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冷笑几声,柳海火上浇油地道:“爸,你看到没有,二弟一家是铁了心,要吞我们新区项目,铁了心啊!” 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柳仰天怒视着柳河与唐艳,厉声道:“老二,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指使柳清音那个贱人抢夺新区项目的?” “如果是,你赶紧吐出来。” “如果你们不吐出来。” “你们一家,就再也不是我柳家的人。” “我也有很多办法,让你们将新区项目给我吐出来。” 听到如此严厉的斥责,柳河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摔倒。 一旁的柳海与柳智丈父子,简直笑破了肚皮。 就是要柳河一家难看。 如果柳仰天将柳河一家赶出柳家,那是最好不过了。 就再也没有人跟他们一家争夺柳家的财产了。 唐艳扶住柳河,声音颤抖:“爸,你说话不要过分,清音再怎么说,再怎么做了什么,也是你嫡亲的孙女。你,你竟然骂她是贱人,有你这样当爷爷的么?” 就算天塌下来,有人敢对柳清音不利,唐艳就是拼命,也会维护。 柳仰天没想到寻常乖巧听话的儿媳妇唐艳,竟然敢顶撞他。 且,顶撞的好像还有点道理。 然而,一向在柳家威权惯了的柳仰天,怎么可能服软? “唐艳,你是外姓人,我跟我儿子说话,没你说话的份。”柳仰天生冷地道。 “对啊,二弟媳,你太过了。”柳海乘机插话。 “看在你是第一次顶嘴的份上,饶你一次。”柳仰天看向柳河,“老二,给你十秒钟考虑。要么我自己去将那个项目拿回来,将你们赶出柳家,要么,你们主动还回来,我还可以给你们一家一个留在柳家的机会。” “怎么选择?” 气氛十分沉重。 柳河与柳智丈表面冷笑连连,心中却看到了幸福的明天。 将柳河一家驱赶,柳家的一切,就是他父子俩的了。 再也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抢,有人来分。 他们也万万没想到,就随便一个诬陷,能取得这样的效果。 真是天遂人愿。 时间过得很快,十秒钟,几个眨眼而已。 “爸,我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我不会离开柳家。”柳河坚定地道。 见柳河态度诚恳,柳仰天微微点头:“那好,赶紧让柳清音将新区项目交出来,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察觉事情还可能转寰,这可急坏了柳海与柳智丈父子。 “二弟,还不赶紧打电话,将柳清音叫回来,这可是给你们家最后的机会。否则,就等着被赶出柳家吧!”柳海看似在劝慰,实则在火上浇油。 唐艳狠狠地咬了一下唇瓣,一排整齐的牙印出现:“柳海,今天的事情一定都是你撺掇的,你想干什么?” “爸,你看,老二家媳妇,真是令人恐怖。难怪会教出一个吃里扒外的柳清音。”柳海就等唐艳失去理智,挑拨地道。 “你,你……”唐艳指着柳海,怒目圆睁,“柳海,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讲清楚,我跟你没完,谁都不可以侮辱我家清音,你也不能。” “乱说怎么了?”柳海戏谑地道,“不就是一个贱人,说不定跟什么人上那个床,才……” “柳海,你就是一个畜生,畜生,有你这样说你亲侄女的么?”唐艳眼珠子都在滴血。 说她与柳河都行,就是不能乱说柳清音。 “爸……”柳海哭丧着脸。 就如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回家找大人了。 柳仰天本来就维护信任柳海,当然不容许唐艳怒骂柳海,十分不悦地道:“唐艳,你太失分寸了,你再胡闹,将你们一家赶出柳家,是迟早的事情。” “爸,”唐艳咬着后槽牙,“就你们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被赶出柳家,也没什么了不得。” 柳河知道要糟糕,拦都拦不住唐艳的话。 陡然转身,柳仰天狰狞的望着唐艳,就如要吃人一般。 在柳家,还没有人敢这样当面跟他说话。 “啪!” 直接一巴掌,抽得唐艳面颊红肿,倒退了几步。 唐艳摸着红肿的脸颊,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柳仰天。 老婆被人打了,柳河也是恨得咬牙。 然而,打他老婆的人是他老爸。 忍! 认! “你这个贱妇,我看柳清音那个贱人,就是你教出来的!”柳仰天怒视着唐艳,“赶走你们一家,就如赶走一群寄生虫。” “你们一家难道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这些年,全靠我们老柳家养活你们么?” “爸,你说得太对了。”柳海不忘拍马屁。 柳河与唐艳都气的横身乱颤。 在柳仰天眼里,他们一家竟然是寄生虫。 一滴眼泪从唐艳眼中流下来。 苦涩无比。 一滴眼泪从柳河眼中留下来。 艰涩无比。 “滚,你们给我滚,从这里给我滚出去。”唐艳一指大门,冷声吼道。 柳仰天、柳海和柳智丈,不由微微一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唐艳竟然有这个胆量,赶他们出去。 “二弟,这就是你的老婆,敢这样跟长辈说话的,这是不是教的?”柳海盯着柳河,冷戾地道。 柳河失望到了极点。 他为了家族,拼成了残废。 也没有伸手找家族要什么,一直默默地忍受。 然而,在他一直以来最敬重的父亲眼里。 他,竟然是一只可怜无耻的寄生虫。 不,是他们一家都是寄生虫。 侮辱没有比这个更可恶的了。 失望透顶。 柳河转过身,不再看柳仰天三人。 意思很明显,三人请便。 “好啊,你们竟然真的要反了,”柳智丈跳起来,挽着袖子,“好,就让我来教训你们这一家不知道好歹的蛀虫。” 说完,柳智丈怪笑一声,朝柳河冲去。 以柳智丈年轻力壮的实力,柳河肯定不是对手。 “啊,老柳……”唐艳惊呼一声,扑过去要抱住柳河。 然而,看起来已经迟了。 “婶子,我帮爷爷教训二叔,你也敢管。”柳智丈得意一笑。 如若未见,柳仰天不说话,自然是默许的。 “嗷!” 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房间。 旋即,就看见柳智丈像猪一般的身躯飞了起来,狠狠地砸向墙壁。 咚地一声响,柳智丈才从墙面上掉下来。 巨大的痛楚,令他就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你他嘛……” 一句话,哽在喉道里。 望着如凶神一般的楚南,就是给柳智丈十个胆子,也不敢再骂了。 “敢欺负我爸妈,不给老子一个说法!”楚南眼神都能杀人,“你们三个,今晚休想走出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