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面前作秀? 想着想着,她又觉愤怒、委屈、无奈!因为她猜测,秦子枫是跟她亲生父母一起过来的!而她的潜意识里,真心极为不想在她的婚礼上见到秦子枫! 等到下午两点多钟时,他们这场热热闹闹且轰轰烈烈的婚礼,总算完全结束、完全过去。 回到月光海小区、回到他们的新房,方羡鱼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全身虚弱无力,上气不接下气。 方羡鱼也很困了,哈欠连天。因为已经回到了安宁清静的地方,所以她又决定梳梳洗洗后先好好睡一觉。 而且有一点令她感到庆幸,那就是林渊居然没有一个兄弟或一个朋友过来闹洞房之类的! 只是,在进去卧室睡觉前,她又感觉到了有点蹊跷,便逮住正在脱衣的林渊,好奇的询问他,“话说老公,你都没有兄弟或朋友么?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们一起过来闹洞房?”现在她叫他老公,是因为她的骨子里,真心已经把他当成了老公。 见她这么问,林渊也觉得很诧异,立马微微挑眉,望向她反问,“怎么?你希望别人过来闹洞房?” 而他的反问,又惹得方羡鱼连忙否认、连续摇头,“不是不是!我就觉得,有点奇怪!随便问问!” 倏然,林渊又用半信半疑的眼神,冷冷睥睨她一下,而后风轻云淡说:“我那几个爱闹腾的兄弟朋友,我压根儿都没有通知他们说我今天结婚,他们也不在国内。”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难怪了,呵呵呵……”方羡鱼又连忙回应,同时继续故意傻笑。 林渊说他这次结婚,并没有通知他的某些兄弟朋友,她听了一点也不生气。现在她就在心里觉得,林渊的身份有点奇怪。而且他的爸妈都是美国国籍,很早就搬过去了。 第62章 那些蹊跷 反正对于真实的林家,她是没法知根知底的。 至于她为何忽然怀疑林渊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乃由于最近这一个星期,她仔细的观察了林渊。她感觉林渊花起钱来,从来都不会手软。自他们闪婚起,他光给彩礼金加买房订酒席,便花了不下五百万。 试问如果他的身份,仅仅只是c大的一名普通教授,那么他又哪来那么多的钱?而且之前他也说过了,他的父母在美国那边,只是普通的白领…… 发现此时方羡鱼的略有所思,林渊又不再说话。等到身上衣服差不多脱光了,便大步流星往浴室里去。 想着想着,方羡鱼决定不再想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严肃的闪个婚,便闪到一个负债累累的对象!在外面大把借债,在她面前装土豪! 也就在方羡鱼准备倒到大床上睡觉时,忽然,蓝蜻蜓过来了。 蓝蜻蜓手中,拎着许多大包小包,都是从婚礼现场那边拎过来的。而里面的东西,多数是到场客人给的礼金或送的礼品。 然而,此时的方羡鱼,刚看到蓝蜻蜓,脾气便不打一处来。 因为她也料定了,今天秦子枫之所以来到她的婚礼现场,这跟蓝蜻蜓也有一部分关联!尽管当年她跟秦子枫恋爱时暂且不认识蓝蜻蜓,可是后来她跟蓝蜻蜓玩到了一起,她便经常对蓝蜻蜓提起秦子枫。甚至秦子枫的QQ号码或微信号码,她也让蓝蜻蜓加了。 来到客厅里,看到蓝蜻蜓,方羡鱼便忿声冲她说:“蓝蜻蜓,你可真够姐们儿!我办个婚礼,让你帮我发请柬,你倒好,一顿乱请,把全天下我不待见的人都给招来了!” 看见方羡鱼发脾气,蓝蜻蜓倒是毫不在意,慢悠悠放下那些袋子,而后举手发誓,举报方爸爸和方妈妈,“你的亲生父母可不是我能招来的!那是方叔叔和方阿姨最后决定的!” 见蓝蜻蜓这副德行,方羡鱼又没好气瞪她一眼,心中真的很鄙视她。暗忖自己还没有对她用刑,她便把同党全部给供了出来。 无声一叹后,她又继续逼问:“那秦子枫呢?也是我爸妈请来的?” 倏然,蓝蜻蜓的表情又变得不再严肃,立马强作笑颜说:“我不是看那请柬还剩下一张没写么?当时觉得浪费也挺可惜的,所以就……所以就……” 听着蓝蜻蜓的这个破理由,顿时,方羡鱼更直自己胸口,已经被强盛怒火填满。她还扬起了一只手,准备一巴掌呼到蓝蜻蜓头上。 只是,扬着扬着,最终她那只手又落了下去,再凶声训斥蓝蜻蜓说:“你随便请一头猪过来我没话说,干嘛非要让他来?今天老子这一身修为,差点散尽!” 谁知道,蓝蜻蜓毫无承认错误之意,就微低下头,在小声嘀咕,“唉,你都有林教授这样的新欢了,还怕见到旧爱么?而且我这完全是在帮你……” 听到她的嘀咕,一时间方羡鱼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她。 恰好这时候,林渊洗澡出来了,走到了她们中间,打着圆场。 第63章 统一战线 他先拍了拍方羡鱼的肩膀,再冲蓝蜻蜓温和一笑,说:“你别介意,她今天是太高兴,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因为有了林渊撑腰,所以蓝蜻蜓的气焰顿时又长了三分,凉飕飕说:“可是有些人,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顿时,方羡鱼又按捺不住,想要发脾气。结果,林渊又连忙按住她的左边肩膀,再对蓝蜻蜓说:“你也了解她,好几年的恩怨了,终于发泄出来,她精神不正常是很正常的。” 也是他这番话,惹得方羡鱼差点暴跳如雷! kao!什么叫做她的精神不正常是很正常的?她哪里不正常了? 蓝蜻蜓倒是很快相信了林渊的话,冲方羡鱼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离开了。 而方羡鱼,看到蓝蜻蜓就这样离开了,愤然一脚踢到门上发泄。 结果,她的脚趾感觉断了好多,疼得差点哭泣出来。 等到关上大门,屋子里面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林渊再转身面对着她、直视着她。 只是,现在他们两人对视,见得林渊的眸光是那么深邃、那么幽暗、那么复杂。 “羡鱼,你太过激了。而你的过激,还是由于你的在意,对吧?”忽然他对方羡鱼说。 而感受到他眸光的复杂,方羡鱼说话又变得吞吞吐吐,“我我我我我……我怎么过激了?” 在看了一会方羡鱼这副迷糊的表情后,林渊又冷然抹唇。他似乎也不打算解释了,只是再次慢慢转身,很快又背向她,低声发出感慨,“原本每个女人都是一样,就算有了新欢,也忘不了旧爱……” 而他的感慨,又惹得方羡鱼瞪圆了眼珠子,极其恼怒说:“谁忘不了他?我已经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还有,每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你以前的女人也有旧爱?并且她对旧爱念念不忘?” 可是,面对此时方羡鱼的恼怒,林渊又显得那么无谓。忽然他再冷然一笑,对方羡鱼挥了下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