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就得在这里解决。”看见保安来姜意也不怵,他冷冷地看向冯文: “我最后问一遍,这幅画,你到底承不承认是抄袭描图我朋友?” “你才抄袭。”冯文抬头挺胸: “我冯文行得端坐得正,我说没抄袭就没抄袭,你说我抄袭你朋友,那你把你朋友叫出来,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 见冯文说得如此硬气,围观群众的天平纷纷倒向他。 还有人竟然劝姜意和郁钦川给冯文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姜意本来想给冯文留个面子,只要他撤下《浩瀚》,承认抄袭并且认真地跟戚白道歉,这件事就算结了。 没想到对方给台阶不下,还在这儿蹬鼻子上脸。 这事看来是没法私下解决了。 姜意听后点点头:“很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都不知道对方哪儿来的勇气和自己叫板。 冯文这态度,要不是他有确切的态度,他都快相信对方没抄了。 冯文嘴硬不承认,郁钦川本来以为姜意会手里的证据直接甩对方脸上,然而姜意并没有这么做。 姜意说了一声很好后,拉着郁钦川就往人群外走。 他们这一走看上去很像污蔑不成的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冯文胜利的笑声: “我就说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诬陷我描图,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吗?” 周围人本来以为是误会,说开就好,不过姜意和郁钦川一声不吭离开的态度,引起了众人不满: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什么素质啊。” “没证据就空口定抄,事后也没一句道歉,什么人啊。” “真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yīn谋论一点,画展上是不是有他们作品啊,为了得奖。” “天啊……太恶心了,亏我刚才觉得他们长得帅,应该不是故意的,简直是làng费我感情。” “看来面由心生也不准确。” 姜意把大家的议论抛诸脑后充耳不闻,走出展馆后才松开郁钦川的手。 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后,姜意停下来看安静跟着自己的郁钦川,忍不住问: “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走、接下来要去哪儿吗?” 郁钦川:“我相信你。” 他相信不管姜意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理由,他无条件信任他的金主。 姜总心想这是什么回答?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在这点小事上纠结,问: “我们来的这一路上,你有没有看见哪儿有打印店?” 郁钦川仔细想了想,说进园区的左边好像有一家打印店。 姜意听后直奔园区大门口。 听姜意问打印店时,郁钦川心里隐隐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但等真的看见姜意打印出来的东西后,他还是忍不住笑—— 多笋啊。 姜意把自己和戚白刚才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出来了,还特意把戚白回复他那句‘剪切加蒙版调色’加红加粗加大,生怕谁眼瞎看不见。 他不但打印了聊天截图,还打印了戚白的原作和他发微博的那条动态。 还把戚白那幅画的右上角特意圈了出来在旁边放大。 除此之外,姜意还用白纸黑笔写了几个大字—— 你们不懂艺术,我没抄袭! 郁钦川发现姜意的字虽龙飞凤舞,但正经挺好看的。 看笔锋就知道是练过的。 打印店的小姑娘了解前因后果后,还免费送了两人半瓶胶水。 姜总就不是贪小便宜的人,道了谢后把胶水也买了下来。 小姑娘被姜意的笑容迷得差点没回神,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离开了。 姜意拿着自己打印好的东西往回走,语气恶狠狠: “敢抄不敢认,今天小爷我就好好教他做人。” 让冯文那个抄袭狗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郁钦川:“你先贴哪儿?我帮你贴。” 姜意想也不想:“当然是贴冯文那幅画旁边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个剽窃他人成果、不要脸的坏家伙!” “还想得奖金?想找到买主?门儿都没有!” 窗户都被他焊死了。 见他义愤填膺的模样,郁钦川笑了笑:“你对戚白还挺好的。” 姜总现在也成长了,听了郁钦川这话无奈地看他: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乱吃飞醋了吧?” 郁钦川:“我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 义气,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 得到夸奖的姜意并不开心,他猛然停住脚步看向郁钦川: “难道你现在才发现我人好?” 不会吧不会吧? 现在才察觉,那他之前对郁钦川的好,难道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