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点点头,问:“你让人夜里去长chūn宫?所去何为啊?” 永琪装模作样的讲起了事先已经编好的故事:“儿臣记得,当年皇阿玛疼爱儿臣,因此将儿臣jiāo与孝贤皇后抚养,可惜,儿臣福分浅薄,孝贤皇后早逝,才由现在的皇额娘抚养儿臣。儿臣始终记得搬到长chūn宫,第一次见到孝贤皇后那慈祥的神情,至今念念不忘,而昨天……正是这个日子的纪念日。儿臣想要在这日去祭拜,为示尊重,特意沐浴更衣,不知是不是沐浴时受了风寒,突然不适,一时难以动身,就让一名宫女代儿臣去了。” 乾隆听得有些诧异,问:“既然是祭拜,为何不事先来请示?却事后来请罪?这又是为何?” 永琪解释道:“因为……因为儿臣怕,怕皇阿玛为儿臣破了例,落了话柄,宫中之人有说辞,因此只想悄悄的行事。可是没想到,儿臣派去的人被侍卫发现了,就只能来请罪了。” 乾隆抖了抖眉毛,似笑非笑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的人没有被侍卫给逮住,你就不会来禀告,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是。”永琪答复的很诚恳。 “那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若是人人都这么想,长chūn宫还不成了大家饭后散步的花园了?”乾隆突然声调变高了。 永琪慌忙跪下,默不作声。 太监总管陈进忠站在一旁,轻轻笑道:“皇上,奴才拙见,阿哥想要在有意义的日子祭奠母亲,也实属情有可原。至于想要隐匿,也是为了维护圣谕的威严,也是能理解的。” 乾隆冷笑一声,问:“那照你这样说,永琪是无罪了?” 陈进忠忙俯首道:“皇上自有圣裁,老奴不敢妄断。” “不过……你说的倒是有理。”乾隆又笑了笑,看着永琪说:“你且起来吧!” 永琪却把头埋的更低了,道:“还请皇阿玛降罪,不然难堵宫中悠悠之口。” 乾隆笑道:“朕说这一切都是朕吩咐的,你还何罪之有?” “皇阿玛如此偏疼儿臣,儿臣恨自己不能多为皇阿玛分忧。”永琪抬头看了看乾隆慈爱的目光,心中有一丝愧疚。 毕竟,他其实是在撒谎,他早就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孝贤皇后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他想,乾隆也不会记得,这个撒谎也可以圆满。 乾隆笑道:“你年纪还小,读书要紧。等过了年,朕还要为你选一个知书达理的福晋,照顾你的衣食起居,朕才放心。” “福晋?”永琪脑海中忽然闪过懿泽的影子,却不敢说出来。 ☆、第19章、龙锡杖 懿泽被带回翊坤宫之后,已经人事不省。 皇后宣来太医为懿泽诊治,太医看了都是外伤,病势却有些奇怪,一时间捉摸不透,便说要斟酌用药。因此,只是给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膏药,其他的要回去思考一番。 孟冬已经猜到懿泽来历不凡,太医肯定不好看病。 待皇后与太医等人都离去之后,孟冬独自守在懿泽身旁,一边用药膏擦伤口,一边仔细观察着懿泽。 可是她还是看不出来,懿泽究竟哪里与常人不同。 孟冬刚擦拭到懿泽的腿,懿泽突然醒来,大叫一声。 孟冬吓了一跳,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懿泽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眉头紧皱,却侧身左右打量屋里、窗外。 孟冬猜懿泽是要看看这里有没有人,便说:“这是皇后的翊坤宫,很安全,这里只有你我,附近没有别人。” 懿泽扶着chuáng,坐了起来,摸到了自己肿起的腿。 孟冬道:“那里伤的很重,是吗?” “那些伤不重要。”懿泽依然打量着屋子。 “那什么重要?”孟冬有些不明白。 懿泽看到了远处桌上的一把切水果的小刀,指着问:“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孟冬不解,但按照懿泽所说,将小刀拿来递给她。 懿泽接过刀,却又说:“你最好转过头去,我怕我会吓到你。” “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好奇心很重,非看不可!”孟冬站在懿泽身旁,并没有一丝的恐惧。 “你当真一点都不害怕?” 孟冬笑道:“这世上,从没有我怕过的东西。” 懿泽点点头,又用左手摸了摸腿上肿起的位置,定了定神,举起右手,猛地将刀子插进腿上。 血溅四面,孟冬愣住了,看着鲜血直流,真让人于心不忍。她眼看着懿泽未曾将刀拔出,而是继续向下划,划出一个很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孟冬的心都揪起来了,懿泽紧闭着眼睛,咬牙坚持着,最后将刀子拔出。 接下来,孟冬就看到了前所未见的一幕: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