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一下又裂开了。duoxiaoshuo.com “小瑾你受伤了?”迪诺正好走过来,看到我胳膊上的伤也惊叫起来,脸上露出了焦急却又关切的神色。 “人在战场飘,哪能不挨刀,没死已经不错了。”我不以为意的把袖子放下去若无其事的说。这的确是在进攻密欧菲奥雷时受的伤,只是当时太混乱我都没发觉,回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胳膊上不知道被哪个龙虾划了这么长的一道伤。 “对了,斯库瓦罗跟你一起来了吗?”迪诺见我不想继续说这个问题就赶紧转换了话题。 “没,我中午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不过现在……他应该还在大西洋上漂吧。”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可。 “难道他想横渡大西洋?”迪诺也是一脸黑线。 “我比较担心亚罗的体力问题。”我也严肃起来。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笨蛋。”云雀阴沉着脸,眉头紧锁地死死地盯着我的胳膊。 “哎呀都说了没事了,又不会死。说起来云雀前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好感动!”我泪汪汪的看着他。 “哼。”云雀傲慢的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 嘤嘤嘤qaq。 “好了好了,难得见面了你们就不要吵了,我现在要去阿纲的基地,小瑾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迪诺微笑着看向我,棕色的眼眸还是那么温暖。 “不去了,明儿再说,我现在要回家了。”我拎起被我扔在一边的背包拒绝了迪诺的好意。 “那我明天再带你去。”明天啊……明天斯库瓦罗先生应该就来了吧。 “对了迪诺桑,问你个问题。”我突然想起一个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你问吧。”迪诺很随意地说。 “你的斯库迪利亚跟我们作战队长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跟斯库瓦罗先生有什么关系?”我真的好奇了很久了!两辈子我都在探索这个问题好吧!“我跟你说哦,斯库瓦罗先生可是我们那个混蛋boss的人你别打他注意诶迪诺桑你别拉我啊我自己会走啦呜呜呜云雀前辈我明天再来找你!呐呐迪诺桑快告诉我吧!”我看向他的眼神里布满了求知欲。 “小瑾你想太多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对了你家没有人吗?他们看见你不会吃惊吗?”迪诺轻轻地蹙起了眉。 “呐,十年后的云雀前辈说他们都去了美国,所以不用担心啦。”我满不在乎的说。 “是吗,那走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迪诺的情绪似乎一瞬间变得有些低落。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发,我赶紧跟上他。 站在家门口,看着被大锁锁住的大门,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起来。有种没有归属感的感觉。 “没有钥匙吗?”迪诺轻声问我。 “啊,应该有。”我走到一边,朝着信箱砸了几下,很快,一把钥匙就从信箱和墙的夹缝里掉了出来。 “还真是有你的风格。”迪诺嘴角有些抽搐的说。 “不然咧。”我打开门走进去,轻车熟路的沿着水管爬上去,在房梁顶上找到了房子的钥匙。 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迪诺已经完全傻住了。 “其实自从加入瓦利安,你已经很少回日本了,就算回来一趟也是呆在恭弥那里。”迪诺提着我的背包跟我并排着走上二楼。 “诶?同居吗?”我惊呼出声。 “算是吧,看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无法想象后来恭弥对你真的是死心塌地啊。”迪诺有些感慨地说。 “迪诺桑你再这样我会脸红哦。”我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小瑾的性格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迪诺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好啦你不是要去阿纲那里吗?快走吧我要收拾一下了。”我夺过他手里的包就往外赶他。 “好好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走了,拜拜~”迪诺笑眯眯的跟我道别。 “回见!”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我收了笑,面无表情地的把门关上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寞和难过。 爸爸妈妈。 亮司。 在得知他们没有死的时候,心里就像有一块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一样,毕竟我知道山本的父亲就是被密欧菲奥雷家族杀害的,因为山本是彭格列家族的雨守。 我怕他们也被杀害了。 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最最亲爱的弟弟。 但是这种悲伤的调调实在不适合我好吗,很快我的思绪就被另一件事控制了。 “好饿啊……”在瓦利安连饭都吃不好,那群混蛋好喜欢吃半生不熟的食物,害我每次都厚着脸皮去找鲁斯利亚让他给我做的熟一点。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开了冰箱,居然惊讶地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食物,最前面还有一张显眼的卡片。 “因为你说会回来住,所以帮你买了吃的,也缴了水电费,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没有留名字,但是熟悉的字迹让我知道这是亮司留下的。 “笨蛋弟弟。”笑着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我抱着一堆食物窝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电影。 然后我就睡着了。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地上散落着零食的袋子,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 “好像睡得姿势不太对,脖子好难受。”我转了转脖子,怎么转怎么难受。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才八点钟。推开窗看看外面的天气,我愉快地做了个决定:“今天天气这么好,去找小麻雀吧!” 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着迪诺跟云雀两个又打开了。在学校打真的没问题吗?还有,迪诺先生你的斯库迪利亚怎么看都是个草食动物啊真的抵抗的住云雀前辈的小卷子? 要不我也凑个热闹怎么样?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坏笑起来,然后点燃了我的指环打开了我的匣子。 “去吧,雷恩!”我一边把雷恩放了下去一边跟着跳了下去。 “诶!小瑾你什么时候来的?”迪诺先生看看雷恩又看看我,惊讶地叫起来。 “早就来了,白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摸着雷恩硬的有些扎手的毛,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它。 “哇哦,看来你得到了一个了不起的玩具啊,草食动物。”云雀似笑非笑的看看我又看看雷恩,眼里充满了斗志。 “这可不是玩具,是我儿子,就让他陪你玩玩吧。”我朝他抛了个媚眼,然后亲吻了一下雷恩的下巴。别问我为什么亲那里,因为我只够得到那里。 “小瑾的雷恩可是很了不起的匣兵器呢,看来我的大空马可以回到匣子里了。”说着迪诺就把斯库迪利亚收回到了匣子里。 “迪诺先生不是在阿纲那里吗?”我一边看着云雀和雷恩的打斗一边问。 “啊,等会再过去,毕竟我还是恭弥的家庭教师。”迪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云雀和雷恩,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斯库瓦罗先生现在应该漂到日本海了吧。”我点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不过迪诺没听到。 等云雀和雷恩决斗完了迪诺早就走了。 “嗯?跳马呢?”云雀四下看了看,却没有找到迪诺。 “去彭格列基地了。”我摸摸雷恩,它似乎很委屈的用它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脸然后嚎了一声。 “乖啦,云雀前辈不是坏人啦,雷恩你应该认识他才对啊,他只是变得有点小而已,听话。”我示意它趴下,然后顺着它的毛安慰他。 “嗷呜——”雷恩叫了一声以后就很听话的回到匣子里去了。 “呐,云雀前辈,你就这么喜欢学校啊。”我咬着冰棒好奇地问他。 “吃你的。”云雀斜昵了我一眼,又转回去逗云豆玩去了。 “话说前辈,我得谢谢你没给我把雷恩打伤了,不然我会难过死的。”我坐正了身子认真地说。 “小动物的话,不会咬杀的。”云雀漫不经心地说。 是吗?可是……请你说明一下啊雷恩哪里小了!怎么看都是很大的一只啊!它站直了比我还高啊也比你高! 但是聪明绝顶的我才不会说出来呢哼,所以我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继续吃我的冰棒。 过了一会儿,我咬着吃剩的木棍,想了想,开口叫了云雀一声。 “呐,云雀前辈。” “什么事?” “我喜欢你。” “我知道。” “很喜欢。” “嗯。” “我不会放弃的。” “随你。” “啊……”我往后一躺,觉得很无力。 “给你。”云雀突然把一个不明物体扔向我,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 “这是什么?”我坐起来满腹狐疑的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他扔给我的小瓶子,看起来像药瓶,干什么用的啊? “你的胳膊,应该能用。”云雀有些别扭的说。 “诶诶!”我赶紧拧开盖子放在鼻子旁边闻了一下。哦草……“云雀前辈你真的不是被我烦的不行了然后想用这种方法杀了我?”我哆嗦着把盖子盖回去,觉得脑袋都晕了,这个味儿啊……吾辈已经丧失语言能力完全无法形容那个味道。 “嘁,”云雀嗤了一声,“连这个都受不了么。” “等会我脑袋有点晕。”我摁了摁太阳穴。 “胳膊。”云雀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干嘛!”我脑子一转,难道……我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胸。 “哪来那么多废话。”云雀不耐烦地扯过我的胳膊掀起袖子,皱着眉看了看上面的伤,然后拧开了盖子,往伤口上倒了一点粘稠的液体,再用他纤长的手指抹开。 “咦好凉啊。”我欣喜地看着胳膊。 “拿着。还有,你有什么好捂的。”说着,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我的胸部。 我了个深深地艹……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的胸部老给我丢人! 作者有话要说: 嘿前排的朋友你们热吗?后面的朋友大家一起把空调举起来!我看到二楼的朋友拿着小电风扇了!好了这里是被热成狗的作者,无法想象昨天还是24摄氏度今天就飙到了33摄氏度!妈呀热的我连短袖都嫌长!全宿舍都在抱怨太热了所以也复习不进去了还不如来撸文,撸完了这会儿准备睡了。作为糙汉子裸睡什么的呵呵呵呵~我的six god都快用完了!无法想象大学的晚上居然断电啊断电!让不让人活了!【摔 这个时候特别需要一个委员长因为一定很凉快 ☆、努力的想也想不出的标题 上帝创造天地和万物后,在第六日造人。 耶和华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用地上的尘土造出了一个人,往他的鼻孔里吹了一口气,有了灵,人就活了,能说话,能行走。上帝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亚当。 “上帝那个死老头子,在捏我的时候一定是手里的土不够了,所以我既没有胸,也没有丁丁。”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光裸的身体入神的想。 我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还是原来的,眼睛,鼻子,嘴巴。跟亮司完全重合的一张脸。甚至可以重合的上半身。嗯胸部那里还是一点起伏都没有。 “这些伤疤可以当做勋章吧。”我接着往下看,然后苦笑起来。特训时受的伤跟进攻密欧菲奥雷时受的伤都交叠在一起了,由于时间间隔不长,所以也看不出新旧。 然后目光落在胳膊上。左胳膊上那道伤,现在已经结痂了,看来云雀昨天下午给我涂的那个东西还是蛮管用的。 云雀啊。 想到他我转回去,然后扭着头看着被镜子映照出来的后背上那条长长的伤疤。那是被六道骸打的,感觉过去了很久一样,但是疤痕还在,同时存在的,还有跟云雀一起呆在黑曜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记忆。 “真可笑啊。”我自嘲的笑笑,然后捞起放在一边的浴袍穿上,一边系好带子一边往外走。 只是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可笑。 我悠闲地走在并盛的街上。即使过了十年,这个不大的城镇依旧这么安定祥和。居住在这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跟一群黑手党生活在一起吧。就在不久之前地下还发生了规模不小的战争。 “哥哥,能不能帮我把那个球拿下来啊?”我正坐在街头公园的长椅上沉思,突然被人扯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什么啊,我可是姐姐,姐姐哦!”我非常较真的跟他强调了我的性别,然后在他极不情愿地叫了我一声姐姐但是一脸“明明是哥哥”的表情里爬上了树。 “喂,小子,接住了!”我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把球丢给他,然后在他接过球说了声“谢谢哥哥”就跑了时候朝他愤怒地吼了一句“我是姐姐啊混蛋!” 好无聊啊……难道我的人生除了打架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吗?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真的是……太悲伤了啊! “还是去阿纲那里溜一圈好了。”想到这里,我从树上滑下来,找了个公用电话丢了枚硬币进去拨通了迪诺的电话。 “速度好慢啊迪诺桑。”我坐在树上晃着腿闲闲地看着迪诺从车上下来。 “嘛,正在跟阿纲他们商量修行的事情,快下来吧。”迪诺朝我招招手。 我看着他,想起了跟十年后的云雀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朝我招手,对我说:“瑾,下来。” “哦,等一下。”我回过神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