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多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他混杂在搬运工的队伍里,利用推车将银元和向霞送出了电影院,随后将独轮车丢弃。 这样,案发时间就已经确定了。 银元是在周五下午丢失的。 既然银元的丢失时间已经确定,那么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电影院的人都有嫌疑。 而且,这个人还得是向霞的熟人。 …… 第二天一早,胡笳就把所有人全都召集到了一起。一个晚上的忙活,影院的所有人都被进行了单独问询。 “向霞在重庆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交往对象。” “所有的员工都有不在场证明。” “他们也没见过任何的陌生人出入办公区域。” “独轮车已经交由痕迹科检查,没有发现血迹等异常。” “发现独轮车的地方比较偏僻,据住在附近的人说,曾经听到过声响,但是没有出门查看,时间约在下午5点半左右,当时正是晚饭时间。” 所有人都在整合这一晚上的资料,可是越往后面说,大家的心就越凉。 当你寻遍所有的可能性,发现都是不可能,那基本就可以宣布,你遇到麻烦了。 胡笳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他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盗窃案竟然如此复杂。 而吕青青则更担心向霞,一个女孩被人绑走两天了,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安静,好一阵安静。 吕青青不得不重新梳理整个案件的过程。 从接到报案到寻找向霞,再到发现独轮车确定案发时间,一切都没有问题。从确定嫌疑人是男性再到排查所有的影院员工,好像也没错。 那么,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呢? 吕青青开始回忆这两天她见过的所有人,渐渐,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吕青青想到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引起警方注意的人。 岳红玲! “她?”李洋第一个表示不理解。“案发时,她不是在陪人应酬吗?” “如果这份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呢?”吕青青说,岳红玲提醒我们张浩有嫌疑,可是她又说和张浩在应酬。既然知道对方案发时不在现场,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她故意在诱导我们去怀疑张浩,然后又出面作证张浩没有作案时间,自然就排除了张浩的嫌疑。”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毫无意义啊。”罗文武也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不!如果她和张浩是同伙,那么意义就大了。”胡笳一下子明白了吕青青的意思,岳红玲先把自己和张浩树立成对立面,这样当她做出不在场证明时,警方就会下意识地相信岳红玲的话。 毕竟哪有帮对手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呢?除非她说的是真话。 一旦警察相信了这个设定,就会排除张浩的嫌疑,同时还会相信岳红玲当时也在应酬。 典型的反向逻辑。 不仅帮队友制造了不在场证明,还把自己也从嫌疑人中摘了出去。 “不对、不对。”李洋连连摇头,那个多出来的搬运工是个男的,如果是张浩,工地管事肯定能认出,门外老王头也会发现。 “如果这事还有第三人参与呢?”吕青青反问道。财会室有钱的事情只有向霞、张浩、岳红玲三人知道。要想拿走这笔钱,张岳两人肯定不能自己动手。所以他们很可能会另外找帮手。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吕青青对那人没有防备。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是张岳二人带去的。 “奶奶的,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比!”罗文武是真心在赞叹。 …… 办公室的人散去。 吕青青躺在沙发上,准备歇一会。 “哎,你说我们好好的去看个电影,没想到还接了个活。”余悦嘟囔着嘴,所有人都在外面跑案子,就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好无聊。 也许是被闲了两天,余悦好多话要说,可她发现自己总是说十句,吕青青才回一句。“你干嘛呢?偷偷看啥呢?” “你说,我今天想个什么办法把胡笳那备忘录给偷出来。”吕青青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明天可就周一了,这七天我可不能白过。” 余悦一愣,她没想到吕青青还惦记着备忘录的事。“你傻啊?今天偷备忘录有什么用?偷了他明天不照样记得你?” 嗯? “为什么?” “他昨天不是接了个案子吗?案件的出现会打乱他的失忆周期啊。”余悦没好气的说道。 啊…… 吕青青这才想起,余悦曾经给她说过胡笳的失忆状况。 如果情况正常,胡笳周一准时失忆。 可如果周一到周五一直都没有案子出现,但偏偏周六突然出现一个案子,那么这个七日循环就从周六重新计算。 “那我岂不是还要等六天?”吕青青唉声叹气。 “你要不想等,今晚就去呗。”余悦笑道。 “滚!还说是好姐妹,今天去偷那不是要我死吗?”吕青青一个白眼,处于案件侦查期间的胡笳,敏感且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