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儿低眉沉思片刻,“叫她进来。” “贱妾良氏给王妃娘娘请安,问夫人安。” 楚霜儿笑着道:“免礼吧,本妃叫你来也不为别的。昨晚上本妃思虑良久,觉得本妃昨日和哥哥说话有些冲了。你也知道,本妃就这么一个哥哥,自然是希望他好,这说的难免就严厉了些,良姨娘莫见怪。” 良氏听着楚霜儿这温声软语的,只觉得心里直突突,“贱妾不敢,谢王妃教导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本妃昨日心切,忘了给哥哥见面礼了,这枚玉佩你收着,等会去转jiāo给哥哥,也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番心意。” 良也不知道楚霜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不接,连忙恭顺的伸手,“谢王妃赏赐。” 楚霜儿却狠狠的把玉佩摔在了地上,“呀!良氏你这是做什么,这玉佩可是御赐之物,本妃赏哥哥佩戴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良氏心知就算这事不是她做的,她也得认下,“贱妾失手,请王妃责罚。” 楚霜儿漫不经心道:“损坏御赐之物可是死罪,本妃就念在你为侯府生育有功的份上扰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把她给本妃捆了发卖了出去。” 屋子里除了柳氏的人,亦有嘉宁候的眼线,见此连忙瞧瞧溜出去。 下人一路狂奔,去了楚亨常去的几个地方,终于找着了楚亨。 “大爷,不好了。” 楚亨见下人一脸焦急,又见她是柳氏身边多人,纳闷不已:“什么事?” “大爷,这人多,我们去那边说。” 丫鬟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自报家门,“不满大爷,奴婢是老爷安排过去的。方才王妃叫姨娘和大爷过去,大爷不在,姨娘便自个去了。去了之后王妃就和转了性似的,说要给大爷见面礼,让姨娘转赠。结果王妃竟然把玉佩扔到地上,还说是姨娘打碎的,又说那玉佩是御赐之物,这会儿正要将姨娘卖了呢。” 楚亨气的攥紧手,父亲今天去了郊外庄子,一时半会,怕是赶不回来。就算是父亲赶回来,也不会为了母亲得罪王妃,这可怎么办。 “大爷,你快想想办法,不然姨娘怕是要没命了。” 楚亨思忖道:“咱们府里,可不止署王妃这一个王妃。” “大爷的意思是厉王妃?” 楚亨冷静下来想了想:“厉王妃对我还算亲厚,若是我去求一求,没准王妃会肯给我和姨娘坐主。我先去厉王府,你赶紧回去盯着。” 回府的事就厉王手下的人帮的忙,昨日厉王妃对他也确实不错,就是不知厉王妃愿不愿意了。 脑子里想着事,楚亨脚下也不慢,没多久便赶到了厉王府。 …… ☆、阻止 楚亨的突然造访,让楚素素感到丝丝疑惑。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急事,想来楚亨也不会过来。 “我一会儿过去,让哥哥去前厅等我。”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因此紫檀对楚亨感官倒是还可以。 “大公子久等了,王妃马上就到。” “有劳紫檀姑娘。” 紫檀连忙道不敢。 楚素素简单的换了身衣服便来了正厅,楚亨连忙给楚素素行礼。 “参见王妃。” “哥哥免礼,哥哥形色匆匆,可是家中有事?” 楚亨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完,“还请王妃出面,帮帮姨娘。” 楚素素喝了口茶,眼中闪过深思。现在他正是同厉王在一起,厉王也没有和书中一样薨逝,看来剧情并非不可逆转。 楚霜儿恨她入骨,两次对她下毒。若是不加以回击,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且厉王和她注定要站在对立面,那么无论她帮不帮楚亨,楚霜儿都不会放过她。 现在署王还未大展异彩,楚霜儿又不能有孕了。 楚霜儿唯一的依靠就是娘家,若是将嘉宁候府收拢过来,楚霜儿便彻底没了倚仗,对她和子初的威胁也更小一些。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过去。” “谢王妃。” “一家人,不必如此。” 马车疾行,楚素素也没感到丝毫颠簸。没多时,两人就赶到了嘉宁候府外面。 楚素素给紫檀使了个眼色,紫檀领会带着几个侍卫去了侧门,果然就看见了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良氏,正被下人抬着,眼看就要扔到板车上买走了。 粗使的下人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良氏被救了下来。 “厉王妃到!” 柳氏不情不愿的给楚素素行礼,楚霜儿挂起笑脸,对着楚素素道:“什么风,把姐姐chuī来了?” “本妃听说良氏的刺绣不错,想着让她给本妃绣件东西,没想到却撞上妹妹让人把她发卖出去,不知道良氏是犯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