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该如何应付。 殴打八成也被视为损伤,挥刀劈砍就更别提了。一切都将不容分说地回到自己身上。 我们能够采取的手段只有避免跟这家伙正面交锋而已。 「我不会放你们走喔。其他人就算了,你们以人类来说还算强的。尽量多挣扎一会儿再死吧。」 「……只好自己上了。毕竟骑士们怎么样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可是如果真的像学姊说的,那家伙无论什么攻击都能完全反弹的话,我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损伤啊……」 「……一树,虽然有点危险,但有件事情我想试试看。」 为了避免那家伙听见,我对一树低声耳语。 从反转一词的字义看来,我猜那家伙必须满足一定条件才能反弹攻击。既然如此,就从有机会攻略的可能性下手吧。 首先避开致命要害,对黑骑士造成些许损伤,藉此刺探那家伙的弱点。 向一树解释过作战计画后,我要求背后的骑士们散布四周掩护我们。 「学姊,这样会不会太危险啊……」 虽然一树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却对他笑了笑。 「哎呀,要是真有个万一,兔里会医好我们的。」 「唉——反正我在原本的世界早就习惯学姊乱来了……」 耍过嘴皮子后,我举起了细长的剑。 这次作战的主角是一树。我必须从头到尾支援他才行。 「来吧,一树……」 我率先扑向黑骑士,一树也随后跟上。 「喔,明知我的能力却还敢动手啊。」 「因为我们无路可退啊!!」 黑骑士的盔甲变成触手伸了过来,试图贯穿我们。 由于不慎反击就会自食其果,我压低身子闪躲触手。同时将雷之魔力在掌心内凝聚成球型,朝黑骑士脚边扔去。 「这样总该有效吧?」 在闪光中扬起的粉尘遮蔽了那家伙的视野。 接著按照计画,我和一树利用烟幕的掩蔽发动突袭。若是此举奏效,即表示『没看见的攻击』是有效的。 「——!!」 我憋住声音劈向黑骑士的肩膀,然后回头往背部浅浅地斜砍一刀。 剎那间肩头一热,衣服底下有股暖流从肩膀蔓延开来。 「呜,行不通吗……」 一树脸颊也淌著鲜血,看来是失败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树!」 「是!」 黑骑士高声嗤笑。 我们不仅无法逃跑,又不能反击,简直毫无希望可言。 兔里无论受了什么伤都能治好,如果是他应该会不以为意地继续进攻吧。可是我不习惯疼痛,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代表我也是个凡人吗?」 我来自和平的世界,鲜少有机会受这么重的伤。 老实说,我肩膀痛得快哭出来了。 「……肩膀?」 刚才我砍中了那家伙的肩膀及背部,照理说背后应该也感觉得到疼痛,可是伤害却没有回到我身上。 我们在有限的能见范围内一起进攻。砍完第一剑后,我和一树几乎同时发动攻击,可是第二次却只有一树受到伤害。 「——难不成……一树!再帮我一次!」 「什么……我知道了!!」 见我双腿迸发雷电当场蹲下,一树再度向前奔去。尽管可能猜不到我想做什么,他却还是愿意追随我。这个人真是太可靠了。 机会恐怕只有一次。一树,拜托你了。 「你的同伴吓得不敢出手了吗?」 「闭嘴!!」 一树以剑身拨开扫向自己的黑色团块。 「嘿!」 「呜——!」 这回他直接用剑挡下有如榔头般的黑色团块。尽管沉重的攻击令一树不禁闷哼出声,他还是继续接近黑骑士。 还不够,等到再近一点—— 我右手紧握著剑,在脑海里观想画面。 动得比谁都要快的自己。 以及谁也看不清楚的极速。 笼罩著双脚的雷电绽放更加刺眼的光芒,紫色电光朝地面蔓延扩散。 瞥了背后的我一眼后,不晓得是不是发现我的意图了,一树将防御用的剑收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