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在往山上望去时,立刻发现了雪龙山的不平凡。biquge2022.com 他这一段时间研习阵法,也曾在青湖岛布下一个迷雾阵。 但他布下的迷雾阵,与雪龙山的护宗大阵一比,就小巫见大巫了。 雪龙山的护宗大阵,没有迷幻作用,但防守惊人,同时一旦有敌人攻打雪龙山,雪龙山也可以操控护宗大阵进行反击。 罗天眯了眯眼睛,忽然将风精放出,让其变成遮天蔽日的青色大鸟,唤风暴,席卷雪龙山。 ------------ 第一百七十章 进入! 雪龙山麾下掌管十座巨城,但是本身却坐落在人烟偏僻之地。 加入雪龙山的武者,修为达不到凝液境后期,一般都不许外出。 因此整座雪龙山,看起来一片宁静。 轰! 但就在这时,天地之间,突然起了巨大的风暴。 在风暴的席卷下,整个雪龙山,顿时漫天飘雪。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青鸟,傲然翱翔在天地之间,它引颈长鸣,被它双翼扇动起来的巨大风暴,顿时裹挟漫天飞雪,向雪龙山撞去。 仅凭只有四阶风部小神实力的风精,自然没有这样的威力,但是在罗天暗中加持之下,它展现出如此惊人神威,就不足为奇了。 轰! 整座雪龙山,都轰的一震。 不过一个洁白的防护罩,像是肥皂泡一样,及时亮起,将巨大的风暴挡了下来。 轰轰轰…… 巨大青鸟连连扇动羽翼,撞击之声连绵不绝,只是几个呼吸,那洁白防护罩,就被撞出了一道道裂缝。 “该死,哪里来这么厉害一只风精,难道我们宗门,有人得罪了它不成?” 几名操控护宗大阵的化晶境武者,都有些骇然地看着风精。 “畜生,你找死!” 一声大喝,陡然从护宗大阵中响起,接着那肥皂泡一般的透明法阵一隐,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便从雪龙山中冲出,探出大手,直奔风精抓去。 老者大手探出后,立刻变化出一条雪白色的圣洁巨龙,巨龙出世,滚动出雷音,轰然向风精冲去。 这老者,正是雪龙山唯一一名逆命境武者! 风精扇动出的漫天风暴,竟不能阻挡那巨龙大手一丝一毫。 只是瞬间,巨龙大手就冲破重重阻碍,奔至风精近前。 “且慢动手!”风精被吓得一哆嗦,振动空气喊道,“我此来是为了加入雪龙山,刚才出手,只是想试一下你们雪龙山的实力底蕴,到底值不值得我加入。” “轰!” 巨龙大手,在马上就要打到风精之时,突然一偏,竟是避了开去,击打在了空处。 “你说你要加入我们雪龙山?” 这一刻,雪龙山的所有武者都被风精弄得有些发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只风精,方才向他们发出那般恐怖的攻击,竟然是为了这个。 那老者听到风精的话,眼睛一眯,这只风精实力之强,若不算他,在整座雪龙山,怕是没谁能够制服得了它。 这样一个异类,要加入雪龙山,很难不让他猜测其没有特殊目的。 但是同时也因为风精的强大,却又让他不忍就这样放过这次机会。 那老者眼睛一眯:“你想要加入雪龙山,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要先在我身边呆一段时间,毕竟我们雪龙山,从未收过你这样的异类。” “没问题!” 风精闻言身体一缩,竟是转瞬变成一只巴掌大的小青鸟,飞落到了那老者抬起的手心中。 那老者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风精这般行为,几乎已经是将性命掌控在自己手中了,可它却仿佛浑不在意的样子,实在是令他大为费解。 老者为了防止意外,手上还带着透明的白手套,那白手套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偏门宝物。 只是风精落在他身上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就仿佛,它真的就是来加入雪龙山的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心托着风精,快步返回了雪龙山。 “你们继续主持护宗大阵。” 老者冲几名化晶境武者道。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又不知道这种预感是什么,又来自哪里,是否真的和这只风精有关系。 这样想着,他托着风精,直奔自己的密室而去。 风精的实力,他已经知道,自然不会惧怕。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仔细审问一遍风精,看看到底为什么要加入雪龙山。 “难道是为了神龙城的钥匙?”老者陡然打了个激灵。 “不对,它一只风精,要神龙城的钥匙有什么用,难道它幕后还有其他人?”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密室门,迈步走了进去。 “啪!” 他刚走进密室,密室的门,便自动关闭了起来。 “说吧,你为什么要加入我雪龙山。” 老者手一抛,风精便从他手上飞了起来。 “当然是因为我主人了。”风精尖锐的笑了笑,然后扇动翅膀,慢腾腾地向老者身后飞去。 “你主人是谁……”老者蓦然转过身体。 “你……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老者刚转过身体,就骇然发现,在自己密室中,不知何时,竟然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武者。 “我当然是跟着你一起进来的。” 罗天微微一笑。 事实上,在老者刚从护宗大阵中冲出去时,他就已经在风隐术的神奇妙用下,趁着护宗大阵暂时关闭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风隐术进阶五阶天阶秘术后,几乎能够将人的所有气息一起遮掩住。 “说吧,你来此找我有什么目的。” 老者声音平静道,他在罗天身上,感应到了极为恐怖的危机感。自从他进阶逆命境后,他还从未碰到像罗天这般强大的存在。 他估计,罗天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自己,让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察觉被人紧跟在身后,其实力之强,恐怕已经可以媲美魔帝宗等真正大宗门中的逆命境巅峰强者了。 “我来找你,是为了抹除掉潜在的威胁。” 罗天淡淡说道,只是在说着话时,他突然一手探出,恐怖的风龙卷,刹那于这座密室当中,疯狂肆虐开来。 “不好!” 老者怎么也没有想到,罗天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一出手,就如此凌厉。 “要怪,就怪你们雪龙山,出了一个林枫吧。” 罗天在这般说着的时候,手一晃,竟是取出了风翼蛇神瓶。 妖族只有吞活着的,或者是刚死去的人类,才能加快修炼速度。 因此,罗天自然不能现在就杀死这老者。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擒! “轰!” 密室当中,须发皆白的老者,气势疯狂爆发,恐怖的真气波动,凝成实质,一**荡漾开来。 罗天打出的风暴,竟是被逼迫开来,紧贴密室墙壁,不能寸进。 “也不过如此!” 看到这一幕,老者松了一口气,接着猛地提气,一拳打出,恐怖的光龙,从他的拳头中咆哮而出,直奔罗天扑去。 光龙庞大狰狞的龙头,几乎塞满了整个密室,刹那就到了罗天近前。 罗天抬起手臂,于身前布下一层风幕。 “轰!”但是那光龙只是一撞,就撞碎了罗天的风幕,然后光龙再次往前一冲,轰的一声,撞在了罗天身上。 “波!” 罗天身体被光龙一撞,竟一下崩散开来,变成点点灵光,向四面八方飞去。 而光龙继续前冲,“轰”的一声撞在密室墙壁上,密室隆隆震响。 老者的密室,是他专为自己闭关打造,隔绝内外,异常坚固,而且还有阵法加持,一般的逆命境强者,想要打破密室,至少得连续攻击数十次。 “怎么会!” 老者大惊失色,心里涌起滔天寒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神秘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了金蝉脱壳,暗度陈仓之术。 “这不是他的本体,那他的本体在……” 而就在老者心里生出这个想法时,一道身影,蓦然从他身后显现了出来。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奇异的大肚细口瓶,手托瓶身,而瓶口的空洞位置,则正对准了老者的背影。 “收!” 古朴的声音回荡于整间密室,随之老者便感觉到了一股绝强吸力,从自己身后传来,他回过头,立刻就看到了手持风翼蛇神瓶的罗天。 “开!” 他强忍心中惊骇,大喝出声,如神龙断喝,竟是在恐怖的吸力之下,硬生生制造了片刻喘息之机。 接着左手在腰间一抹,他的腰间,便显现出一把古朴带鞘弯刀来。 铮! 老者右手抓住刀柄,猛的一抽,刀吟声响,如被镇压在海渊深处的神龙,挣脱了绳索,光华灿烂,冲霄而起,一刹那间,恐怖的刀光,便向罗天斩杀了过去。 噗! 刀光过处,罗天的身体,连一丝阻拦都没能做到,就被斩成了点点灵光。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那道神秘人影手中的那只瓶子,在被刀光斩中时,“砰”的一声,撞在密室墙壁上,竟连一丝碎裂的征兆都没有。 但是看到这一幕,老者不仅没有任何惊喜,反而愈加惊骇欲绝起来,他已经竭力将自己的神魂之力释放出去,去感应罗天的真身,但是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被罗天给骗了。 他可不相信,自己刚刚那一击,会真的将罗天斩杀。 “给我出来!” 老者身体急速旋转,握刀横扫,恐怖的刀气,瞬间遍布了整个密室。 但是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密室之中,除了疯狂肆虐的刀气,却一片静谧,仿佛整间密室中,只有他自己,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觉一般。 啪! 并在这过程中,刚才没有被刀光斩碎的大肚细嘴瓶,竟也碎裂了开来。 “没有,那么……” 老者骤然抬起头,而在抬起头后,他立刻就看到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站在他头顶上方,手持那个奇异宝瓶,淡漠地看着他。 老者瞳孔紧缩,握刀的手一紧,就要向上挑杀罗天。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罗天的本体,但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不了这些。 呼呼呼! 但就在这时,先前被老者用气势挤压到密室墙壁处的恐怖风暴,竟骤然反扑,在老者猝不及防之下,竟一下子就将他裹成了一个风暴大茧。 “开!” 老者厉声断喝,于风暴大茧中,疯狂挥刀,企图冲出风暴的束缚。 只是他斩出的恐怖刀气,这一次,竟是久久不能攻破风暴。 “收!” 罗天声音轻吐,表情淡漠。 但随着他话音落下后,他手中的风翼蛇神瓶,便骤然传出一股恐怖吸力,那吸力连一丝阻力都没有遇到,就将被裹成了风暴大茧的老者吸进了瓶中。 罗天的身体缓缓落地。 在妖月界,想要成为最顶尖大势力的基本条件,就是至少拥有一名逆命境巅峰强者坐镇。 据罗天估计,他此时的实力,便相当于一名逆命境巅峰武者。 其实他刚才与老者对战,根本不用那么费力,只是他想要试一试,这个世界的逆命境武者的实力,才会如此麻烦,让老者尽展所能。 将老者收进风翼蛇神瓶后,罗天立刻操控风翼蛇神瓶的内部空间,舞动出百十条风索,将老者捆在距离白飞羽和韩烈阳不远处的瓶壁上,并用风翼蛇神瓶自带的能力,封印了老者的修为。 随着他进阶五阶风部小神,他所能动用的风翼蛇神瓶的威能,也越来越多了。 接着罗天打量了一番密室,找到了密室的阵法核心,然后又捡了几件还算有些价值的东西,就打开密室,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坐镇雪龙山的逆命境强者,无声无息间,竟被人给擒了去。 那老者闭关的密室,在一座大殿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