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拍着胸口缓了缓,老了,承受能力的确没以前好了。 * 山上上百的台阶一上一下,刚开始没察觉多严重,休息几个小时后,腿才有了反应,酸涩疼痛的好像不属于自己,是临时组装起来的。 苏墨洗过澡就惫懒的不愿意动了,傅时朝抱过来时,她抬抬手抵着他的胸口,“今晚暂时休战,腿太疼了。” 损耗太严重了,这仗打不起来了。 傅时朝手搭在她大腿上,“这里疼?” “嗯,”她哼了声,又道:“整条腿哪哪都疼,你别动我,让我缓缓,嘶……” 傅时朝手劲儿不重,轻揉慢捻的。 在酸疼之余,更多是舒服,她放松下来,让他尽情发挥。 “这儿也疼。”苏墨往下点了点,有一种奴役资本家的感觉,她冷不防的问一句:“能压榨资本家的叫什么?” 傅时朝抬眼,道:“资本家老婆。” 她笑了声,不置可否,指了指小腿的位置,颐指气使的姿态学的很快。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一点也不假,跟资本家待久了,心肠脸皮也跟资本家一样了,她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的揉捏,没有半点良心谴责,然后,安稳的睡了过去。 至于按摩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人同chuáng共枕几天,彼此都有些习惯对方的存在,苏墨有时候提前洗漱完躺在chuáng上毫无睡意,他躺下来,闻着熟悉的味道就开始困倦。 苏墨倒打一耙,“你太好睡了。” 傅时朝靠过来,熟练的拉开chuáng头柜的抽屉,“那再让你睡一次。” 苏墨:“……” 企业家顶级理解。 “还好睡吗?”qiáng行再被睡一次的傅时朝,像是个很没良心的销售人员,bī着人试用了产品,还非要人给出使用感受。 苏墨困的不行,打着哈哈,字句模糊道:“好睡好睡。” 又怕他再来一次,开始乱七八糟的往外抛话:“物以稀为贵,可持续发展,供过于求,你懂我意思吗?” 傅时朝意外于她理直气壮的渣女评论,她已经埋进他怀里,睡过去了。 半夜,苏墨被来电提醒吵醒。 她闭着眼摸手机,半夜的电话往往跟工作有关,不能挂掉,她滑向接听,喂了一声。 “苏墨,你现在能过来吗?我这里出了点事。”冷静又温柔的女音,她用了几秒跟脑海里的人对上,是温蔓。 温蔓是十四岁出道,十多年配角生涯后才爆红,一路凭借着实力摘得视后跟影后,是圈内独一份的存在,但为人低调,两年前跟影帝宋煜明结婚,很少有负面消息。是苏墨负责的客户里,最省事的。 除非真出了什么事,一般不会联系她,何况又是半夜。 “发生什么事了?”苏墨掀开被子从chuáng上坐起来,揉着眉心缓解倦意。 “宋煜明出轨了。”温蔓语气很淡,“在酒店,让我撞见了。” 很平静,就像是说别人的事。 “在哪?” “平城,酒店的位置我发你。” 苏墨jiāo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还没起身时,手腕被拉住,她回头见傅时朝也醒了,正看着她,问:“去哪?” “客户那有些事,我要过去处理。”她道。 这种事放在其他行业就显得奇葩,在公关行业就正常多了,半夜还要到处飞再正常不过了。 平城离这里不远,飞机一个小时就到了。 苏墨抽开自己的手,开始穿衣服收拾行李,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见傅时朝也起来了,穿上了裤子,正在系衬衫的扣子。 他没睡好,一脸的倦意,垂着眼,没什么jīng神。 “你gān嘛?”她问。 “送你去机场。”傅时朝道。 苏墨不知道为什么,看他没睡醒,还要穿衣服的样子特别像被吵醒的一脸无辜的狗狗,她过去,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挠了挠他的下颚,道:“你怎么那么好。” 你怎么那么好。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过了。 傅时朝低下身,回拥着她,“因为你值得。” “你都不记得了。”苏墨道。 “但我就是知道,你值得所有的好。”身体有记忆,傅时朝想,大概管控情绪的神经也一样。 他本能的想要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怎么也不够。 苏墨只当他是从往上看的酸里酸气的情话,时间紧张,没空谈情说爱,她收拾好东西就跟着一块下楼。 到机场时,傅时朝又叮嘱,落机后记得报平安。 苏墨点头,进去时转头,车还停在那,他望着她,有些过于专注,以至于在发现她看过来时,慢半拍的笑了下。 夜色浓厚,他隐在昏暗里,像是化不开的墨团。 她想她大概一辈子都能记得他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