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巨力,加上真气迸射的二重劲,再加上乌军先前所受的伤势,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被轰飞了出去。bixia666.com 罗天念头动转,一边控制冲入体内的蟒蛇绞杀劲,一边意念一动,操控乌金镯,向乌军激射过去。与此同时,他右脚往地上重重一踩,乌黑透亮的尖锐地刺,立刻从乌军脚下冲出,闪着寒光,如车弩一样,狠狠向乌军扎去。 “咻!” 一道金光,在乌军两脚之间闪现,带着他,飞一样,转瞬飞跃二十余米,避开了罗天的双重攻击。 “咻!咻!咻……” 接着他毫不犹豫,接连动用金遁术,身体在金光的带动下,连连闪动,竟连续闪烁五六次,仿佛一道金色电光,遁入树林,从罗天的视线中消失了。 云易扬使用金遁术,一次只能达到十几米,并且使用一次,真气就要大损;可是乌军,不仅一次能飞跃二十几米,甚至能够接连使用五六次,两者简直没有可比性。 在这过程中,乌军一句狠话都没有说。 但是他表情却无比狰狞,显然这件事,不会就此终止! 罗天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一步也是十数米,只是他奔行的速度,与乌军的金遁术相比,就要逊色太多了。 而就在罗天刚追到树林中时,一个穿着一身破旧灰色长袍,长袍上全是褶皱的人影,拄在地上,挡住他的道路,仿佛木头桩子一样冲他说道:“你回去吧,乌军我保了。” 罗天脸色顿时一变。 为了以防意外,他一直将神魂之力外放,可是事先,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人。 他先前用神魂之力扫过这里时,感觉只有一个木头桩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感知中的木头桩子,竟然是一个活人。 “你是……李腾?” 罗天深吸一口气,问道。 除非修炼有特殊秘术,否则普通武者,不可能这么诡异。 罗天猜测,眼前这人,极有可能,就是和蛇女同为凝液境武者的那位。 “对。”李腾默然道,“乌军我保下了,你可有意见?” 他的脸僵硬得仿佛木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流露,也不知道是他的性情本来就如此,还是他的脸有问题。 罗天微微沉默,说道:“我不敢有意见,不过乌军得罪的人不止有我,你保下乌军,可要小心操控那群白虎的人。” 李腾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缩,但是面部,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深深看了罗天一眼,冰冷说道:“你不敢就好,至于其他的,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他的身体,同样僵硬无比,如同一根根木头,拼凑而成。 “凝液境!” 微风拂过,斑驳的树影落在罗天身上,看着李腾离去的背景,他的拳头,渐渐攥紧…… …… “你又怎么了?” 李腾和罗天分开不久,就寻到了在林中急奔的乌军。 看到乌军,他脸色顿时一变。 此时的乌军,神色间带着惊恐,无比狼狈,他的肩部,不知被谁用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整条手臂,都是鲜血。 “我不知道……”看到李腾,乌军表情一松,他咬牙说道,“我没看清是谁,只是有人突然出手,在我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取了我一些鲜血!” “你没看清?” 李腾的声音陡然提高数分。 便是他出手,哪怕是乌军的实力有所下降,他想要在乌军手臂上划一道口子,取其鲜血,且不被乌军发现,也几乎不可能。 ------------ 第七十四章 又一枚药王果! “究竟是谁?” 李腾面无表情,整张脸仿佛铁板一块。 但是他心里,却疑窦丛生。 据他所知,他们三十座训练营中,应该只有他和蛇女两人,是凝液境武者。以他对蛇女的了解,蛇女或许能够在乌军反应过来之前,在乌军身上刺一剑,取走乌军一部分鲜血。 可是蛇女若想要乌军的血,又何须这么麻烦? “难道是暗中操控白虎的那人?” “那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他既然能够取走乌军的血,而不被乌军发现,又为何不直接杀死乌军,这样岂不是更简单?” 李腾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血奴一方的那人,可是以那人的性格,若是想要乌军的血,乌军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在李腾暗自皱眉的时候,乌军喘了几口气道:“罗天呢,你放他走了?” 李腾看了乌军一眼,沉声道:“罗天现在是蛇女的人,我不可能为了你招惹那个疯子。还有,你现在可有决定了?” “罗天接了蛇女的任务?”乌军脸色一变,咬牙道,“我可以接受你的任务,但是我希望在我日后对付罗天时,你能帮我顶住蛇女的压力!” “你和罗天的矛盾,若能放下,还是放下吧。”李腾摇头说道,“对你来说,加入魔帝门,才是重中之重!” 乌军恨声说道:“云易扬的仇,我必报不可!我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云易扬真是罗天杀的?”李腾皱眉。 “我认识他的手指印,那五道手指印,就是他的!” 乌军攥紧拳头,脸色铁青。 李腾沉思片刻道:“那你在训练营,可还有其他厉害敌人,操控白虎的那人,你能猜到是谁吗?” “我……不知道!” 听到李腾的问话,乌军顿时感觉一阵憋屈。 …… 平复下起伏的情绪,罗天一只手插兜,面无表情地往营地走。 他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从训练营免费领的。 样式简单,上下两件,都是纯黑色,鞋子也是普通的厚底黑色布鞋。 他杀的人多,储物袋也多。衣服和鞋子,他都一次性领了十套,装在储物袋中,随时取用。 营地中,在罗天冲出营地,追杀乌军的时候,众人一阵议论纷纷,不过他们议论的焦点不是罗天又变强了,而是死去的董武等人。 “云易扬是罗天杀的,董武他们,不会也是罗天杀的吧?” “谁知道,罗天,太凶了,我看他杀人,从来都不眨眼!” “幸亏上次我没有被选中,这才多久,十个人,就一个都没有了。” “啪、啪、啪……” 厚底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罗天的身影,远远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立刻,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罗天远远走来,走到警戒线外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目光如鹰一样扫过所有人。 顿时,所有人脸色都一变,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罗天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凶威太盛,尤其是经此一事后,他要想再向以前那样招揽手下,已经不可能了。 而一点忠心都没有的手下,不确定性太多,因此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强行压服收拢这些人。 最主要的是,此时营地中,不说练气五层的武者,就是练气四层的武者,都已经不足十人。 目光微微一闪,罗天迈步走到云易扬的尸体前。 乌军逃走了,却把云易扬的尸体留在了这里。 云易扬身上的衣服,在那个血色虎头从纹刻在他胸膛上的符阵中冲出来时,就已经彻底破烂。 罗天的目光在云易扬胸膛上一扫,那个符文阵,此时也变得残缺不全,神魂扫过,不见一点微光。 顿了片刻,罗天的目光就落在了云易扬的脸上。 云易扬的双眼暴突出来,直勾勾的盯着罗天,仿佛他的冤魂藏在里面,正在瞪着罗天一样。 “砰!” 罗天突然暴起一脚,如铁犁犁地,‘砰’地踢在云易扬身上。 云易扬直接被一脚踢飞,“噗通”一声,落在不远处那堆尸体上。 只是一枚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红色灵果,在云易扬被踢飞的时候,从他的衣服中掉出,在地上一滚。 罗天目光一凝。 先前他用神魂扫过云易扬的尸体时,就已经发现了这颗红色灵果,只是那时,他还有些不太确定。 甚至是现在,当这枚红色灵果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也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这枚红色灵果,他异常熟悉! 此果,正是药山中最珍贵的宝物,药王果! “操控白虎,暗算乌军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一枚药王果,价值十万积分,他怎么会……” 在沉思之际,罗天低下身,探手将药王果捡了起来。在此之前,他已经用神魂之力扫过这枚药王果,并让小天做了鉴定。 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药王果,罗天取出一个玉盒,将之装在里面,然后送进了储物袋中。 不管隐藏在幕后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对罗天来说,只要对自己有利,就没有不收的道理。 什么阴谋诡计,都比不上一双够硬的拳头。 他始终坚信这个道理。 当然如果自己拳头不够硬,那就得另说了。 迈步走入营地,穿过人群,罗天像说家常话一样道:“这堆尸体摆在家门口总归不太好看,你们自己分工,尽快处理了吧。” 对死去的董武等人,他没有多少感情,也不想装模作样,因此连看都没再看一眼,显得很无情。 众人默然无语。 走到自己的木屋处,罗天皱了下眉,他的木屋,已经被乌军的人给砸成了一片废墟。 想了想,他又找了一片空地,然后右脚在地上一跺。 顿时一根两米长的地刺,倾斜着从地下钻出,看着那根地刺,罗天点点头,右脚接着又在地上一跺,顿时又一根地刺,紧贴着先前那根地刺从地底钻出。 “嗖嗖嗖……” 罗天脚下连踩,不大一会儿,一个由漆黑的地刺,构建出来的圆锥形房屋,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 第七十五章 规划! 药山。 一座密闭的金字塔型药山内部。 幡影挥动,道道烟雾升腾。 夏侯杰长发披肩,眉毛如剑,他冰冷的注视前方,嘴唇单薄,不含一丝情感。 “成了!” 幡影一顿,从中传出喜悦的声音。 药山的门无风自开,一道血光从外面冲来,仔细看去,那血光竟是一颗血淋淋的虎头。 虎头到了近前时,夏侯杰持幡一卷,那虎头立刻被吸入幡中。 黑幡光芒闪动,不久之后,竟然从中吐出一张纹刻着虎头图案的奇异符箓。 夏侯杰拿起那张奇异符箓,眼睛一眯,说道:“你能确定那颗传承命石的品质吗?” 黑幡一边摇动,一边兴奋道:“我只是在魔帝门的人封禁宝库的时候,隐约感应到了传承命石的气息,宝库被封禁后,命石的气息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因此很难确定那颗命石的品质。” “不过不管那枚命石的品质如何,对我现在来说,都作用极大。而我们现在有了这张金虎遁符,等到时候宝库的封禁被打开,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命石拿走了。” 夏侯杰却脸色冰冷道:“我们这次夺取乌军的气血之力,炼制金虎遁符,很可能会引起魔帝门之人注意,等拿了命石,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黑幡的声音一变道:“我们离开容易,可罗天怎么办呢?我们要想从在妖月界,再找一个雷家的嫡系血脉传人,简直比离开妖月界都难!” “我这次给了他一枚药王果,以他的天赋和心性,应该会在短时间内有很大进步。”夏侯杰眼中闪过一道邪异之色道,“至于以后,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希望在我恢复一定实力之前,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 无独有偶,在另一地。一个持剑的红衣女子,正用剑蘸血,在一块虎皮上,勾勾画画。 不大一会儿,她便勾画出了一张与夏侯杰那张金虎遁符相仿的符箓。 “有了这枚金虎遁符,我们就有把握拿到传承命石了。”在女子的不远处,放着一颗巨大的黑蛋,那黑蛋如心脏一般,一跳一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