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眯起了眼。 转过天,陈先生一起来,小厮就进来回说,胡家二小姐跟二少爷在外头站着呢,说是给先生认错来了。 陈先生愣了愣,之所以昨天大惊失色,是没防备,吓了一跳,知道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根本也没放在心上,倒是没想到这事儿跟胡家二小姐有关。 小厮低声道:“怪不得都说胡家这位二小姐是疯丫头呢,可真是比小子都皮。” 陈先生却不以为然:“你知道什么,这丫头是聪明,举凡聪明的孩子没有不淘气的。” 小厮心里纳闷,先生这怎么一听二小姐就和颜悦色了呢,他哪儿知道,举凡先生没有不喜欢聪明孩子的,哪怕青翎是女子,也一样,开口道:“叫他们姐弟俩进来吧。” 小厮应着出去,青翎拉着青翧走了进来鞠躬:“昨天的事是青翎莽撞,青翎知错了。” 陈先生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个淘气的,得了,不过几只毛毛虫,还能吓着先生不成,况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瞧你这丫头也没个正事儿,与其淘气,不跟着先生一起多念些书吧。” 青翎心说,跟着先生念书,可就不能玩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先生下爱,有意教导,是青翎的造化,只是我娘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让青翎好好学针织女红呢。” 青翎搬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陈先生就不好再勉强了,叹了口气,看了青翧一眼,心说,这姐弟俩生生的就倒了个儿啊,若是换个过子,自己岂不又能教出个好学生来。 青翎可不管先生心里怎么惋惜,拉着青翧出了先生的院子,送着青翧去了书房,自己去了爹娘的屋子。 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她爹说话的声音:“昨儿在县城遇上了周子生,他请我吃了顿酒,席上听他话里的意思,想把手里那几个铺面脱手,想来是探我的话呢,我这儿琢磨着,周家那几个铺子地方都不差,有两个还守着城门的,四通八达,若是买在手里就算不开买卖吝出去,也不至于赔了。” 翟氏夫人道:“这些买卖上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懂,老爷觉着成就成,不过,若有了这个进项,倒也有好处,如今咱家就指着地里的租子,这几年是风调雨顺,没闹灾,咱家的日子也才宽裕起来,可这老天爷哪有个准,若一闹起灾,咱家这些田地可就指望不上了,若有别的买卖,倒能接个短,不至于一棵树上吊死,只是你没做过这样的营生,需谨慎些才好。” 青翎心里暗暗点头,她娘的确有远见,要想安稳,光靠着田地的确不行,得有买卖才成,从古至今,哪个财主不是外头有买卖,家里有田地,才能站住脚,田地是根本,买卖却是能赚大钱的。 而且,如今家里靠着田地能过的舒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先不说闹不闹灾,就是风调雨顺,也不成,大哥若是考科举,考不上不提,若是考上了,当了官,后头没有钱袋子撑着哪成,还得娶妻生子。 若大哥当了官,肯定不能回老家娶媳妇儿吧,若是在京城买宅子置地,那可不是一笔小钱,还有青翧,大姐自己跟小妹,无论嫁娶都少不了银子,指望着地里收租子,肯定不行。 只是做什么生意稳妥呢,忽的想到,即便自己有主意,爹又怎么会听自己呢,况且,就算自己是个穿越过来的,对做生意也是一窍不通,怎么就知道自己想的就是对的呢。 青翎忽然发现,自己大概是所有穿越女里最废物的一个,想开金手指都开不起来,正发愁呢,忽觉自己这不是杞人忧天了,豁然开朗,想这些做什么,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相信爹娘会把这个家经营的很好…… ☆、就你话多 一见青翎,胡家老爷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咱们小翎儿这是认错回来了啊。” 翟氏夫哪会不知道这是丈夫给这丫头脱罪呢,这几个孩子里,丈夫最疼青翎,自己本来还想好好教训教训女儿呢,给丈夫这么一打岔,倒板不起脸了。想起昨儿自己去书房时陈先生的狼狈样儿,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一见娘笑了,青翎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儿就算过去,父女俩对了个眼色。 等青翎下去了,翟氏夫人白了丈夫一眼:“你说你这个当爹的,有点儿正形没有,这丫头就是让你宠的,胆子比天都大,才敢串通青翧捉弄先生,我这儿想说她两句,没等开口呢,你倒先打起岔了。” 胡家老爷最是个好脾气,笑着道:“夫人这可冤枉我了,我刚也是想教训二丫头来着,不想夫人一笑,就不好开口了。” 翟氏夫人好气的道:“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胡老爷嘿嘿一乐:“孩子吗,哪有不淘气的,再说,陈先生也太严厉了些,不就没背会书吗,就把青翧的手打成了那样儿,我瞅着都心疼。” 翟氏:“严师才出高徒呢,若不是陆家老太爷的面子,加上敬澜又是个聪明孩子,哪请的来这样的好先生,我是觉得机会难得,才让青翧过去,让先生指拨指拨,过了年也十岁了,青羿他这么大的时候,可不像他这么放羊,就是不知道敬澜在咱们家住多少日子,要是长了自然好,就怕没几个月就回去了,到时候青羿子盛能跟着一起回京,青翧就不成了,回头你扫听着,寻个妥帖的先生,严些的方好,不然,只怕管不住这小子。” 胡老爷点头应着:“回头我仔细问问,寻见了你先过过眼,若觉得成,再请回来。” 两口子这正商量着请先生呢,严先生却病了,出去钓鱼的时候赶上场急雨,想着伏天的雨淋了无妨,也没避雨,淋着回来了,不想夜里就病了。 天一亮管家就回了上来,胡老爷忙叫请大夫,自己跟着过去瞧了瞧,回来道:“大夫说先生内有积火,外感风han,这场病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利落了,孩子们的课业就先停了吧。” 翟氏点点头:“你让胡管家找个妥帖的婆子过去伺候汤药,先生身边儿的小厮年纪小,又是个小子,汤药上只怕不经心,先生来咱家是客,得好生看顾着才是。” 胡老爷点点头:“我一会儿就去。” 翟氏道:“这一回青翧这小子可高兴了。” 青翎刚起来,青翧一头就钻了进来,见着青翎拉着她的胳膊就摇了起来:“二姐,二姐,我跟你说,严先生病了,从今儿起我不用去书房了,赶紧着,咱们出去玩去,我可是好些日子没出去了,我上回种在房后的那颗桃树长高了没有?庄子里猪圈里那头老母猪下了几个猪仔?”叽叽喳喳,絮絮叨叨跟个小话唠一样。 青羽进来好笑的道:“青翧你再这么摇,可要把你二姐摇散架了,总得先让小满给她梳好了头发,才能跟你您去看房后的桃树,庄子上的小猪仔吧。” 青翧不情不愿的松开手:“那小满你赶紧给二姐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