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本宫可是皇后,是你的皇嫂!” 不说还好,一说宣王更是冷笑。 “当初父皇本是打算将你指婚给本王,若不是他横插一脚,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先帝既然把本宫赐婚给了陛下,本宫就是陛下的妻子,是宣王你的皇嫂,宣王你放开本宫……” 不远处,巡逻的侍卫问同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这地方蚊子都飞不进来一只。” 整个营地是一层包着一层,陛下的皇帐就在正中央,处在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的巡逻也就做个样子罢了,若真有人闯营,外面的侍卫早就该发现了。 “可我怎么好像听见有女人的声音。” “我看你是想女人了……” …… 低沉的喘气声充斥着彼此耳膜。 是压抑、是愤怒、是激动、也是颤抖…… 直到皇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宣王吃疼退了开。 皇后愤怒地看着宣王,只可惜她此时的装扮实在吓不住人。褪去后服的她,格外显得柔弱、可怜,眼圈红红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宣王松开手,站直了身。 皇后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是放弃了,捂着嘴仓皇而逃。 宣王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一下,摸了摸嘴唇。 . “殿下,你怎么了?” 见太子似乎有心事,福儿不禁问道。 “我在想母后。” “娘娘怎么了?难道是方才……” 福儿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是知道皇后娘娘不怎么得宠的,可方才娘娘却和陛下一同离了开,两人还是手牵着手。 她看着太子的眼神,渐渐怪了起来。 难道说殿下见不得娘娘和陛下亲近? 卫傅敲了她脑门一下:“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福儿装傻。 “你当孤看不出你这小脑瓜又想歪了?成天总喜欢胡思乱想,想那些有没有的。” 这么说福儿就不服了。 “我哪有成天胡思乱想?是殿下你自己说在想皇后娘娘,那我就以为是方才娘娘和陛下一起离开的事。殿下,不是我说,娘娘和陛下是夫妻,两人嗯…那啥也是正常的。” “什么叫嗯那啥?” 福儿小脸红红的,“就是那啥嘛,夫妻一起过夜不是正常的!” 卫傅见她敢妄议父皇母后内帷之事,当即斥道:“你赶紧给我噤声,什么都敢说。” 福儿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我也就私下跟殿下说说,而且殿下昨晚才说的这种事很正常,怎么这会儿就不正常了?” 说着说着,她有点没忍住红了脸,卫傅也面现赧然之色。 为了掩饰尴尬,他将她扑倒,又一把拽起被子蒙住两人。 “闭嘴,不准再说了,睡觉!” 好吧,睡觉。 . 迎chūn见娘娘跌跌撞撞地撞了进来,被吓了一跳。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半垂着头:“本宫无事。” 可迎chūn却看到娘娘脸很红,嘴唇也有些红肿。 她正想说什么,被晴画拉一把,晴画对她摇了摇头,她当即住了声。 “本宫累了,想要睡了。” 皇后匆匆往里面走去,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若是陛下那来人问,就说我有些发热。” 皇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内帐,迎chūn却愣在当场。 难道娘娘还没去陛下那?那娘娘的脸和嘴…… 晴画低声道:“行了,娘娘怎么说就怎么做,先别管别的。娘娘既然这么说了,皇帐那肯定要来人,先想着怎么打发吧。” …… 元丰帝已经等睡了。 睡了一会儿,他猛然惊醒:“皇后呢?” 坐在角落里的冯先也昏昏欲睡,听到声音,当即惊醒过来。 “娘娘还没来。” “朕睡了多久?皇后怎么还没来?派人去问问。” “是。” 不多时,去问的小太监回来了。 “皇后娘娘身边的晴姑姑说,娘娘好像chuī了风,沐浴的时候便有些发热,喝过一些退热散便睡下了。” “发热?是真发热,还是……” 说到这里,元丰帝突然停了下。 “你下去吧。” “是。” 小太监退了下去,出门后才抹了一把冷汗。 …… 宣王目送皇后进了自己的大帐后,转身没入黑暗中。 一路上他借着帐篷和帐篷之间的yīn影,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很快来到一个帐篷前走了进去。 帐篷里,烛光摇曳。 一个四方矮桌上,放了两盏茶。 一盏后有人,一盏后没人,显然是给他准备的。 “你不该现在露面,若是按照时间,你应该是明日下午才会到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