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众多死伤者倒卧地面。 在这种情况下,我顶著在战场行动的沉重压力,一边以团服的袖口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拚了命地到处治疗伤患。 「请尽量不要勉强自己。」 这么叮咛过结束治疗的骑士后,我继续寻找下一位伤患。 尽管周围飘来的尸臭害我差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我还是死命地克制自己,一个劲地迈步向前。 「……我早就明白了。」 战场上必然有人死去。 搞不好我也会变成地上的尸体。 不过我现在不能退缩。 我是救命团的治愈魔法使,背负著拯救战士们的使命。 况且我保证过绝对要守住这个国家、我们的归宿,还有朋友。 所以—— 「!?呜啊啊啊!?」 头部突然窜起剧痛,同时犬上学姊与一树被杀害的景象以慢动作浮现眼前。 虽然我立即发动治愈魔法,却无法消除疼痛,眼前的景象也没有消失。 「可恶……是怎样啦。」 「在战场上别停下来啊!!」 见我哀号著停下脚步,一位魔族趁机提起斧头,大叫著朝我横扫而来。 「!?真会挑时间!!」 尽管我瞬间倒向一旁闪躲攻击,对方的斧头还是劈中了我的右手。 「呜……!」 虽然伤势本身并不打紧,头痛却依然不止。 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犬上学姊和一树遭遇了什么危险吗? 「唔……!!」 我无视敌军拔腿狂奔。 不过大概是因为视线模糊的关系,我绊到地面的敌军尸体摔了一跤。 「受死吧!!」 魔族睥睨著我再度挥落斧头。 若是挨了这记足以当场毙命的攻击,即便治愈魔法也不可能医得好。如此一来,我就没办法拯救一树和犬上学姊了。 我抱著断手的决心举起双手护住头部,准备好承受冲击。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呜啊!?」 准备砍下斧头的魔族突然被撞到一旁摔落地上。 我放下双手往前一看,只见方才魔族所在的位置站著一名持剑的骑士。 「你没事吧!?」 「呃,啊,你是刚才的……」 原来如此,他是我之前救过的人。原本是我救了他,当自己身陷危机时却反倒被他所救。 如果没有他在,我可能已经死了。 我不由得放心地吁了口气,同时重新意识到逐渐缓和的头痛。 「对、对了!你知道犬……不对,你知道两位勇者在哪里吗!?」 「勇者大人是吗?他们应该在前线中央——」 「谢谢你!」 「啊,你要小心啊!!」 「骑士先生也是!!」 两人的所在之处离这儿不远。 我一边向骑士道谢,一边跨步疾驰。 假使刚才的头痛是某种预兆,我就必须马上赶过去才行。 「你们可要平安无事啊……」 *** 「好了,放马过来吧。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 黑骑士挑衅著说。 在这种不能轻举妄动的情况下,我只能不甘心地咬紧牙关。 「……学姊。」 「冷静点,一树。随便出手没有好处。」 一树肩膀遭受的攻击并未触及他的盔甲与衣服。此外,部队长率领的三名部下攻击黑骑士时,同样是衣服底下喷血后才倒下。 我一边小心提防黑骑士,一边确认骑士们的伤势。 其中一人被剑砍伤,另外两人被刺伤,部队长则是被剑贯穿…… 「还有一树……」 我发现共通点了。 大家都是先攻击黑骑士后才以相同的方式遭受反击。 而且刚才让盔甲变形发动完攻击时,那家伙说了一句『真可惜』。 换言之—— 「……那副黑色盔甲能把遭受的损伤全数反弹。」 「喔,你很聪明嘛。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快就发现的。」 即便能力的真相被识破,那家伙依然深信自己处于优势吗? 实际上恐怕也是如此吧。虽然我知道他的能力,却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