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而这次林渊出去,不用两个小时便回来了,她也挺欣慰的。 侧翻过身后,她借着朦胧而黯淡的光线,睁大眼睛凝视着林渊的面容。林渊的俊逸,她一直形容不出来。因为他俊逸得那么平凡,平凡中却又透着一种深刻的完美,令人只看一眼便难以忘怀。 发现她在看自己,倏然林渊又动了动身,轻轻朝她挪近一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林渊并不作声,因此方羡鱼也不作声。 有时无声胜有声,而幸福往往就定格在某些无声的画面中。不久后方羡鱼也来了困意,再次闭上眼睛。 三个小时后便是清晨,方羡鱼被闹钟吵醒。见林渊还睡的很沉,她便没有叫他,梳洗完毕后自己出门,搭车上班。 C大那边就要开学了,迫于来自林渊的威胁和压力,方羡鱼打算上完这个星期的班,然后便不上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至于辞职的事情,她决定今天跟陆晋强说。 “什么?你要辞职??你开玩笑吧???”在她对陆晋强说出“辞职”两个字后,陆晋强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动。 方羡鱼站在他面前,也是一脸无奈,语气蔫蔫说:“没有开玩笑呢。陆总啊,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器重和关照。可是我呢,就要开学了,这个学期得精心准备毕业论文。” 第218章 不许辞职 陆晋强还是激动加气愤,甚至差点跳起来,说:“不批!我允许你一边忙毕业的事,一边在这边兼职!反正你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工资也照常发给你!” 面对陆晋强的态度,方羡鱼又无声一叹。因为她真心不知道陆晋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到底何苦如此执着的把她留下? “陆总啊,你……”你又语重心长想说什么,可是说到半途时又哽咽住了。 忽然陆晋强又厉视着她,还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问,“方羡鱼,我对你好不好?” 乍时,方羡鱼又是一愣,身子也不自觉的微微往后仰,答:“好……当然好……”现在她的脑子里也一团雾水,不理解他忽然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你干两个月便走,这对我们公司来说损失有多大?等你走了,集团的领导可能还会批评我,说我擅自招人,结果招的人还不靠谱!而那时候我多可怜,你怎么都不会关心我一下?”陆晋强又气势汹汹说。 方羡鱼当然又觉委屈,强力扯开脸部肌ròu,笑得那么硬邦邦,再小心翼翼提醒他,“这样确实不好……可是在入职前,我便跟你说明了啊,我可能做不长。毕竟我还在上大学,得过一年时间才正式毕业。” “哼,反正你要辞职,我不批!”陆晋强又道,语气就像一个小孩子。 方羡鱼无奈、无语、无畏,又叹息一声再看着他,“喂,领导……” 陆晋强还是气喘吁吁,在压了压火气后,突然间他又想到了关键的一点。他再伸长身子,凑近方羡鱼一点,瞠大眼珠子瞪着她,问:“话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坚持离开,是不是因为你老公的逼迫?他是不是很不放心你总是待在我的身边?” “瞎说!”方羡鱼立马否定,“跟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陆晋强不信她的否定,又盯着她问,“那我留着你的职位,不用你做多少事情,还有工资发给你,你何乐而不为?” 这一回,方羡鱼的思维也转得比以往都快,说:“就是因为我没法给你们做事,所以我必须辞职!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所谓无功不受禄,如果白拿你们工资,我会寝食难安的!” “切!”陆晋强又鄙夷性的斥她,愈发不相信她这番鬼话。他总觉得,方羡鱼肯定是因为林渊,所以才坚持辞职。 不知不觉间,他又坐回自己那张办公椅上,一边转着椅子一边略有所思。 见此,方羡鱼又吞了吞涎,目不转睛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得找时间,再见见你老公,好好跟他沟通一下。”忽然他又自言自语。 方羡鱼听了,再次瞠目结舌,“啊……”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她看来,陆晋强去找林渊,等于就是去找虐。 “你老公也是你老师,是c大经济学院的一名副教授对吧?”陆晋强又偏头看她、问她。 “怎么?”方羡鱼反问。 陆晋强又轻声一叹,“正好,我爸爸也认识c大经济学院的一名副教授。你老公叫林渊对吧?我让我爸爸的人去打听一下!” 第219章 竟然在这 “打听?打听他干嘛?”方羡鱼又不解地问。 陆晋强又打量她全身一圈,语气懒洋洋说:“既然大家还有着共同认识的人,那么约出来一起见个面、吃个饭、交交朋友、了解了解嘛。你老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越来越想知道了。不然你干嘛毫无主动,什么都听他的啊?” 方羡鱼又被他所说的气到了,举了下手,再一脸严肃反驳道:“申明,我绝对没有什么都听他的,你不要乱说!” “哼,鬼才信……”陆晋强又斥她。反正他决定了,要想办法跟林渊见一次面、吃一次饭、聊一会天。他要弄清楚,方羡鱼喜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见他不说其他的了,倏然方羡鱼又无声一叹,目光落到桌面她的那张辞职单上,想:“唉,你要见他,那就见吧。或许你见了之后,就会很快签字,答应让我离职。” 今天上午,林渊一直睡到九点多才起床。而刚起床,他便接到了他那名下属打过来的电话。 那名下属说,医院里的许若琼已经苏醒,并且忽然不见了!林渊听此微微皱眉,回复一句他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他一点都不担心许若琼,因为他知道很快她又会有所举动! 梳洗完毕后,林渊穿上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出门去公司。 他极少去公司,但是处理公司的事务却毫不含糊。每次过去了,他也会待上一整天,检查或审阅那边的相关文件和数据。 说到天河集团的总部,其实距离思静投资也不远。它们都在市中心,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而总部这边的员工,自然也是全部认识林渊的。 中午时,陆晋强也离开了思静投资那边,改而来到天河集团的总部,找他的父亲陆元钦。 这会儿在陆元钦办公室,陆晋强翘着二郎腿,像一名纨绔公子哥一样坐在沙发上。因为今天林渊过来了,所以陆元钦比较忙,没有多少工夫搭理他。 于是,他找准一个机会,逮住陆元钦便问:“爸爸,你是不是认识c大经济学院的某个教授或副教授?” 陆元钦还是一边忙碌一边回答,“嗯。怎么?” 陆晋强坐在那儿,又抖了抖腿,说:“把那人引荐给我!我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倏然,陆元钦终于停止忙碌,挑眉抬眸凝望他,诧异询问:“哦?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