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当着柳溪的面,楚南直接一脚踩在毒蚁的胸口。 喀嚓。 胸骨断裂。 鲜血不要本钱的从毒蚁口中喷出。 经受不住巨大的痛楚,毒蚁直接痛死过去。 踩死毒蚁后,楚南才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是你?竟然是你这个*上门女婿。”柳溪一见楚南,怒不可遏。 柳溪没有见过楚南本人,但是,见过楚南的照片。 自然,不会认错。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叫你一声姑姑?”楚南冷冷地道。 对于柳家的人,除了柳清音一家,楚南对其他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还不说,柳溪竟然敢那般对待柳河与唐艳,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呸!”柳溪神色高傲起来,以为楚南在服软,害怕了,“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叫我姑姑,就是柳清音,现在我也不会认她。你们一家,就是一群寄生虫。” “那你的意思,跟我家一刀两断了呗!”楚南好笑地道。 “什么你家,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这种低贱的人物,低贱的家庭!” 如果柳溪还念及一点亲情,说不定,楚南呆会出手,会稍微松一点。 明显自寻死路,柳溪可能不知道,如果她不这样说,还不至于遭受灭顶之灾。 “啪!” 人影晃动。 柳溪傲然的表情被一巴掌给无情的扇灭。 火辣辣的痛楚,令柳溪清醒过来。 她倒退一步,一挥手中的马鞭,愤怒地指着楚南:“*,上门女婿,你敢打我,你找死!” “啪!” 回应柳溪的,是第二巴掌。 依然清脆响亮。 “你,你……” 柳溪气得娇躯乱颤,曼妙的身躯惹火无比。 “好你一个*,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柳溪怒吼道。 “你是谁?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楚南淡淡地道。 不敢打你,尼玛啊,不把你打成猪头,才怪。 一些躺在地上还清醒的混子,忧心如焚,却没有人敢出声提醒。 被踩死的毒蚁,就在眼前。 他们可不敢做毒蚁第二。 “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柳溪将马鞭放在胸前,做格挡状。 一双玉手在微微颤抖,想来被楚南打怕了。 就这个防御,在楚南眼里简直跟幼儿舞剑一般,不值一提。 “我是郄城地下共主熊出海的老婆,你要是识相,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我可以让我老公,饶你一命!” 都什么时候,柳溪还在拉虎皮,充大头蒜。 就算熊出海在这里,想来也不敢这般张狂地对楚南说话。 还不说,熊出海远在几百里之外的郄城,哪里管得了柳溪的死活。 “熊出海,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还真不是楚南有意侮辱柳溪。 这个熊出海,楚南真的没听说过。 就一个郄城地下世界的大佬,还不值得当代战神楚南去听说过。 “你,你……”柳溪头都被气晕了,觉得楚南简直就是个愣头青,油盐不进,“你,你们上去,将他给我弄死。” 十来名跟随柳溪一起来的混子,也是郄城老大熊出海的精锐。 先前,他们一进来,就看到毒蚁被楚南那般狂虐。 他们跟毒蚁比较起来,还有些差距。 就算他们再张狂,也明白跟楚南比起来,不知道会差多少。 然而,柳溪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听。 “杀!” 明知是死,十来名混子还是冲杀过来。 嘭嘭…… 没有多余的语言。 也没有花哨的动作。 更不会表演。 十来个人冲过来多快,就倒飞回去多快。 摔在地上,个个都跟死狗差不多。 呕血的呕血,惨叫的惨叫。 “啊!” 就如被人踩了尾巴,柳溪这才惊恐起来,捂住脸不敢看。 就算柳溪跟着熊出海见过这样的世面,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先前,她冲进来的时候,看到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以为是被许多人暗算了。 那就不值一提。 她还有依仗。 到现在,她才明白,那些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手下,完全是被楚南一个人打倒的。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一旁的丘意浓、狂鼠、山猫已然麻木,就算楚南再做出一些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 另外那几十名被毒蚁召回来的手下,早就吓破胆了,通通抱头蹲在地上,不敢看楚南。 以为看一眼,说不定,都会被楚南收割性命。 “你,你不要过来!” 柳溪握住马鞭的手,在猛烈的颤抖,还咬牙狠狠地指着楚南。 “啪!” 一巴掌扇在柳溪脸上。 “贱人,你说不让过来,就不让过来!” 楚南甩出一巴掌后,顺手将柳溪手上的马鞭给夺了过来。 “啪!” 马鞭在空中一挥,发出刺耳的声音,砭人肌骨。 “你,你要干什么?”柳溪惊恐无比,睁大铜铃一般的大眼珠,盯着那只马鞭。 “你就是用这只马鞭抽我妈的?” 冰冷的言语令柳溪娇躯一颤,就如堕入了冰窟。 “你,不要……” 话音未落,一马鞭劈头盖脸的抽来。 柳溪只能本能的护住娇美的面部。 要是脸都被打坏了,想来,熊出海也不会再对她言听计从了。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神龙洗浴中心。 令其他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贱人,怎么样,被人抽的滋味如何?” “竟敢抽我妈,你找死!” “啪!” 又一马鞭落下。 直接将柳溪的皮衣给抽破,抽在柳溪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血槽。 与先前那一鞭,组合在一起,在柳溪娇美的背部留下一个交叉型。 凄美刺目。 “嗷……” 柳溪嗷叫不止,觉得自己都快被抽死了。 “不要啊……” 回应柳溪的是毫不留情的马鞭。 “啊……” 柳溪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这时,楚南才将马鞭一摔,面无表情。 “丘意浓,知道怎么处理吧?” 说完,楚南迈步离开了神龙洗浴中心,他还得去公司上班呢。 给柳清音当助理,不能轻易缺席。 走的时候,柳清音可是问过他了,他可得做好功课,才回去。 丘意浓狠狠地点头。 处理这种事情,他很在行,也知道楚南的意思。 不多久,一辆垃圾车驶出了东临市,到了东临市与郄城的交界处,从垃圾车上丢下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仔细看去,竟然是柳溪。 “滚回郄城,再敢来东临市,死!” 几名大汉丢下一句话,驾着垃圾车离开了两城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