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当中,自己老公在外边胡搞弄了个私生子。 原先打压着,看他人也不怎么样就那样过了。 哪像现在,跟姓贺的结了婚,本来以为以贺辞东厌恶的程度,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 结果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跟贺辞东的关系虽然也没听说缓解,但自己事业做大。 现在站在这里,竟然成了别人嘲笑她的把柄。 尤其是平日里的那些牌友,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不知道怎么骂她呢。 胡红柳人到中年本来就胖,穿了件旗袍勒得腰上的肉一层一层的,脸上的妆也花得差不多了,加上她扭曲的表情,几乎成了岑景站在门口打发时间的一大乐趣。 等人终于差不多到齐了。 岑景跟在后面进了大厅。 位置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岑景在主桌,不过唯一让他不解的,竟然是这桌还有一个跟岑家完全不沾亲带故,但是岑景却见过的人,马林滔。 他的位置在岑景的右手边,再过去,就是岑chūn城。 岑chūn城从岑景到来后就一直没有好脸色,这会儿在桌上更是横眉竖眼,如果不是碍于场合压力,估计早掀桌上来gān架了。 岑景从头到尾都无视了他。 倒是这个马林滔先开了口,先是和岑景说:岑先生,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岑chūn城抢话:你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chūn城你也是,你都多大了,别耍性子。” 这马林滔的年龄可比岑chūn城大不少,但姜川不是说他喜欢玩儿男孩子?岑景的视线扫过岑chūn城宽阔的肩膀和腰间的肥肉。 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这脑补画面实在是辣眼睛。 不过岑景也见怪不怪,烂人和烂人凑一起,估计也是臭味相投。 岑景很想挪个位置,但整桌都已经满了。 这岑耀忠貌似对马林滔这人很欣赏,主动搭话说:马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你肯带着我这个大儿子做点正事,他向来没个正形,现在生意做得也算有模有样了。” 马林滔倒了酒站起来,谦虚:chūn城挺努力,我也就口头上带带他。” 岑景看着桌上这一幕,觉得真是妖魔鬼怪什么人都有了。 这马林滔坐下后有意无意找岑景搭话。 岑景不清楚他是怎么和岑chūn城这样的草包搭上的,但这一个恨不得打死他,另外一个心怀鬼胎,岑景连应付都懒得做。 左边的岑戴文适时递了杯酒,说:你也敬爸一杯。” 毕竟来都来了,过场还是要走的。 岑景就站起来把酒喝了。 这顿饭吃得他浑身不对劲,见人开始退席,岑景就想站起来离开。 意识到身体的反应不对的时候,岑景第一个念头是,操,yīn沟里翻船了。 他想到岑戴文递给他的那杯酒。 他全程不是没有戒备,但是基本都用在了马林滔和岑chūn城身上,他们经手的任何东西岑景都没碰过。但没想到,岑戴文竟然明目张胆地给他下药。 岑景脱开凳子提起岑戴文的衣领,咬牙:岑戴文!” 这药力比他想象得更猛烈,从发作到全身无力不到一分钟时间,连开口都成问题。 岑景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桌子防止摔倒。 岑戴文嘴角扬起微笑,拉下他的手跟桌上的人说:他喝醉了。” 然后将他往后推了一下道:马先生,我和大哥等会儿还需要送客,能不能麻烦你带他先去休息,我们在楼上已经开好了不少房间,随便选一间都行。” 岑景察觉到那双手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反胃感很qiáng烈。 最后听见姓马的说:一点小事而已,放心jiāo给我吧。” …… 时渡”的办公室里。 姜川甩着车钥匙进了贺辞东的办公室,说:听说你这两天成效不错啊。” 你怎么来了?”贺辞东问他,一边示意高扬等人继续。 我这不是无聊吗。”姜川道:刚刚又跟于茜那娘们吵了一架,临舟还忙着手术,也没人搭理我。” 姜川自己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想到什么突然问:岑景去参加岑家老头子的生日宴了?” 贺辞东嗯了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听说马林滔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岑家走得挺近的。之前拍卖会,他好像还对岑景挺感兴趣。” 贺辞东脸色当场就沉了。 之前怎么没说?” 姜川翻了个白眼:跟你说得着?” 贺辞东当即拿出手机打了岑景电话,显示已经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