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桐桐坐在桌边,两手托着咖啡杯,直直地看着大门。 室内飘dàng着一个女孩的吉他弹唱,嗓音轻雅、忧郁,吐词却不太清晰。 康剑。”伊桐桐笑得很动人。康剑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想起了白雁脸上的两个小酒窝。 我有点事耽搁了。”康剑在她对面坐下,接过 她递来的咖啡。 是她爱喝的卡布基诺,有点甜腻,其实,他爱很喝很有个性的蓝山。 我在电视上着到你了,剑,你真的很有领导的天赋,几句话就胜过了gān军万马。”伊桐桐爱慕地握住他的手。 他不着痕迹地抽回。 笑容立刻从伊桐桐脸上褪去了。 两个人默默她,喝了会咖啡,音乐又换了一位男性歌生沙哑的吟唱,听着很伤感。 桐桐,我有件事……” 如果是我不爱听的,就不要说了。”伊桐桐抢白道,明艳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康剑挑了挑眉梢,严峻地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两串钥匙, 桐桐,这串是上次你去看的那套公寓,我已经找人装璜好了,你只要带点衣服进去就可以居住。这事是车钥匙,你喜欢的红色,停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内。公寓离学校远,有了车,你上下班就方便了。” 这是送我的礼物?”伊桐桐并没有兴奋地跳起来,脸色苍白如雪,问话时,音量控制不住的尖税。 桐桐,我能为你做的很有限,把自巳照顾好。”康剑缓慢地说着,唯恐她听不请楚。 康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伊桐桐的声音和身子同时颤抖着, 我没有要求你什么,我知道你是滨江的名人,马上还要竞选城建市长,现在是关键期,我不会给你找麻烦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见见面都不行吗?”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不仅仅我要竞选城建市长,我现在是个已婚男人,和以前是不同的。” 伊桐桐瞪大眼,轻抽一口冷气, 你……爱上她了?” 不是。”康剑断然否定。 你说过她是你父亲故人的女儿,你父亲很喜欢她,你不想让父亲失望,你才娶了她。这是份没有感情的婚姻,因为你不相信婚姻,所以你才妥协的。她和一件家俱、一盆花没什么区别……”伊桐桐泪如雨下。 所以这样,她才说服自已放手,看着他娶别的女人,只要他的心在她身上。 于是,她才肆无忌惮地给他打电话,让他一次次扔下那个女人,跑过来陪着她。 所以她才能在那个女人面前嘲笑、讥讽。 婚姻只是一纸文书、一场走秀,她不稀罕。 她几乎可以肯定,康剑不可能忍受那个女人多久的,迟早康夫人的位置还会落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康剑现在要说这样的话? 康剑震慑地抬起头,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一直在等你……”伊桐桐再也不想掩瞒了,捂着脸,放声痛哭。 那我们就更不能 见面了。你我都清楚,男女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友谊。我实在太忙,没办法分身象以前那样陪你。以后,自己多保重。滨江太小,以你的才能,应该去更大的城市发展。” 你想赶我走?”伊桐桐不知哪来的力气,突地站直了身,寒风凛冽, 你想在滨江扎根,好,我陪你。我会找到一个比你qiáng百倍的男人,给他生孩子,我们恩恩爱爱地生活。然后,看着你飞huáng腾这,看着你和那个女人如胶似漆。” 她听出来了,康剑这次比上一次还要绝情,还要认真,她怕是从他面前跳下去,他也不会眼睛贬一下。 她了解这个男人,即使在最初,两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时,他看着她的眸光,都是浅浅的。 她以为他内敛,他含蓄,其实不是,而是他冷情、意薄。 眼泪和温柔不再是武器,她还能用什么去留住他的心? 他的心在哪? 那个一脸纯蠢的女人对他的影响力有那么大?是吗? 伊桐桐抬手擦泪,丽容上浮出一丝不相称的狰狞。 没必要和我耗力气。” 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伊桐桐嘴角绽开一丝冰冷的笑,她拿起桌上的钥匙,在掌中掂了又掂,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