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月,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凶,想要谋杀亲夫啊?” 以上对话几乎是每天都会在钟离渊的房内上演的戏码。 苏明月极其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后者识趣的急忙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一道道伤疤攀爬在精壮的肉体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叫人不禁会感叹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如此模样。 苏明月细细的端量着伤口处,恢复得还不错,但这些仅仅只是皮肉之伤,内里还需慢慢调养才行。 “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苏明月撤掉手上的白布,转身说道。 “小明月,我这伤怎么样了?” 钟离渊慢悠悠的穿着衣服,语气慵懒的问道。 “放心,死不了人的。” 苏明月这几天忙得人都快倒下了,除了照顾那周汐芸一个大病号之外,还得来关心钟离渊这个事多的主儿。 她恨不得将自己给拆成两半来。 接连转了几天,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着,疲惫之色油然而上。 “小明月,这些天实在是辛苦你了。”钟离渊晃到苏明月的身侧,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满是疲惫的脸色。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做完这些,她便也可以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啊!” 猝不及防的,苏明月被钟离渊攥住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给带到了身后的床上,俩人姿势暧昧,苏明月顿时便红了脸。 “钟离渊,你,你干什么!”苏明月抬眼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惊慌的闪烁着,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鹿。 “趴好了。” 不由分说的,钟离渊便将她整个人按在床上。 “钟离渊!放开我!” “嘘。”凑近苏明月的脸,钟离渊笑道,“待会儿要是把其他人给招来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听到这话,苏明月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她可不希望成为妇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这钟离渊到底是想干什么?! 还未挣扎,钟离渊那双手便触上了苏明月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手心那温热的温度递至苏明月的皮肤上。 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苏明月的腰部像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这几日的疲惫感也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舒适感让苏明月都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样,小明月?” “是不是很舒服?” 苏明月像是被他迷惑了似的,跟着点了点头。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起身,但钟离渊却把她给死死按住。 “别动。” 屋中尽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这让苏明月面红耳赤,像是在案板上的一只虾似的,全身红了个透。 “好了,快让我起来。” “不好意思了?”钟离渊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人听了更加的气恼。 “钟离渊!” 虽说钟离渊属实恼人,但被他这么按摩一番,苏明月整个人的确是感觉好了不少。 “谢了。” 扔下一谢谢,苏明月便红着脸跑开了。 钟离渊站在身后看着那慌乱的背影笑得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