子知道她的疑虑,自己掰了一块吃了一口。

    她咬了一口,酸味满腔,还是没有继续吃下去。

    “你得习惯。”看纪涵的样子,女子想起来刚来的自己,心一软便安慰,“这屋子里,疯死远比病死的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他们在试药?”虽然是肯定,纪涵还是为有个心理准备问道,“有什么药?”

    “有好有坏。”

    无望感一直折磨着她。后来,她饿得不行了,看着更是发酸的馒头,皱眉考虑片刻,才咬了第二口。

    应该已经是晚上,女子正用稻草编着小玩意,看她又吃了了起来,笑道:“吃点就不饿了。”

    “逃出去的人,有吗?”她小声问道。

    女子摇头,叹气道:“还想什么逃出去,不可能的。”

    咬牙起身,越过那些人,纪涵扒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树林。

    “上次出去了一个,”坐在门边的人被扰了清梦,不耐道,“回来时发黑发干,不知被什么咬了。”

    若有所思地离开门边,发现那些窗口被关得死紧,她用判官笔和蛮力都打开不了。

    颓然坐回原地,望着窗缝渐渐亮起,她不由得叹气:说不定李蓉又要来了。

    如她所料,忽然打开的门和强烈的光线让他们这些人无所适从,依旧是有人缩到一边,有人面对着墙角,而她继续埋头于膝间。

    脚步声渐渐变大,她的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难道……这一次选中的,是她?

    有人用力将她拉了起来,她被迫抬头,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木隐……”她眼前因眼泪模糊起来,却捕捉到他的皱眉,梦境与现实混乱起来,居然说了一句,“我……我不是只会睡而已。

    没有说话,木隐只是无奈笑了一下,拉走她。

    她却被人拉住了脚。脚下的女子在苦苦哀求:“带……带我走,求……求你了!”这时才看清楚,女子的双目通红,不见一丝黑白,长发披散与脸前,正用手掌吃力地夹着她的腿,声音沙哑。

    似乎惊醒了很多人,那些人也相继爬过来,一边惨嚎:“带我走,带我走……”

    闭目片刻,木隐拔剑,手起剑落,将女子的头砍了下来,溅了满地的血。亲眼目睹的纪涵被溅了些血,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死死巴着木隐的手。

    那些爬动的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不耽误一刻,他们立刻就走出门外,却被李蓉一人堵住了。

    “木隐大侠,滥杀无辜,传出去……”李蓉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连黑面纱都随着她的动作摆动,“你可如何是好啊?”

    以剑指向李蓉,木隐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皱眉。

    “怕了吧?据说那景儿运功过度,可是当场就死了呢。”李蓉笑道。

    趁着这个空当,他迅速挥了几根毒针,李蓉自然轻易闪过,却闪不过后面鸢清刺的那一剑,当场被刺穿了咽喉。

    “徒儿,你最近功力减退了呢。”鸢清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玄逸在前头杀累了,我去帮帮忙,你们先走吧。”

    点头后,他拉了她直奔出口,却还听见后面鸢清似是任性的话语:“要杀这么丑的人,真烦。”

    他们到了一处,骑了匹马就走,木隐却把缰绳给了她。

    “怎么……”纪涵正晕晕乎乎,却发觉肩膀上忽然重了许多。

    被他从后环抱着,肩膀被下巴顶着,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倍感安心的她回头一看,却见他脸色苍白,赶紧向山下赶去。

    “木隐?”她害怕他半路就这么晕死过去,不断和他说话,可他只是垂头闭着眼睛,心里着急,眼泪就流了下来。

    再转头时,木隐抬起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让眼泪消于无形,轻柔得如暖日清风。

    愣然间,她却听耳边一声坚定的低语:“我不会死,不要哭。”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好了,泪奔= =

    呼唤冒泡。

    33

    追杀 ...

    随着肩上的重量越来越重,纪涵走过了最漫长的一条路。

    途中,她一直在和木隐说话,他会“嗯”一声,不管内容,都一直那么“嗯”下去,直到最后没有声音。

    忽然马一声长长的嘶鸣,前腿一弯跪倒在地,纪涵和木隐就这么向前跌去。正慌乱的纪涵以为自己必定会跌倒在地时,腰上一紧,被木隐抱着稳稳落地。

    “你没事吧?”为木隐醒过来而开心,纪涵欲扶着他,却被他甩开手。

    “当然没事。”即使脸色苍白,即使刚刚已经虚弱到晕倒,此刻的木隐似乎恢复了常态,连语调都是原来一般,不悦道,“我能有什么事。”

    几声击掌,一行人自树林深处走出,带头的是全身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就连手,也用黑纱一层层地缠着,不露一点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

    男子身形健壮,与周围跟班的瘦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击掌十分有力,在树林微微回响。此时,纪涵也注意到,木隐的脸色变了变,身形略斜,若不是因为搂着她,一点点动静她都能察觉,旁人是看不出一点端倪的。

    看来,其实木隐不是恢复了,而是在敌人面前强打精神罢了。

    “哈哈,木隐少侠,别来无恙啊?”男子的声音很雄厚,笑的时候眼角会起一点皱纹,“家师的药,看来你很受用啊。”

    木隐只低头不说话,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常。回想到她刚才所见的情景,她想到他也受过这种苦,又不敢露出担忧让敌人察觉,只默默地握着他的手。

    得不到回音的男子也不介意,又柔声道:“你不见见你以前的伙伴吗?”

    说罢,后头的人拖了一个人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又长又粗的血路。男子接手,毫不客气地一甩。男子看起来轻轻的一个动作,却把手上的那个人甩到了他们面前。

    整张脸上已经没有五官,胸腔前血肉模糊一片,杂着刚才地上拖过来的尘土,双腿已经软趴趴地摊在地上,只有被人拖着的手是完整的,上面文着一个“景”字。

    “景儿,还认识不认识?”男子又一拍脑袋,“哦,你见着他死的是吧?放心,如果是你的话,我会给你留一张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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