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真是个大好人啊! 等厂长病好了,自己一定要请她吃顿饭才行! “不客气!” 姜小轻笑了笑,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跟我哥买点东西回去,就先走了啊,李伯伯再见。” “成,我送你们到门口。” 老李点头,送姜小轻跟姜舟去了工厂门口。 “叮叮……” 恰好这时,后头响起一个车铃声。 姜小轻三人扭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人,骑着车,也朝这边来了。 那熟悉的四六分冬菇头,不是曹建军,又是谁? 姜小轻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这时,曹建军也看到了他们,骑近了之后,跳下车,跟姜小轻他们打招呼。 姜小轻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然后对老李笑了笑,打了招呼就走了。 她这态度,老李看在眼里。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多想。 可就在刚刚,姜小轻才跟他说过,那条项链丢失的事! 老李心里一紧,忍不住多看了曹建军一眼 这个,尽管工作能力不行,但性格老实,对厂长一家很好的上门女婿。 只见曹建军盯着姜小轻离开的方向看,眼底闪烁,带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老李心里一紧,难道说…… 曹建军似乎是心里头想着事,都没跟注意到老李的表情,只是匆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老李目送他远去,眼底的怀疑,一直没有消散。 …… 另一边,姜小轻兄妹去了县城。 姜小轻给自己买了几本参考书,还有两套新衣服、两双鞋子,看时候不早了,就回家了。 “哥,待会把车停到院子里,咱们进山一趟吧。” 姜小轻坐在后座,抓着后座板前头一些的空位。 她坐后座的时候,其实不太喜欢抱着骑车的人,而是喜欢抓着座板。 这样对她来说,也很有安全感。 “去山里?” 姜舟看了眼天色,“这个点吗?” 等他们回去,估计都晚上八点了吧? “是啊。” 姜小轻点头,说道:“我在山里设了陷阱,想去看看有没有野鸡啥的掉进去了!” “你啥时候学了做陷阱?”姜舟有些惊讶。 姜小轻平时虽然也在家里干活,但也没怎么进山,除非放牛。 那就别提做陷阱啥的了。 “昨天刚学的。” 姜小轻语焉不详,有些敷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萧湛也不是见不得人的存在,可姜小轻跟家里人提起他来,总会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不是讨厌萧湛,就是…… 有些不好意思。 很微妙的感觉。 姜小轻另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那里头装着一块手帕。 军绿色的。 带着清冽干净的味道。 与那个让她不好意思提起的人,有着一样的味道。 夏夜不同于中午的炎热,凉风习习。 姜小轻摸着口袋里的手帕,却感觉脸上有些燥热。 她想,也许是夏天的温度太高。 她想,希望三天时间早早过去。 她想,他了…… 突然的。 又莫名其妙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背着我在外头偷人了?! 在姜小轻回家时,某座深山内。 “砰!砰!” 枪声响起,惊起飞鸟。 一个山洞内,传来惨叫声与打斗声。 可不过一分钟,打斗声消失,只有惨叫与求饶声。 很快,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押着几个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在他们后头,两个身穿迷彩短袖的年轻男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一个气势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看似玩世不恭,一双深褐色的眼眸里,却带着认真与警惕。 两人手里头各拎着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黑色旅行包,后头跟着几条警犬,绕着他们跑,在看到旅行包的时候,警犬眼里带着警惕,发出低低的叫声。 “恐怕上头的人都没想到,这次的任务,比他们想的,收获都‘大’吧。” 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旅行包。 他笑眯眯的揽过冰冷男人的肩膀,“萧湛!看来咱俩这次,肩上能多一颗星了吧!” 萧湛无动于衷,只是拨开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淡淡道:“无所谓。” “你这家伙,真是没趣!这么大的好事,都是死脸一张,换成夏冬阳那帮人,早拿着喇叭到处叫唤了吧?” 那年轻男人耸耸肩,倒没在意萧湛的冰冷。 这家伙的德行,他能不清楚? 作为从小穿着一条裤裆长大的死党,他景淮对萧湛实在太了解了! 脸是臭了点,心是热的就行! 景淮想着,笑嘻嘻又要凑过去跟萧湛讲话。 可忽然,他皱起眉头,盯着萧湛的肩膀后面,“萧湛,你受伤了!啧,这么大的口子……你倒是吱一声啊!” 景淮气得瞪了萧湛一眼。 萧湛肩膀上,有一条血rou模糊的口子。 是刚才在山洞里时,他帮手底下一个兵挡的伤。 不过下一秒,他就把攻击自己的人,扭断了手! “没事,不用担心。”萧湛倒是淡定。 这点疼痛,他还是能忍的! “屁!这荒山野岭,你这伤要是感染了,你就等着在医院里躺几天吧!” 景淮气得跳脚。 萧湛听到这话,微微一顿。 躺几天? 不行。 “谁有酒精?给我。”萧湛沉声朝前方问道。 景淮看到萧湛这副反应,忍不住愣了愣 这位爷是啥情况啊? 以前就算受了伤,自己磨破了嘴皮子,这位爷都无动于衷,非要撑到任务结束再处理,生怕耽搁了正事,简直死板的不行! 怎么今天忽然转性了? “营长!给!” 这时,一个军人赶紧跑过来,递给萧湛一个瓶子。 “谢了。” 萧湛接过瓶子,把旅行包扔给了旁边的景淮。 他拔出瓶塞,往肩上倒。 酒精浇在伤口上,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传来,几乎是要钻进他的rou里、血管里,去折磨他的每一寸痛觉神经! 萧湛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没什么表示了。 景淮在旁边啧啧咂舌,什么叫硬汉? 这就是啊! 换成是自己,少不了要龇牙咧嘴…… 呸呸呸! 他堂堂景大帅哥,怎么会做那种丢脸的事? 景淮提着旅行包,跟在萧湛边上走。 这时,萧湛倒了酒精,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反手擦拭伤口。 景淮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萧湛!你是从哪里偷的帕子?!还是说你背着我在外头偷人了?!” 景淮这夸张的尖叫声响起,前方的十几个人下意识扭头朝萧湛看来。 就见到,平时被称作“冷面阎王”的萧大营长 拿着一块粉色手帕。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