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必须要把人找出来! 所有的人分头行动。 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向霞和银元被盗有关,不管她是盗贼还是其它,总得把人找到再说。 …… 对于重庆,吕青青是头疼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山高路陡的地方。 吕青青的家乡是在江津,那是一个被长江呈“几字”形环绕的地方。这里山也多,但是好歹也有那么一片平地吧。 可是重庆不这样,你以为你在山脚看风景,没走两步,你就发现自己是在半山腰。 对于这样多变的地方,吕青青是无力吐槽。这也直接导致来城里一个月,她依旧分不清东南西北。 哦,好像重庆本来就没有东南西北。 向霞的家在上清寺。 别看现在上清寺在重庆很出名,但在1928年,这里还比较偏僻。当时上清寺还没有到通远门的公路。 “要不还是我去吧?”这一路颠簸,路也不好走,胡笳提议他去上清寺。 “算了,女孩子的家还是我去方便点。”吕青青婉拒了胡笳的示好。 “哦,那倒也是!”胡笳不再争辩。 “嗯……”李洋路过胡笳身边时,故意踩了他一脚。 你的情商呢? 李洋想骂人! 脚背的疼痛终于唤起了胡笳那一丝残留的清醒,“青,等一下。我们还是一起。” “哎呀,啰嗦!” “可是……” “滚!” 看着吕青青迅速消失的背影,胡笳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洋:“她经常叫我‘滚’?” “滚!” …… 向霞住的地方并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听与她合租的女孩梅菊说,这房租一个月要10元。 10元?都够穷一点的老百姓吃喝半个月了。 这向霞是不缺钱还是打肿脸充胖子? “听说她家有上百亩的农田,在当地也颇有名望。”梅菊说,向霞只是因为不想窝在农村,这才跑到大城市来见见世面。 这样看来,这向霞并非缺钱之人,当然,也不富。 走进向霞房间,她惯用的胭脂水粉摆放得整整齐齐,椅子上随意搭着的一件花披肩,衣柜的门半掩着,里面挂着的衣裙有新有旧。 “她的房间有人进入过吗?”吕青青问梅菊。 “没有!平常就我和她两人,那天来找她的那个警察也没进去过。”梅菊答道。也就是说,这个房间保持着向霞离开时的样子,吕青青心里有了计较,看来向霞并非有计划地离开,她甚至连姓李都没收拾。 房屋的表面一目了然,吕青青又把目光放到了屋内唯一可以上锁的那个抽屉。 梅菊很聪明,见吕青青打量着抽屉,直接说道,“我没有钥匙。” 吕青青点点头,“给我把锤子。” …… 被吕青青骂了一句“滚”,又换来李洋的一句“滚”。胡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了做队长的威信。 吕青青骂我就算了,李洋那小子也开始翘尾巴了。看我忙完这一阵怎么收拾他。 胡笳当然不会介意李洋那句玩笑话,在他心里,这个人始终是他的兄弟。他现在之所以愁眉不展,那是因为老王头的供词。 老王头说,因为影院都是下午开始放映,所以员工的上班时间是在下午一点。他记得向霞穿了一套碎花布的衣服,进院时两人还打了个招呼。 但是他确实没有看到向霞出去。 “会不会她出去的时候你没看到?”胡笳问。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但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院里女的就少,一个花衣服的女孩进出我不可能看不到。”老王头的话尽管没有说死,但是意思很明确,不大可能。 随后胡笳又去询问了前门的看守,对方回答得更直接:“不可能,员工不会从这出入,因为观众离场后影院大门就会关闭,而这个时候的向霞还没下班呢。” 李洋翻遍了电影院的所有角落,没有找到向霞。 詹若轩就差把电影院拆了,也没瞧见丢失的银元。 独轮车倒是被罗文武找到了,就在距离影院后门约200米远的一条巷子里。 …… 影院会议室。 所有人的面前摆着一碗重庆小面,这是他们的晚饭。 “目前可以断定的是,向霞和银元都已经消失了,而把银元送出去的正是那辆独轮车。” 胡笳说,现在问题来了。 独轮车是什么时候离开大家视线的? 银元到底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案发时间到底在那个时间段? 下午还是晚上? 另外,银元是向霞送出去的,还是另外有人把银元送出去的? 如果是前者,一个女孩推着500多斤的银元出门根本不现实,因为她推不动。如果分批次运送,至少需要来回十次。这样太冒险,很容易就被人发现。 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个男人。即使他分五次运送银元,但是在本就全是杂工的工地,只要戴上草帽就很容易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