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郁钦川认为争分夺秒、充分利用零碎时间工作能事半功倍,一副姜意不回答就不搞主业的架势。 郁钦川在姜意滚烫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阿意,要劳逸结合。” 神他妈的劳逸结合! 话虽如此,但低沉性|感的嗓音顺着呼出的热气钻进耳朵,姜意整个人一麻,在郁钦川的注视下一颤。 本来有些萎靡不振的小小意瞬间jīng神——我又可以了! 郁钦川奖励似的摸了摸昂首挺胸的小意意的头,眼含笑意: “看,你喜欢的。” 姜意:“……” 艹! 姜意觉得戚白上辈子做天理不容的坏事时,自己肯定是煽风点火的同伙。 不然这辈子他也不会遇到郁钦川这个狗东西!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上不下的滋味太磨人,纵使再气,姜总也只能暂时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刚开始他还能听清郁钦川问的是什么,能磕磕巴巴的回答一两句。 后来失了控,他看见郁钦川嘴一张一合,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不成调的胡言乱语回答了些什么。 姜意暂时性耳鸣,也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心里唯一清明的念头就是——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鲨了郁钦川这个变态! 第二天睁眼醒来,昨晚记忆如cháo水回笼,姜意第一反应是气呼呼扭头,想去掐郁钦川的脖子。 昨晚郁钦川问了些什么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只剩下羞耻和气愤。 然而郁钦川一早就起chuáng了,姜意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的腰,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房间,就见郁钦川只穿着长裤,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两边,露出jīng|壮|有|力的后背,赤|luǒ着上身背对他做早餐。 看见郁钦川背影的瞬间,姜意整个人先是一惊,随后低头。 他会低头倒不是因为郁钦川一大早就把气氛搞这么刺激而不好意思,他在看自己的双手。 望着自己修剪整齐的十指,姜总很认真的思考—— 郁钦川那满背的指甲印,真的是他昨晚挠的吗? 这不应当,他记得他没这么狠。 和自己身上相比,郁钦川上身的痕迹可以算得上惨烈,两边肩膀还有几个完整的牙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受了什么酷刑。 姜总觉得自己要被南枫市十大金主除名了。 姜意死死地盯着郁钦川的后背上的牙印,苦中作乐的想—— 嗯……一看咬的人牙口就不错。 也许是姜意眼神过于炙热,正用平底锅摊jī蛋饼的郁钦川似有所感转身,对他笑了笑: “醒了?睡得好吗?” 我昨晚加班到几点你不是不知道,我睡得好不好难道你心里没点bī数吗? 要是换作之前,姜意肯定早就这样怼了回去。 但在郁钦川转身后,瞧见对方比后背还惨的胸膛,姜总瞬间没了底气。 自己是什么时候练就了九yīn白骨爪吗? 本来一腔怒气来找郁钦川算账的姜总陷入沉默。 心虚.jpg。 *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接下来意崽会怎么做: A: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B:昨晚之事不能忘,当然是继续找变|态算账! C:花、花了钱的,挠、挠了又怎么样?【理直气壮叉腰.jpg】 ! 第37章 噩梦 郁钦川你至于咬舌自尽吗?! 郁钦川好像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惨状, 神色自如让姜意坐下吃饭。 要不是证据不足,他都怀疑郁钦川是故意不穿衣服露给自己看,好让自己对他产生愧疚同情! 姜总心虚两秒, 见他这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大题小做了。 情到浓时,挠两条痕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腿还被郁钦川掰得差点劈叉呢。 反正这点小痕迹,又不会留疤。 想到这里,姜意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甚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郁钦川指指点点,指责对方大早上不穿衣服是影响市容,耍流氓! 目光在郁钦川的腹肌上飘过, 姜意咬着jī蛋饼道: “你这样下去是要被查水表的!” 姜意看郁钦川的表情, 仿佛是在一个不守男德的人。 郁钦川闻言失笑:“理由呢?” 姜意毫不犹豫回:“扫huáng打非。” 郁钦川淡定:“这罪名我一个人也担不下来。” 捉贼捉赃, 扫huáng抓双。 姜意:“你别想拖我下水, 我是不会上你贼船的。” 郁钦川:“那你不一直都在我船上么?” 说到‘船’时, 郁钦川故意咬字不清, 听上去就特别像chuáng。 于是姜意纠正:“是我的chuáng。” 他们疯闹开车时, 大部分都是在主卧, 因为主卧chuáng更大、更软、chuáng头还是软包,姜意不会被郁钦川怼得撞上chuáng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