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望了望十二阿哥,对懿泽说:“你也看到了,本宫虽然身为皇后,可产下皇子时,可以连一个御医都宣不到!本宫的儿子被人弄成这样,竟然也束手无策!这一切,居然连喊冤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又有谁会为我们母子做主呢?” 皇后的眼神很忧伤,她心中的yīn郁都是拜令妃所赐,如果不能将令妃打倒,连皇后的后位都是索然无味的。 懿泽到皇后身边的任务,就是竭尽所能去亲近龙颜,好有朝一日取代令妃,这也是她自己的使命。 但在这宫中,让皇上正面看到、注意到一个宫女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有人在想尽办法去阻挡? 很快,戏台坍塌的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乾隆派人给皇后传达来了彻查的结果:“启禀皇后娘娘,内务府已请来工匠核实过,后殿的戏台不甚坚固,以至塌陷。皇上特拨了银两,要重整修建一番。” “内务府查的?”皇后略微抬起头。 来人答道:“是。” 皇后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办吧!” 传话的人退下,皇后又长叹一声。 孟冬为皇后梳理着头发,小心翼翼的说:“宴席上那旗杆,倒的不偏不倚,就到了皇上的位置上,皇上却也不追究。这宫中,敢把是非造的如此浩浩dàngdàng、却又能结束的悄无声息的人,让皇上也不敢查的,恐怕只有一个。” 皇后听了,知道孟冬言下之意,指的是太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问:“可是,事情是内务府办的,你却以为与延禧宫那位无关?” 孟冬笑道:“内务府办的事太多了,哪能件件与令妃有关?娘娘可能还不知道,那天救皇上的宫女青岚,她的姓氏可是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皇后有些吃惊,她只知道青岚是被懿泽留下的,却不知道是钮祜禄氏家族的人。 如今想想,令妃有嫌疑破坏献舞,却没有道理让皇上遇险。拿皇上的安危做赌注,她还没这个胆量。 从那天清晨在戏台附近遇到青岚开始,孟冬就开始怀疑青岚了,只是懿泽与青岚jiāo情匪浅,孟冬不敢轻易把这个想法告诉懿泽。 懿泽一味的怀疑宜庆,但宜庆在孟冬眼里只不过是个草包,就算侥幸得势,也与那个狐假虎威、却没脑子的揆常在没什么两样。 事实上,乾隆的遇险,丝毫没有让他怎么样,结果只是青岚被砸伤。而此时,正逢嘉贵妃灵柩迁往地宫,青岚因伤不能前往侍奉仙灵。 乾隆特准青岚好好养病,其他事情皆不必管,并亲自前去探望青岚,赐予上等药材。 令妃得知此事,气的一塌糊涂,斥责颖嫔道:“明明只说好了阻止懿泽在皇上面前露面,你可真是会办事,阻止了懿泽,却促成了那个叫做什么青岚的女子!如今皇上往景仁宫跑,你可满意了?” 颖嫔笑问:“娘娘以为,这一切都是嫔妾谋划的?” 令妃冷笑道:“青岚不是你宫中的人吗?她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却对皇上有救命之恩,日后得了宠,你这个一宫主位,难道不能坐享其成?” “娘娘可真是看得起嫔妾!”颖嫔也露出一脸不满的颜色,道:“嫔妾一心为娘娘办事,没想到娘娘却如此不信任,枉费了嫔妾的一番忠心!况且,嫔妾再有心布局,用哪一个宫女不行?偏要用皇后故意留在宫里的人?” 令妃有些惊讶:“什么?皇后的人?” 颖嫔斜着眼,似笑非笑的说:“你以为这青岚是谁?她可是懿泽进宫前的好姐妹、被皇后一同留下的四名秀女之一!我听说,青岚父亲早亡,在京没有眷属,入宫前就是与懿泽同住的,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你何不见得此事是皇后将计就计?嫔妾只是让人锯了几根台柱子,皇后gān脆连旗杆也给锯了!事成了,占便宜的是她的人,万一查出来,做手脚的却是我们的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令妃惊叹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皇后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恐怕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颖嫔笑道:“娘娘再不赶紧出牌,这青岚,怕就要成为下一个后宫新宠了。” 令妃沉思,这个出牌,她筹谋已久。 她的娘家人已经传话来,在江南寻到一位貌若天仙的佳丽,是一个牧民的女儿,正在送往京师的路途中。 令妃得知此事,心中虽然有了些许安慰,可却也有不少担心。 她担心,这位江南佳丽容貌赛不过懿泽、智慧拼不过孟冬,恩德比不过青岚,最最担心的,是她能不能驾驭住这位佳丽。 过了两日,内务府的人悄悄把新找到的江南佳丽送进了宫。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