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尴尬道:是梁岳发神经。” 柏幕原的笑容并不温暖:小杭,你遗憾在于你既不够傻,也不够聪明。” 闻言苏杭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啦,他很帅我走神了行了吧,管我那么多,明明是你自己最不靠谱。” 话音刚落便想抽身离开。 谁知柏幕原伸手就拉住他拖进卫生间,把香烟随意熄灭在烟灰缸,勉qiáng又弯了下嘴角: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真是缺教训。” 苏杭被弄得很痛,忍不住叫道:gān吗啊,我又没做什么,这么多人呢你有话回去说不行吗?” 柏幕原表情终于露出yīn冷,根本容不得挣扎就把苏杭关到卫生间的隔间里,轻轻的锁上门说:这儿没人了。” 因为Apollo的客源主要是富有的年轻人,就连这里都装修的很gān净漂亮,壁面铺着泛出亮光的大理石。 但毕竟是公共场所,外面上厕所的抽烟的来玩感情戏的热闹非凡,很让人没有安全感。 苏杭郁闷的坐在马桶上垂头丧气:小原哥哥,我真没做什么,都是梁岳在自己折腾,就刚才亲一下至于吗,我一个男的。” 柏幕原淡淡的垂眸问道:没什么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苏杭侧头,暗自吐了吐舌头想蒙混过去。 柏幕原却很突然地拽起苏杭,按在墙壁上就深吻住。 小小苏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就被粗bào的解开。 他呼吸困难说不出半句话,只能边躲着边挣扎,生怕被谁听到声音。 柏幕原却不管那么多,吻够了便重重的在苏杭唇边咬了下。 淡薄的血腥味随之扩散开来。 苏杭喘息的捂住嘴,大眼睛水汪汪的气愤与羞涩掺半。 柏幕原很妖孽的舔了下薄唇,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把手伸进了苏杭的内裤,摸到他稚嫩的欲望慢慢安抚起来。 电流般的快感随之而至。 苏杭颤抖的想推开他,哀求道:小原哥哥,我错了,这里会来人呢……” 柏幕原冷笑:那你就别出声,转过去。” 说着就把苏杭按到墙壁上,利落的拉掉了他下身所有的遮掩。 皮肤bào露在空气中的寒冷感让苏杭连指间都在发麻,紧张带着敏感静静蔓延,可是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后xué便被侵入,满涨到撕裂的疼痛在gān涩中过于刺激,苏杭眼前一黑,硬是连叫都叫不出。 没有扩张无论怎么都会痛苦,柏幕原只是想小小的折磨他一下,可是看到苏杭惨白的侧脸和凝聚的冷汗又变得温柔起来,忍着冲动缓慢抽动,同时很有技巧的安抚着苏杭的欲望前端。 疼痛和舒服像是一冷一热的两个地狱。 苏杭反复煎熬,腿抖得站都站不稳。 他困难的忍奈着低声叫道:小原……哥哥……我真的……不理他了……” 柏幕原低头亲吻苏杭雪白的脖颈,声音沉郁的说:这个时候不要提别人。” 苏杭脑海完全混乱,正在意乱情迷之际,忽然隐约听到外面几个男人在笑。 他很慌乱的挣扎:有,有——” 话没有说全,就被柏幕原捂住了嘴巴。 大帅哥似乎是故意的,忽然便狠狠地律动起来。 苏杭心情复杂的沉溺于感官中,几乎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他的手很无助想扶住墙壁,却因为沾满汗滴,触上去便在黑色的大理石面划出五道水痕。 夜色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极浓。 苏杭从酒吧出来疲惫不已,在车上就睡着了,连给他洗澡都迷迷糊糊。 现在正倒在软软的chuáng铺里面,安宁的脸庞美如天使。 柏幕原却没有困意,一直躺在旁边发呆。 他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总是因为些小事变得神经兮兮。 已经二十五岁,人该成熟也就成熟了。 所以,是心乱了吗? 正走神时电话忽然响起,柏幕原忘记关声音,因此赶快起身走到院子里面接起。 是苏灵,这个女人向来不管时差从来都随自己方便。 喂,小杭睡了吗?”大美女听起来情绪不错,声音甜美像是年轻女生。 柏幕原淡淡的说:恩,你知道现在北京是半夜啊?” 苏灵哈哈笑了几声,说起正题:那天梁岳给我打电话要小杭回去,他没折腾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