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的路上,苏明月的嘴就一直没有停过,念念有词的,脸色绯红。 她未想到药王竟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 边恼着边推开房间的门,远远的便瞧见钟离渊正在动着,像是想要起身最起来。 这么快就行了? 苏明月赶紧小跑过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没想到他竟苏醒得这么快,但以钟离渊的体质,这点毒对他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淤血排出人应该也就无事了。 “感觉怎么样?”苏明月柔声问道。 撇了她一眼,钟离渊伸手捂住伤口处,拧着眉,很是难受的吭哧着。 整个人也不收控制的往苏明月的方向倒去。 还未触上苏明月的胳膊,就被她抽出手往后狠狠的退了过去。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苏明月是何人,只要轻轻一触他的脉搏便能知道这家伙是在骗人。 “小明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钟离渊眼神略带埋怨的看向苏明月,顺着力道慵懒的仰躺在床上,果然是没事了,半点都看不出刚刚那憔悴的神态。 “我刚刚去找药王了。” 苏明月在床边坐下,闷声说道。 冷静下来,隐隐有些后悔刚刚那番冲动的行为,但,如果没有做的话,恐怕只会更加的后悔。 “去找他了?” 显然是料到了这个后果,钟离渊很是淡定的看着她。 “嗯。”苏明月点了点头,睨了他一眼继续说着,“我给他下毒了。” “下毒了?” 听到这话,苏明月整个人腾地坐了起来,但因为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什么致命的毒,顶多让他受点折磨。”苏明月语气还有几分咬牙切齿,对于药王不地道的行为,她不可能原谅。 况且本就有恩怨,现在更是没法共处下去了。 仅存的恩情一断,她和药王之间剩下的便只有利益罢了。 “我现在以无大碍了,现在就离开吧。”钟离渊说道。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宜久呆。 “嗯。” 门外,陆闻风已经候来多时,见到俩人出来慌忙迎上前去,眼神上下扫视着钟离渊。 “少爷,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们赶紧离开吧。” 三人往齐步往药谷外走着,临走前,苏明月硬是将视线所及之处的药材给收入了自己囊中。 这次回药王谷也许就是自己这辈子回药王谷了,当然要带点“念想”回去才行。 苏明月离开时,药王正在房内承受着毒性发作的折磨。 这毒无色无味,但毒性却也散发的极快。 不同于烈性强的毒药,该毒如同阵阵细雨似的一点点渗透进身体,慢慢的折磨,最后愈演愈烈,让人生不如死。 但想要解开此毒,对药王来说易反掌。 苏明月心里也十分明白,但她不知道得是,这个毒药王并没有要解开的打算,而是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作祟。 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联系所在。 “苏明月他们离开了。”手下敲了敲门报告着。 药王没说话,沉默许久后挥了挥手便让下手退下了。 第二次,这是苏明月第二次离开这里。 世间毒药千千万万种,但唯有一个情毒,无药可医,无法可寻,只能任其折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