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诧异的瞪圆了双眼,整个娇躯都被揉进他的怀里。 苗雪兰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她即心惊,又害怕。 她无意识的搂住他宽厚的肩膀,整个人就这么沉沦在他的攻势之下…… 当两人同时从无止境的欲望中拨回理智时,白逍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怔愣的看了她良久,才严厉道:“总之本王的命令就是圣旨,你只管乖乖服从,不准随便反抗。” 他手指又用力捏了几分,“以后再擅作主张,看本王不仔细责罚于你。” 话虽然说得很凶,可听在苗雪兰的耳中,却另有一番滋味在回荡。 她捂着刚刚被侵袭过的双唇,那里还留着他的余温和味道。 白逍寒垂着手,用手指轻轻压着她略显肿胀的唇瓣,柔声道:“而且本王这辈子只想吃你一个人做的饭,至于其它味道,根本就不在本王觊觎的范畴内。” “可是……” “记住没有?” 被这严厉的口吻一问,苗雪兰红着脸,乖乖点头,“记住了。” “这才乖!” 紧绷的俊脸,终于勾起了几分笑意。 看了看她眼底的疲惫和憔悴,柔声道:“待会儿吃些东西,再仔细休养一阵子,你失了太多的血,祁玉说,要好生静养,不然将来落下病根,可就麻烦大了。” 声声体贴之言,令苗雪兰的心底又甜又暖。 虽然刚刚那记突来的吻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这一刻,她却意识到,她与白逍寒之间的感情,已经在多日以来的默契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偏偏这个变化,既让她倍感甜蜜,又让她万分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苗雪兰竟被王府的主子当成一个易碎的宝贝,被强行留在房中日夜休养恢复。 虽然苗雪兰自认为失了一些血并不会造成日后的隐患,可白逍寒却固执的下出死令,在萧祁玉正式宣布她可以外出行动之前,都要留在房间里乖乖养身壮体。 就这样,苗雪兰成了凤阳王府里的一只金丝雀,整天好汤好水的被灌了不少,各种稀珍药材也一样接着一样来。 幸好这些日子,同萧祁玉学医的苗青羽会时不时回王府陪她聊天解闷,被囚禁的日子才过得没有那么索然无味。 当然,每天最让苗雪兰期待的,还是她和白逍寒共用早午晚三顿膳食的时间。 自从白逍寒恢复味觉之后,以李德海为守的那些厨子们终于不必再面对王爷的冷面孔,时不时就遭对方一顿训斥责骂了。 对此,萧祁玉甚感惊心。 他可是金凌王朝有名的神医,可到头来,却对好友的病情束手无策。 他接连问了数次,凤阳王的味觉,究竟是怎么被他府上的小厨娘治愈的。 白逍寒回答他的方式很简单,就是那道被他连吃十七日的胭脂鸭! 萧祁玉想将胭脂鸭的成分和做法带回府上研究,却被白逍寒给拒绝了。 既然苗雪兰能够信任自己,将十几年前的那段往事和秘密说给他听,他自然也不能辜负她对他的信任,将那本食谱中的秘密四处传扬。 幸好萧祁玉虽然嘴巴不正经了一点,做人倒是正直坦荡,绝无半点歪门邪道,对白逍寒不想说的事情,也没扣根问底儿没完没了。 在床上整整休养了半个月,苗雪兰终于被刑满释放,恢复了自由身。 而这些天来,府上当差的下人,都知道王爷对这位小厨娘怀了不一样的心思。 苗雪兰原本就是个善良真诚的好姑娘,众人见王爷对苗姑娘心怀爱慕之情,私底下都很乐见其成。 这日,身体休养得差不多的苗雪兰,在告了假之后出了王府,因为前阵子还没入府给白逍寒当厨娘时,为了给弟弟治病买药,她将她爹留给她的那只玉镯子放到了当铺。 如今在王府当差多时,手头因此宽裕了不少,她便想着把镯子赎回来,也不枉她爹临终前留给她的这一桩心愿。 让她没想到的是,两天前,那只被放到当铺里的镯子,竟因为过了赎回的时限而被人买走了。 苗雪兰又惊又急,忙不迭向当铺里的小朝奉打听,究竟是什么人把她的镯子给买走了。 小朝奉只说来买镯子的人是个男子,上了些年纪,穿着打扮也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况且每天来当铺捡便宜的人那么多,小朝奉不可能将每一个客人的长相和身份都记在心里的。 苗雪兰既难过又失望。 因为镯子被人买走了,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当铺。 她之所以会对这只镯子如此执着,不仅仅这镯子是她爹留给她的遗物,同时,也不想让弟弟心生愧疚。 那小家伙直到现在还记着当初被她当掉的镯子,心心念念想着要找机会把镯子给她赎回来。 可眼下镯子被人买走,如果两手空空回去,难免又牵引弟弟心底的那份愧疚。 在她便在途经一家玉器店的时候驻住了脚步,决定在里面挑一只成色差不多的镯子,有朝一日也好向弟弟交差。 只是见踏进这间名为聚宝斋的玉器店,便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老头儿,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家王爷素来喜欢搜集玉器,你店里的这尊玉观音深得王爷的喜欢,你要是够聪明,就别啰啰嗦嗦,赶紧把玉观音包装好了送到咱们王府去孝敬王爷,否则,你这个小店要是想在凤阳城继续开下去,可就要想想后果了。” 如此嚣张之人,竟是白逍寒身边的那个随从庞岳。 玉器店的老板面露难色道:“庞爷,小店里所有的玉器您要是看上了哪一个就尽管拿去,可是这只玉观音,是小老儿我昨天从店里求回来的圣物。小老儿我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三年前娶了媳妇,却始终没有子嗣诞生。这尊玉观音,是小老儿费尽千辛万苦,从寺院里求来给咱家添丁送子的神仙,还望庞爷体谅,切莫夺走小老儿这一桩心愿。” 庞岳哼道:“如此说来,你这是要诚心找咱们凤阳王的不痛快了?” 那老板听到凤阳王的名讳,脸上露出几分顾忌和为难。 “老头儿,我家王爷可说了,今儿要是交不出这尊玉观音,你这小店,明儿就别想再在凤阳城开张下去。要孙子要店,你赶快做个选择吧。” 看不进去的苗雪兰忍不住上前道:“庞岳,这位老板只是想给自己求一个孙子,就算王爷再怎么稀罕这尊玉观音,也不能强人所难,一定要夺人这心头所好吧。” 早就知道庞岳为人不地道,没想到这人居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境界。 庞岳被耳边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看清出言教训自己的,居然就是近日被王爷十分在乎的小厨娘苗雪兰。 他眼神一眯,神情中似乎带着几分忌讳。 不过,为了阵势不输于人前,还是狂妄道:“是王爷说最近想在府上摆一只观音佛象,我只是执行王爷的命令,这有什么错?” “就算王爷真的想在府上摆只玉观音,他也不至于残忍到,让旁人断子绝孙的地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