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wanben.org “好多了,没那么疼了。”我仰着脖子看着他。 听了我的话,他的表情明显放松了,然后抬起右手朝我伸过来,只是伸到一半时他的动作顿了顿,又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了?”我看着他这一连串奇怪的举动疑惑的问。 “那个该死的校医说,不能让你碰凉的东西。”他微微垂头,见我依旧不解,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手凉。” “噗——”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云雀有些恼怒地看着我。 “没。”我笑着摇摇头,小麻雀还真是温柔呢。我举起自己的手攥了一下,感受着自己跟平常一样的体温,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你在干什么?”云雀很轻巧的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但是我眼疾手快的又一次握住了。 “嘿嘿,这样夏天的时候握着一定很舒服。现在已经是入夏了呢。”我用力握住他的一只手然后细细的观察着。 一只很漂亮的手,五指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皮肤白的近乎透明,能清楚的看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也许是经常握拐的原因,掌心和指腹上都长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我又想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很凉的一只手。奶奶说,手凉的人是因为没有人疼。 “小麻雀的手凉,以后我来帮你暖手啊,当然夏天就不用了。呐,小麻雀,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呢,不用被你咬杀其实也不怎么好,但是啊,我可是白川瑾,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的白川瑾,所以总有一天我会想出好的办法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 “瑾……”云雀嘴唇动了动,但是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说过的吧,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死也不会的。”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不会再让你没有安全感。 云雀有些出神地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好半天才说:“你说的,不许抵赖。” 我撇撇嘴:“我才不会抵赖呢,我不像有些人,连句喜欢都不会说。” 云雀紧抿着唇玩沉默,就在我想戳戳他看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想听的、想要的那句话,我确实不会说,但是,我保证,除了那个,我所有的全部,都可以给你。”他一点一点的用力回握住我的手,直握到指节泛白,握的我的手生生的发疼。 “好。”我忍着手和肚子同时传来的痛感微笑着抱住他,感受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对于傲娇别扭又不会表达自己想法的云雀,这个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瑾。”云雀又叫了我一声。 “什么事?”我要睡着了都。 “头发,留起来吧。”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好。”我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以后要像个正常的女生一样活着了,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云雀在一起的时候以为我们是同性恋。 “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就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拽了拽他制服外套的袖子。 “怎么了?”云雀弯下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我想叫你的名字,以前听迪诺桑叫你都觉得好嫉妒。”我搂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看他。 “当然,你这是什么问题。”云雀有些哭笑不得,“随你怎么叫都行。” “恭弥?”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 “恭弥。” “嗯。” “恭弥恭弥恭弥!” “我在。”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饿了。”我觉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都有些可怜巴巴的了。睡得连午饭都错过了真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真拿你没办法。等我一下。”云雀的语气带了一丝无奈,在我不情愿地把他放开以后就出去了,只是没一会儿就进来了。 “等会儿吃完东西再睡会儿吧,你的脸色很差,夏马尔说你晚上休息的也不好。”云雀皱着眉,眼神里带上了一点责备的意味。 “我都忘了是几点睡的了。”我抓了抓头发郁闷地说。昨晚大概是玩游戏为了破关所以忘记时间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医务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云雀走过去打开门,我好奇地探头看是谁,但是云雀挡住了,我只能从那个挡不住的飞机头判断出那是草壁或者风纪委员会的其他人。 来人似乎说了句什么,云雀点了点头没说话,接过他送来的东西就把门关上了,然后走回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汉堡递给我说:“慢点吃。” 汉堡还是热的,这么说来他刚才是出去打电话让别人去买食物了吗? 看到我开始慢吞吞的啃汉堡,云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去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吃了三分之二以后,我愁眉苦脸的看着剩下的汉堡。 吃不下了!虽然是个吃货但其实我的胃容量真的不大,就算很饿的时候也不需要太多的食物。 “吃不下就别吃了,睡吧。”云雀从我手里拿过剩下的汉堡一点没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 “好浪费。”我有些惋惜的看着汉堡的残骸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谁让你吃不下。”云雀瞥了我一眼,我理亏的没法反驳。 “吃饱了就睡真的不会变成猪吗?”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懒洋洋地说。 “胖一点好,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云雀拉了张椅子坐下,“睡吧,我守着你。” 总觉得……好安心。 最喜欢你了。 恭弥。 ☆、不会结束的夏天 接下来的日子就真的是平淡无奇了,安安分分地上课考试,等待着暑假的到来。 “恭弥恭弥,你暑假打算干什么?”中午午休,云雀躺在天台上假寐,我蹲在他身边戳着他的脸问道。 我戳我戳!嘿哈哈好好玩! “收保护费,然后呆在学校里,陪云豆玩。”云雀依旧闭着眼懒洋洋地回答。 你敢再无聊一点么?我整个都无力吐槽了。 “云雀,云雀,咬杀,咬杀!”刚说完,那只萌萌的小黄鸟就飞了过来,落在云雀曲起的膝盖上。 “哇哦,还真是大胆呢。”云雀睁开眼坐了起来伸出手,小黄鸟又飞到了他的手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鸟,居然还会说话,还会唱校歌!”我小心地顺着云豆的羽毛好奇地问。 “不知道。”云雀很干脆的回答。 “……其实更神奇的是它还活到了十年后啊没见过活的这么久的鸟。”当初听他们说云雀的鸟的时候我总是会想歪。这个真不能怪我啊! “是吗?”云雀倒不怎么在意,但我相信他一定也希望云豆活的越久越好。 “啊,暑假到了我就得一个多月看不到你了,真难过。”我把脑袋搁在他手臂上遗憾地说。 “为什么?”他把手轻轻往上一抬,云豆就飞走了,他转过头面露不解的看着我问。 “我们暑假都是不在并盛过的,先去东京看爷爷奶奶,然后按照原定计划到处玩,最后去爸爸妈妈那里呆到开学。”我掰着指给他数。 “整个暑假都不在并盛?”云雀皱起了眉。 “是啊,整个暑假都不在,每年都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肯定的说。从五年级开始这么过暑假,一直到现在。你问小孩子到处跑怎么没被坏人拐走?拜托我可是比一般的孩子多了一个上辈子呢! “我知道了。”云雀再次躺下然后闭上了眼,但我看到他脸上划过一丝失落,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会带礼物给你哦,也会想你的。”我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你也会想我的,对吧?” 他没有说话,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说呢?” 我偷偷的笑起来。 “所以说果然还是要改行程吗?”亮司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问我。 “嗯,原本计划在东京呆两个周改成一个周,玩完以后在爸妈那里我也只呆一个周,然后我自己回来。”我转着笔看看亮司又看看源芫,“有意见吗?” “没意见,你自己决定。”亮司摊了摊手。 “哎,恋爱果然会让人变得盲目啊。”源芫不怀好意地说。 “那你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们是牵着手从我爸妈那里回来的。”我讽刺了她一句。源芫对亮司有意思我觉得连我家老鼠都看得出来。 “诶,阿瑾你们在研究暑假去哪里玩吗?”纲吉从外面进来回到座位上,结果就看到亮司坐在他的座位上,而我们仨正好凑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在讨论什么。 “是啊,你暑假打算干什么?”我撑着下巴看着他。 “除了地狱式特训我想不出reborn会帮我安排什么暑假计划。”纲吉无力地垮下了肩膀。 “那就这么定下了,我先回去了。”亮司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们也赶紧坐好准备上课。 暑假如期而至,而我们却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亮司你把它按住了!妈的别让它乱动我身上全是水了!”我一边拿着水管往老鼠身上喷水一边喊。 “哥哥你快点啊它一直在反抗啊——又被挠了!”亮司也哇哇大叫起来。 “马上马上!我给它打沐浴露!”说着我就在掌心挤了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沫以后开始往老鼠身上抹。 “太滑了我抓不住了哎它跑了——”亮司急忙站起来,手上还有泡沫。 “我去抓!你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水管准备好等会回来直接喷!”说完我把手上的泡沫随意地往衣服上一抹就拔腿跑了出去。 站在路口,我往左右看了看,然后擦了擦汗,妈的,这个死老鼠跑到哪里去了! 是的你没猜错,我们在给老鼠,那只可恶的猫洗澡。每次给它洗澡都要给自己也洗一遍。 “妈的回去就把它炖了吃了!”我气愤的叉腰站在路口,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不过它非常自觉地自己出现了。 “喵——喵——” “你丫还知道找我——恭弥?”听到背后传来猫叫我一边转身一边骂,却不想看到老鼠正窝在云雀的怀里。 “这是你的猫吧,我见过一次。”云雀低头看了看在他怀里安安分分的老鼠,见我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又解释了一下,“在沢田纲吉家门口,跳马来的那次。” “我想起来了,就是入江正一被你们吓晕了的那次。话说……你干嘛抱着它啊又是水又是泡沫的。”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老鼠,谁知道这厮居然一掌子拍在我脸上,抗议的喵了一声。 “我会揍你哦,我真的会揍你哦!”我非常严肃地跟它说,结果……它摆着尾巴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它理都不理我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看来它不怎么喜欢你。”云雀用手指挠了挠老鼠的下巴,它很享受的眯了眯眼。 “因为我在帮它洗澡啦,这家伙很不喜欢碰水,平常的话我们可是连睡觉都是一个被窝的!”我振振有词的说,然后把它抱在了怀里,反正衣服已经湿了。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云雀的衣服。他今天只穿着一件衬衣,外面没有披制服外套。白色的衬衣被水湿了又被风一吹紧贴着他的身体,不过范围只在胸前那里。美人湿身呢…… “你和它一起洗吗?”云雀看着我别有深意的问。 “怎么会!”我赶紧否认。 云雀伸出手在我的脖子上摸了一下,然后放在我眼前让我看,上面沾着一些白色的泡沫。 “这是什么?”云雀挑眉。 “我说意外你信么?”我眨着眼问他。 “你说呢?” “……信。” 云雀轻笑起来,我瞬间掉了百分之三十的战斗力。 回去就看到亮司蹲在地上拿着水管无聊的到处喷水,看到我抱着老鼠回来身后还跟云雀,他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下午好,委员长。”亮司推了推眼镜打了个招呼笑的高深莫测,云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救命赶紧给它洗完了吧我都快疯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情打招呼!”我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我进去拿毛巾,你给它冲干净吧。”说着他就直接进屋了。 “老鼠我跟你说哦,你要是敢挠我我就把你扔锅里去!”警告了它一下我就抱着它走到刚才给它洗澡的地方。 老鼠在我怀里激烈的挣扎着,最后在我胳膊上抓了一下留下了三道血痕以后成功得逃脱了,但是马上又被云雀给抓住了。 “我要炖了它!”我捂着被它挠的地方咬牙切齿地说。 云雀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拎着老鼠走到水管旁边把它放在了地上,然后拧开了水龙头开始给老鼠冲身体。 槽!妈蛋老鼠居然不反抗这尼玛不科学好吗!就算云雀比较招小动物喜欢也不能这样啊! 看着云雀动作轻柔地给老鼠冲洗,我抱着膝盖蹲在一边郁闷的抱怨:“好嫉妒……” “哥哥的痴汉属性全开了吗?”正说着亮司拿着毛巾回来了,连衣服都换好了。 “滚!”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这里交给我了,哥哥也进去换衣服吧。”亮司走过去把老鼠拎起来开始给它擦干。 “我们进去吧。”我拉着云雀的手愉快地说。 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去以后就看到云雀正站在书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