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皇上把衣袖撩开,伸手。dingdiankanshu.com 云轩轻轻搭在他的手腕处,那缓缓脉搏的流动,只能察觉到他是因为贫血而导致身体衰弱。 云轩微微凝眉,再用力一探,终于知道为何那些太医查不出这是什么毒了! “这不是毒!”云轩冷冷道。 “不是毒?难道她是故意骗朕,让朕无法找到真正的病因,一味以为是毒,而下错定论?”云国皇上紧紧皱眉,眸光带着几丝恨意。 “你所说的‘她’,应该是我刚刚见到的皇后吧?”云轩淡笑问道。 云国皇上苦笑点头,面色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骗你,也许正如你说的,是希望你找错方向,以为自己中毒,蒙蔽你!你所中的并不是毒,而是蛊!” “蛊?”云国皇上的脸更加苍白,沉声道:“朕知道蛊,是一种经过培训的虫子!” 云轩点点头,温文道:“蛊虫是花族人最为擅长使用的!” 云国皇上蹙眉道:“既然你能查出朕是中了蛊虫,那是否能帮朕把蛊虫取出?” 云轩微微点头,语气有些凝重道:“我可以帮你取出蛊虫,但是你必须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朕不明白你所说的所有的事情,是指什么?” 云轩淡淡一笑道:“你的故事,一个君王的故事!” “朕觉得很奇怪,你为何会那么好奇朕的事情?” “因为我觉得这画中的女子很美,所以很好奇,她和你,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云轩微微名刹。 云国皇上扬起一丝苦笑,叙述道:“当年朕把她从青楼赎回来后,将她安置在一处无人知道的宅院,可是纸包不住火,宰相打听到了此事,并且要和朕合作!” “当时朕只是一个皇子,他说只要朕坐上皇位,那就可以名正言顺将她娶进门!因为知道若是被父王知道自己和一个青楼女子混在一起,父王必定会对桐儿下杀手!所以朕不得不和他合作!” “不久后,朕就登上了皇位,但是因为他多次拿桐儿威胁朕,朕不得不为了桐儿的安全,立他的女儿为后!朕因为不能实现对桐儿的诺言,不能立桐儿为后,心中一直对她很愧疚!她很温柔很体贴,她竟对朕说,只要留在朕的身边,就算是只做一个宫女,她都无所谓!朕不想再负她,纵然知道若是纳了她为妃,她会很危险,但是朕还是一意孤行了!” 云国皇上的声音变得很沙哑,“事实证明,朕错了,朕本来就不应该把她弄到皇宫中!本来朕想,只要把她安置在这比较偏僻,离皇后住处较远的宅院,她就会比较安全,可是因为她有了身孕,就算她住在再远,皇后都不愿意放过她,多次想要加害于她,于是朕派了很多暗卫保护她,可是显然就算朕想得再周道,想要加害于她的人,若是起了歹心,不管朕怎么保护,都无法保护好她!” “宰相故意找朕谈国务,在朕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批功夫了得的武林高手,将朕派去保护她的暗卫全都秘密杀害!就在那日,宰相的女人,也就是现在的皇后,把她骗到了山崖,推入了山崖,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一起坠入了山崖!” 云轩的手微微颤抖,低声道:“你知道后,为什么不处置他们?” “处置他们?” 云国皇帝扬起一抹冷笑:“你知道蛊虫来自花族,那朕就告诉你,宰相来自花族,并且是花族新王的舅舅!这一切,也是朕知道桐儿出事后,想要惩治他们时,他们亲口告诉朕的!” “朕当时不相信,并且把他们关了起来!后来派人去打探,结果居然是真的!朕也想处置他们,怪只怪,朕是新王登基,若是为了女人而动怒于他们,想必云国打乱,正中下怀!宰相潜入云国,目的就是为了帮花族吞并云国!因为云国矿山一直都是其他国家虎视耽耽的!为了云国的百姓,朕不得不忍!” 云轩微微凝眉,不禁讥讽道:“我帮你取出蛊虫后,你将如何?是继续忍着?” 如果一切只是因为他不爱娘,而娘受这些苦,也许云轩心里会好受一些,因为和自己一开始想象的一样,那自然容易接受很多。 但是现在一切出乎他所料,眼前人爱他娘,很爱,甚至一开始夺这个王位,目的也只是为了想给娘一个名分,后来的被动,也都是因为奸人用娘的命来威胁他。 “不忍了!朕当年放他们出狱,就是错误的开始!这次朕不会再忍!”云国皇上的眸光一冷,透出了积累多年的恨意和杀气。 云轩冷声讥讽道:“不忍,你有这个势力不忍吗?”云轩知道,眼前的人很优柔寡断,若是想让他真的变得果断坚定,恐怕只有激将法才能生效! 可能是父子之间天生有的了解,云轩的猜测没有半点偏移,因为他的冷声讥讽,大怒道:“你是瞧不起朕?朕虽然身在云国皇上宫中,好像在养病,其实早就在秘密筹划着!等待花族来袭,朕还不如先攻花族,让他们没有靠山,再逐个去除!” 云轩淡淡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他用力灌入冰冷的内力于云国皇上的手心,快速施针,银针瞬间就布满云国皇帝的手心,云国皇上有些吃痛,吐出一口黑血。 血中有一只黑色的虫子爬着,他还没有死,在血水中,拼命挣扎。 “啪!”的一声,云国皇上一脚踩死了那蠢蠢欲动的虫子,冷声道:“朕再也不会受牵制了!” 云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但他并不会现在就说出自己的身份,他淡淡一笑道:“皇上的蛊虫已经取出,若是皇上不希望他们发现你身体中的蛊虫被取出,只要装出很无力,目光没有焦距,那就可以顺利蒙蔽了!这种蛊虫只是普通的虫子罢了,不会和培养者心连着心,所以就算它死了,培养它的人,也不会有半点察觉的!” “如果朕装作身中蛊虫,那三个月后,他们岂不是会对你下毒手?”云国皇上自然是想要装作无力,让对方没有防备,再痛下杀手,可是自己若是如此,眼前人就会被自己害死。 “他们伤不到我!”云轩淡淡一笑,温文道:“只要你能在三个月之间,把他们铲除就可以了!” 云国皇上不禁苦笑道:“三个月?朕如何办得到?” 见他又变得优柔寡断,没有信心。云轩不禁蹙眉沉声道:“为何办不到?没有办,就泄气!如此,你就算给你自己三十年、三百年,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云国皇上心下何尝不明白,自己优柔寡断的性格一直被人牵着,他也很恨自己的没有自信,可是他觉得自己也不能过于太有信心而变得狂妄自大。 “不要想会不会因为过分的自信而变得狂妄!身为一国之君,没有一点狂妄之心,又怎么会做好坐稳王位呢?好了,今日我累了,你安排一个房间给我住!”云轩不想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爹不会太笨,也许只是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去考虑。 云国皇上面色凝重,点了点头道:“这里,朕不许任何宫女进来,所以你若是住下,一切都要自己收拾!你也可以选择住在别的院子!别的院子,朕可以安排宫女前去伺候!” “我不用人伺候!我就是要住在这里!”知道娘曾在这里住过,云轩不想住在别处,他想住在这里,想试试娘所住过的地方,会不会给他带来娘的温暖。 云轩刚要离开,转眸看向那张娘扶着肚子的画像,伸出手,运气一收,快速离开,用内力传音道:“这幅画,作为帮你取出蛊虫的谢礼!” 一切都只在瞬间,云国皇上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取走了画,就算云国皇上不愿意,也只能无奈同意。 ············ “皇榜已经被人揭下了!”两个侍卫异口同声道。 冷然转眸看向白辰,微微蹙眉道:“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左十郎轻声道:“看来那个揭下皇榜的,注定会变成孤魂野鬼!” 白辰无奈道:“这些皇族之间事情,为什么要牵连无辜呢!真是卑鄙!” “你们说什么呢!在皇宫前议论皇族!都在找死吗?快滚!”侍卫凶神恶煞的怒斥。 冷然拉了拉白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白辰只能乖乖闭嘴。 “两位官爷,是否可以通融一下?我们只是那个揭皇榜之人的下手,他有些药材忘在了外面,外面是来送药材,并且为他打下手的!”冷然眸光狡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算计。 她不希望济世救人的大夫会因为阴谋而莫名送命,所以才撒了个谎,想要混进去。 白辰瞬间明白了冷然的意思,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他脑袋里算计的可能和冷然完全不同,心下窃笑:皇宫内金银财宝无数,本来那个皇后就不是好人,偷他一些珠宝换珠宝换钱花,应该不算过! 左十郎只能无奈摇头,他不想躺这浑水,毕竟云国之事和他们并无关系,他们只是来云国吃饭,游玩罢了!他不明白为何这冷然要去多事,但是她要多事,白老大必然也会多事,自己作为仆人,也只能参与一下! “你是认识那个揭皇榜的人?”两个侍卫将信将疑,狐疑的盯着冷然。 冷然用力点头,好在自己身上一直配有药材和银针,赶忙掏出药材和银针,还有一些医书,递到两人面前,故作憨厚道:“两位官爷,我怎么敢骗你们!” 两人瞅了一眼冷然手里的东西,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是也有些动摇了。 冷然见两人动摇,灵机一动道:“两位官爷,那人是我师父,若是我师父知道两位官爷通融,让我进来帮忙,一定会感谢两位!日后,若是皇上真的被我师父治好了,一定不会忘记两位今日帮的大忙!” 两人眉梢一挑,他们刚刚见到那揭下皇榜之人,就知道此人非等闲,心下都觉得他有治好皇上的本事,想到将来此人飞黄腾达,他们也能跟着沾光,便不再犹豫,打开大门,放进了易容后的冷然三人。 天价男仆 第86章 父子相认 三人刚刚踏入皇宫,迎面而来一个宦官,将他们拦下。 “你们是什么人?” 宦官在皇宫面前微微弱弱,但是在宫内其他人眼里,他可是皇后跟前的红人魏公公,他则是别人面前,吆五喝六的,问话的语气带着质问和蔑视。 “我们是揭皇榜之人的手下。”冷然有礼答道,她不想惹什么麻烦,纵然对方口气不善,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免得刚混进宫,却又被赶出去。 “冷轩的手下?”魏公公微微蹙眉,眸光一转,质问道:“有什么凭证?” 冷轩?冷然心下开始猜想,她知道云轩离开冷玉山,唯一要办的事情,也就只有来皇宫问清楚云国皇上当年为何负了他娘,她则大胆一猜道:“冷轩是我的师父,他天生卷发,温文儒雅,如果公公不信,倒是可以让我们当面对峙!” 白辰扯了扯冷然的衣袖,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什么冷轩,他不禁为冷然这样大胆的话,而捏起一把汗。 冷然给我白辰一个放心的眼神,微笑看着魏公公。 魏公公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低声道:“他的模样,你们倒是没有说错!算了,本公公不为难你们了!他现在在皇上的养心殿,朝着前面的御花园笔直走,不远就会看到!” 真的是云轩?冷然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拱手作揖道:“多谢公公指路!” 魏公公离开后,白辰似乎也想明白了,低声询问道:“卷发?难道是·····” 冷然微笑点头道:“就是他!” “他怎么会到云国来?”白辰有些茫然,云轩的事情,白辰并不知道。 冷然淡淡一笑道:“他和云国皇上有一段解不开的缘!” 白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坏笑道:“那我们快去见见他吧!依我们现在易容的模样,他定然认不出,倒是可以耍耍他!” 冷然何尝没有到呢?勾起一抹坏笑,眸中闪着一万个赞同。 左十郎不明所以,疑惑问道:“是认识的人?” 白辰狡黠一笑道:“是啊!不过,等等只有我们认识他,他可不认识我们!” ········ 花族,一年一度的散花节到来,无数妙龄少女在花田中载歌载舞,尽显妩媚和妖娆。 散花节实则是花族君王挑选伴侣的日子,新王登基以来,已经有十年了,却从未看中过任何一名花女,撒花节为期一个月,若是这一个月君王还未选中伴侣,那一批花女就只能沦为皇族人的小妾或者是这宫中的宫女。 花田远处的高台上,那十岁登基的少年,如今已经英气逼人,二十岁正是男子最具有魅力的年岁,花田中的少女,无一不心弦于他的俊美和他那无上的权威。 “王,今年还没有看中的花女吗?”一个中年男人摸着胡子,沉声询问道。 花璃月眯起凤眼,勾起一抹冷笑道:“你认为这些庸脂俗粉,能成为花族的化后吗?” 中年男人微微低眸,沉思许久,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王叔倒是越来越放肆了!”花璃月冷冷讥讽,却也没有阻止那些人退下。 被花璃月唤为王叔之人,名为花千重,与花千醉同是千字辈,却年近五十,他轻咳了一声,声带几丝怒意道:“花璃月,我可以把你辅上这王的位置,也可以把你弄下来!才十年,你对我的态度就如此大胆!难道真的不想坐王的位子了?今日你不挑也得挑!” 花千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