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赟有些不自在,在他含笑的眼神之中偏开了头,他gān咳了一下,道:"你知道就好。" 叶赟他别扭的样子真可爱,南嘉木望着叶赟,勾起一个真切的浅淡的笑。 叶赟偷偷的瞧见了这笑容,哪怕此时南嘉木面容脏污,墨发凌乱,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扑腾扑腾的跳动着,像是一尾游鱼游来游去游来游去,半点都不能平静。 叶赟脸热了热,移开了目光。 真是,真是太不知羞耻了,都这么没有边幅,怎么笑得还是那么勾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下小可爱问降白虎是什么意思,我这来说一下。 "赤龙"指女人的月经,"白虎"指男人的jing液。"斩赤龙"就是女人能做到不让月经再来;"降白虎"就是男人能做到不让jing液有一点滴的漏失。(取自百度解释) 我记得《三言二拍》还是什么小说里,吕dong宾三戏白牡丹,吕dong宾已降白虎,办事过程中可以只享受不出jing,有人告诉白牡丹,只要让吕dong宾出jing,白牡丹便可成仙,于是白牡丹便按照那人的方法办事,果然让吕dong宾出jing,之后白牡丹成仙。 这一段剧情我记得比较清楚,神话小说里是可逆的,不过我二设了,设定斩赤龙与降白虎过程不可逆。也便是说,修真界金丹修士不能自然怀孕,只能借助外物,也便是小可爱提议的,天材地宝,神花异草啦。 【卖萌小剧场】 叶赟(霸总附身):呵,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是不是想勾引我? 南嘉木:我没有,我不是,我冤枉! 叶赟:好单纯不做作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 拖走,趴。 第27章 无上妙法 布阳镇事了,两人朝维扬山脉而去。 布阳镇外山林耸立, 连绵难望尽头。两人穿山走水, 鸟雀惊飞,倒也没遇上什么恶shou。也是, 布阳镇地僻偏远,灵气稀薄, 并无多少厉害妖shou居住于此,不然叶赟一练气修为, 也不敢单枪匹马独闯。 布阳镇已经够偏, 维扬山脉较之布阳镇更为偏远。 维扬山脉与凡人界搭边,翻过山脉之后便是凡人俗界。不过维扬山脉地劣天险, 便是筑基修士也难以跨过,更何况凡人。故而维扬山脉又为天堑之山,仙凡之山,山这边为修真界,山那边是凡俗界。 修士只赶路速度极快,不过日入午中,便翻越了几座大山。 南嘉木望那连绵不绝的青山,开口问叶赟道:"你当初从维扬山脉赶到布阳镇, 用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叶赟抿抿唇,补充了句:"不过我当初不急着赶路, 这时间做不得准。" "那这山丛,你估摸着须走上几日。"南嘉木坐在玉符之上,以手遮住头顶阳光。 "约莫三日。"叶赟不假思索, 忽而开口道:"我来时途径一处峭壁,峭壁之上有人面浮雕。浮雕分yin阳,形如太极分两仪,阳处望之生恶,yin处望之生憎,很是奇特,你可愿与我一探?" 叶赟掌心翻转,南嘉木清晰瞧见天眼之上,有huáng色光点尾随两人之后,南嘉木双眸瞪大,面上却笑道:"善,修者不畏险途,爱自然之多艰,有如此奇特之地,不去岂不可惜?" 远辍两人身后,又是金丹修士,除了yin尸不作第二人想。 yin尸身躯修为为金丹,又能在元婴修士手中逃脱,不是他跟叶赟这两个练气士能对付的。叶赟既已提出那个地方,说明那处是两人的逃生之处,南嘉木对此心知肚明,顺着叶赟的话不露声色的闲聊着。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叶赟所说之处而去。 山耸摩天,峭壁千仞。 南嘉木与叶赟立于那人面yin阳壁对面,心中为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不已。 峭壁之上,人面浮雕全由风chui雨打雕琢出,毫无人工痕迹,人面正神秘微笑,愚者见愚,智者见智,千面百态,各不相同。 人面之上,明明正午赤虎正烈,然yin阳两分,yin面金乌无法渗入其中,仿若yin气凝结,将那方面容牢牢藏于其后。 峭壁与峭壁之间并无铁桥之类的通道,踏步中空,鸟雀难飞。 天眼之上,huáng色光点愈发接近,却迟疑着没动手,显然担心南嘉木与叶赟是诱饵,南世鸣藏于空中,设局只待瓮中捉鳖。 不过叶赟与南嘉木都不敢赌,这能唬住yin尸多久,因此,才会在发现yin尸踪迹之后便寻找逃生之所。 叶赟伸手一拉南嘉木,两人一步踏空,直直坠了下去。 耳边风刮呼呼地chui,南嘉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调动灵气,犹如凡人那般笨重不堪。他瞪大双眸望着叶赟,叶赟给了他个安抚的笑。 yin尸从悬崖之上探下头,伸手一拉两人,然而灵气一入悬崖之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yin尸目光落到对面的人面yin阳像上,道:"有信众问佛,‘我观生死yin阳,六欲皆泯,七情俱迷,无口舌鼻意境,如何超脱?’,佛微微一笑,面生yin阳,生死门开,信众由是而入,这是一笑佛。" 一笑佛,空虚大慈悲天尊圣人的成名绝技,他拈花一笑,修士就此陷入心魔。生死间有大恐怖,若死于心魔则身死道消,若斩灭心魔则心境更进一步。 眼前这峭壁自然不是空虚圣人,但其效果与空虚圣人的一笑佛类似,可将人拉入生死之地。 yin尸望着眼前神秘微笑的人面,陷入沉思之中,莫非此处,是大慈悲圣人的传承之地? 叶赟朝南嘉木微微一笑,南嘉木奇异地被他安抚下来。 身子坠落地速度极快,烟云高速上升,重重叠叠遮盖住视线。南嘉木紧紧拉着叶赟,听着耳边呼呼风刮之声以及无尽坠落,连时间在这一刻也开始变慢。 不知不觉中,在这高速降落之途,南嘉木陷入沉睡之中。 睡梦中,有人高坐云端,金乌在他脑后盘桓,刺目的白光将他面容模糊成一片,犹如其侧的白云,不辨五官,不辨男女。 但是南嘉木却感觉到他在笑,笑得很是睿智,笑得很是慈悲。 他问南嘉木:"生死在前,你即如何?" 南嘉木盘腿坐在地面上,笑道:"生死在前,勇者为先。生死忘怀,我即是我。" "何谓生死?" "生死不灭,生死轮回。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说玄嘛,不就是胡说八道,南嘉木高深莫测地想,这梦还真有趣。 "何谓妄与相?"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诸相非相,虚妄非妄。" "何为有我,何为无我?" "有我无我皆为相,一切诸相,即是非相……"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说了多久,高坐云端的那人合十而笑:"大善,汝有慧根,当入我门。智慧灵光,悉知是人,无量天尊。" 他身形化作一缕白光,以可见却不可躲避的速度从南嘉木眉心钻入。 南嘉木伸手一抹眉心,心中一个咯噔,这是夺舍? 南嘉木还未思及更多,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在摇晃,天地骤然塌陷,南嘉木心一惊,猛然惊醒,原来是叶赟正在旁摇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