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王子殿下了是不是?」 当护卫回头查看时,我已伫立在塔布拉的背后。塔布拉无法动弹,因为我用短刀抵住他的脖子。 「你、你们俩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王子殿下说的一点也没错,别轻举妄动比较好唷——」 有生以来首度感受到死亡接近的塔布拉,似乎显得相当混乱。在收拾他之前先刺探一下好了。 「话说王子殿下,您前来帕兹有何贵干啊?」 我一边以短刀反覆轻拍塔布拉的颈项,一边面带邪恶笑容询问。护卫们对眼前的状况束手无策,只能静观其变。 「这事与你这家伙一点关系也没有。快快收起那把短刀,现在本王子还可以放你一马喔?」 「搞清楚好不好,发问的是我。」 我对两名护卫施展了威力足以使他们无法起身的重风压。再怎么说这都是我目前最常施展的一门魔法,倘若我使出全力的话,就算要压死b级怪物也不成问题,但再怎样也不能在市区做出这么狠的事。结果不出所料,护卫当场被压垮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站不起来……」 「约翰、阿尔巴,你们怎么了!?」 从他们不知所措的反应来看,八成对重风压一无所知吧。有点难以断定究竟是这帮家伙无知,或是特莱申并未致力于发展魔法。 「再来我要对王子殿下施展这招,请您老实回答问题吧。」 「你、你这家伙……!」 「附带一提,我的技能可以识破一个人到底有没有说谎。当然啦,被我发现你撒谎的话,我也同样会动用这招对付你,给我作好心理准备吧。」 「该……该死!」 可以识破谎言的技能纯属吹嘘。我没有那样的技能,但塔布拉倒是乖乖地上了我的当。 「……我来找冒险者公会的里昂。」 塔布拉嘀咕似地简短作出回应。 「你说什么?」 「听说最近出现了一个以帕兹为据点的强悍冒险者。为了确认那名冒险者的真正企图为何,本王子才特地不远千里赶赴此地。」 「王子殿下长途跋涉,但这护卫的素质未免也太差了点。特莱申是个军事大国不是吗?」 「哼!特莱申奉行实力主义。有能者居高位,我在特莱申几乎等同毫无地位可言。」 「因此你想收服有实力的冒险者为部下,藉此建立战功是吧?」 「一点也没错!」 该怎么说呢,想法实在单纯到极点……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在祖国也不被当一回事吧? 「唉,话说那名冒险者就是我啦。」 纵使要招募部下,特莱申的言行举止也太过夸张。那样就算想招兵买马,大概也找不到人才吧。纵使打著王室血统的招牌顺利募得人才,品质铁定可想而知。 「你、你说什么!?请你务必成为我的属下!」 「别傻了好不好!」 在开口吐槽的同时,我对他及护卫施展了耗费更多魔力的强化版重风压。塔布拉等人宛如搞笑漫画的角色一样,深深陷入地面之下。 「敢再找我们的碴试试看,我绝对会打爆你那颗猪头。」 尽管不晓得还有没有意识,姑且还是警告他一下。好啦,清理垃圾的工程也告一段落了。 在塔布拉被压扁,为这场连战斗都称不上的闹剧划下句点之际,围观群众瞬间爆出热烈欢呼声。 「主人您辛苦了。」 「帅、帅呆了——!」 艾斐尔及安洁快步赶到我身旁。 「受到了莫名奇妙的干扰啊,要不要重买一份甜点算了?」 两人开心地点了点头。虽然遭到周遭的围观群众调侃,我们还是重新继续这场约会。 ◇ ◇ ◇ 当天约会结束后,回到旅馆客房的晚上—— 我与艾斐尔窝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到现在客房仍旧只有一张床铺。我明明跟克莱儿女士申请过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她找不同藉口打了回票,因此我也放弃了。 结果打从跟奴隶商人买下艾斐尔的那一天起,我就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虽说是单人房,但床铺其实还满宽敞的,挤一挤就能轻松容纳下两个人。起初彼此都很紧张,但人类的适应力就是这么强,如今我们已经习惯自然而然地依偎而睡。 「今天非常感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