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闻萧而去,不应该打扰你思念‘她,!” 冷然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她手中茶杯内那晃动的茶水,无疑暴露了她手中的微颤。kuaiduxs.com 雪无尘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原来她是在吃味! 他从不知道,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吃味,会让自己那么高心,似乎这样的想法,有些怪异,可是这样闹脾气的冷然,无疑是在表达她因为心中有自己,才会去在意和吃味。 “冷儿,我不会说谎,我昨夜在凉亭吹箫时,的确在想‘她,,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想了,彻底忘记了!” “不用勉强自己去忘记,我不会在意,因为我已经决定,不会再把你放在心上!”冷然缓缓说着,可当话出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心没有想的那般轻松,反而更痛了。 “冷儿……”幽蓝色的眸子尽是不可置信,他已经下定决心,彻底的忘记那人!可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也忘记自己! 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摇头呢喃道:“我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没有,你没有听错!”冷然冷冷道,冰冷的话语,顿时让两颗心同时置入冰窖。 幽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猛的站起身,突俯下身,狠狠抱住冷然,不让她有半点拒绝的机会。 他的头重重搁在冷然的肩上,紧固她扭动挣扎的身子,霸道急切道:“我以为我死了,却因你而复活,不许离开我,我不想再死一次!” 这样霸道的雪无尘是冷然第一次所见,这两年来,他总是谦谦君子或是冷淡如冰山,从不会露出惊慌失措,或是霸道急切的模样,这些都不属于冰山儒雅的雪无尘。 可是真的不属于他吗?他在不是白发前,不睡冰棺前,又是何等模样? 会不会如薛宇风的霸道痞气,会不会如白辰的可爱任性……冷然用力摇头,自己都在想些什么,现在自己要忘记他,怎么可以让他抱! 冷然冷冷讥讽道:“睡冰棺就是死了?你也未免太好笑了!如果我忘记你是离开你,会让你再死一次,那恐怕你也死不了了!因为……”冷然顿了顿,冷笑道:“冰棺以毁,你想死的话!可以选择挥剑自刎,或者上吊做吊死鬼!” 雪无尘的身子一僵,转而勾起一抹了然笑意,他依然紧紧抱着冷然,“冷儿,昨夜我就在好奇是谁毁了我的冰棺,原来是你!为什么毁了我的冰棺?因为吃醋,所以拿我的冰棺发泄吗?” “我吃醋?我没有那个必要!”冷然不禁心虚,语调没什么底气。 “冷儿,你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呢?”雪无尘在冷然耳边轻叹口气,叹出的气灌入冷然耳中,勾起冷然一身的粟颤。 慌乱之下,冷然不禁焦急,手下暗暗运气,第一次用内力推开人。 幽蓝色的眸中尽显受伤,他没有任何防备,冷然掌中射出的寒气迅速从胸口直入筋脉,他无力的后退,一步一步的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冷然慌乱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想去扶住不断被自己掌力推的后退的雪无尘,却在此时发现……他尽是一头黑发…… “无尘……”冷然用力拉住他的手,内疚密布眼眶,泪无力的滑落,无措,慌乱。 雪无尘暗暗运气,将那些寒气化为自己体内的气息,才稳.住脚步。 幽蓝色的眸中没有一丝的责怪,他紧紧的握住冷然主动握住自己手的手,温柔笑道:“没事的,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的。” 冷然伸手去抚他的一头墨发,呆呆望着他,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无声息的流着…… 她学过易容,所以知道这绝对不是易容所成的黑发,是真的黑发,他居然一夜黑发了,是因为自己吗?真的如他说的,已经彻底忘记了…… 雪无尘措手不及的不断轻抚去冷然脸颊上的泪水,看着那眼角不断滴落的泪水,他慌乱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声音带着恳求道:“冷儿,不哭,为什么要哭,我真的没有受伤,不哭好不好,我没有怪你推开我,是我自己不好,是我抱着你不让你动,是我霸道,是我坏!” “是我太冒失……”雪无尘一边指责自己,一边重重的捶打自己,想让冷然不要哭,除了这样,他想不出该如何是好。 冷然看着那傻傻的雪无尘,不禁被逗笑了,脸上带着泪,却扬起灿烂的笑,这样的冷然很美,柔弱却不失傲气,雪无尘的手愣在半空,对着冷然傻傻笑着。 “傻瓜!”冷然握住他停在半空的手,依靠在他的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你是因为我,才变回黑发的吗?” 冷然的主动想靠,让雪无尘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将冷然拥入怀里,靠在她耳边,轻声坏笑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在运功推我吗?” 冷然知道他在逗自己,可是却没有半点气恼,乖乖依偎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柔声道:“不会,再也不会对你用武功。” “这可是你说的!”幽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俯头,封住冷然的双唇,深情缠绵的吻,带着浓浓爱意,一吻后,他勾起一抹坏笑,“有你这个承诺,以后想做什么,都不怕被你打了!” “你……”冷然不禁气恼,这雪无尘变为黑发,怎么比薛宇风还坏! 冷然突然踮起脚尖,在雪无尘的脸上落下一吻,柔声道:“无尘,不那么冰冷的你,原来是这样的!我好庆幸你能变回来以前你的模样!” 雪无尘的眸光有几丝黯然,怯怯问道:“冷儿,你是因为白发冰冷的我,才爱上我的!现在黑发的我,会变回很早以前的模样,也许你不会希望,可能有些霸道,脾气不是很好,但是我不会对你发脾气!过去是雪国皇子,所以就变的很娇惯,也许也是因为娇惯任性,省直霸道暴虐,以前那人才不会最后选择我!我好怕,我突然好怕变回以前,你会不喜欢……” 冷然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打断他有些情绪失控的话,“不会,不管霸道也好,娇惯也好,冰冷也好,那都是你!但是我知道,你会对我温柔,对我宠溺,只要你心里只有我,那就够了!” “冷儿……”再多的话,也许也比不上深深的一吻,他低头吻住冷然的双唇,柔软嫩滑的唇瓣美好得让人一经触碰就再也无法放开,有力的纠缠带着浓浓的爱意。 一吻罢,雪无尘放开冷然,微笑问道:“冷儿,现在也不想学琴吗?” 冷然转眸看向桌上他来时带来的琴谱,上前拿起,轻哼出调,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无尘,这曲子?” “想试试吗?”雪无尘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这是他昨夜突然想到的曲调,之所以昨夜没有冰棺,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是因为一夜,他都在写这首曲子,一首没有任何悲伤的曲子,若说‘笑,是一个巅峰,那这首曲子已经突破了‘笑,,更为让闻着心情随之愉悦。 玉轩院中,冷然弹琴,无尘吹箫,此情此景,美轮美奂。 一曲罢,冷然抬起头望着雪无尘,轻笑问道:“这首曲子,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雪无尘微笑点头:“‘然,” “‘然,?”冷然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对,曲子是脑海全是你的时候蹦出的,结合了‘笑,的前八个音调!整首曲子就好像我脑海里的你,想到可爱的你,曲调变得清脆甜蜜,想到倔强傲气的你,曲调变得霸气凌然,想到温柔的你,曲调又一转温水柔情,想到调皮的你,曲调又变得活泼洋溢!‘然,只因我心中的你!” 幽蓝的眸光深邃迷人,黑发虽然没有白发那般出尘,可是墨发三千将雪无尘的肤色衬托的更是皓白。 墨色温文,那原先的冰冷气息一点都不在了,多了几丝亲切感,也许不管是白发,还是黑发,他在冷然心中都无法取代,都是她的雪无尘,贪婪的独占,不让任何人进入他心,只因是她的雪无尘。 时间匆匆而逝,一晃眼,出山的日子近在眼前…… 冷天傲夜访玉轩,他就猜到冷然没有睡,果不其然,冷然坐在院中,呆呆望着夜空。 “乖曾孙女,今夜睡不着吧?” 被慈爱的声音拉回思绪,冷然收回目光,转向已经站在身边的太爷爷,声音有几丝无力道:“太爷爷,五年好快!刚进山,觉得日子过的好慢,现在即将离开冷玉山,为什么感觉时间过的那么快?” “时间并没有变快,变了的,只有你的心!”冷天傲含笑看着冷然,话中带着深意。 是啊,正如太爷爷说,时间并不会变,变得只是自己的心! 刚来冷玉山,她急切渴望出山,想要回到爷爷身边的心情焦急,时间因此也变的慢了起来…… 可是……现在那不舍山中生活,山中人的心,似乎又把时间变快了…… 时间仿佛在故意戏耍着她,想要快时,它则慢,想要慢时,它则快! 冷然轻叹一声,无奈道:“人真的都变的好快,五年足以让一开始的焦急变成不舍,让缓慢的时间变成飞快而逝!”冷然的情绪突然低落,声音沉沉带着茫然道:“太爷爷,明日我出山后,再相见就是五年后!再过五年,我们会不会又变了呢?” 冷天傲淡淡一笑,这个问题就算是他这个活了近百年的老骨头,也想不出答案!五年可说长,可说短!但是人若要变,恐怕只因一霎那,也会改变!人若执着,恐怕就算活了过百,也不会变! 冷天傲望着那轮被璀璨群星围绕的明月,感叹道:“乖曾孙女,太爷爷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变,也许五年不会变,也许五天就会变,一切尽是这般无常无定!若是这轮明月终日被星光围绕,那她的光芒就无法完全射放!” 冷天傲转眸示意冷然望向夜空,他淡淡笑道:“不能总是依恋星星给的光芒,总会遇到乌云遮天的时间,当星光被乌云遮盖,月亮必须要自己承担照射这一片夜空的指责!若是她害怕,躲进乌云中,那夜岂不凄凉,墨黑无月无星,岂不害的夜行之人无从方向?也许每个人都会是夜空的一轮月亮,只看这轮月亮所要承担的是多少行夜路的人,他们就好比是责任,必须背负的!” 冷然当然知道,太爷爷是借用这轮明月告诉自己,自己就好比这轮明月,在冷玉山依靠着好比那些璀璨星子的男亻}师父。 乌云遮天就好比自己终要离开冷玉山,总要学会独自照亮一片夜空! 所谓的夜行人无非是指冷山庄的人,自己有责任,必须背负起整个冷山庄,所以必须要离开星子,独放光芒! 虽然这些她都明白,可是人总是会在离别前害怕和不舍,前路漫漫,带着太多未知……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道:“太爷爷,出山后,我会变的更坚强,变的更坚毅,不管有没有星子陪伴,我都会负责好属于我的夜空,会好好引导这夜空下夜行的人!” 冷天傲怜惜的摸着冷然的头,这个孩子背负的太多,只怪她选错时间和地点投胎! 既然冷然都已经撤出微笑,他怎能苦着脸? 冷天傲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沉声道:“太爷爷人虽然老了,但是眼睛却还没花,脑子也没有糊涂!太爷爷知道,你和他们的感情很深,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的情意!只是你应该知道,他们都非同一般,你不能把他们困在身边,就算你想困,他们想留,恐怕你也困不住,他们自己也终是留不下的!” 是啊,自己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了,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对外以男装视人,对内以女装继续冷玉山的生活,一切会幸福! 只是自己仿佛忘记了,他们有自己的仇,他们还有很多未了的事情,当那些事情都完成了,见识到比冷玉山更丰富多彩的生活后,江湖心启,又怎能安心留于身边? 冷天傲望着冷然那有些黯然的眸子,明白她懂其中自己的用意,他无奈道:“好孩子,太爷爷知道你很不舍!哎,太爷爷不是一个好的榜样!太爷爷曾为了去浏览江湖,周游各国而假死,拖累了你的爷爷,所以太爷爷不能强求你为了冷山庄放弃自己的幸福!” 冷然泛起一丝略带苦味的笑,轻声道:“太爷爷,我突然好羡慕你的洒脱,你能够假死离开冷山庄,放弃那些责任,我真的好让羡慕……” 冷天傲苦笑摇头道:“人总有年少轻狂时,那时候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只为自己的梦而犯痴!太爷爷是个过来人,深知若是违背自己的责任,就算玩,也不会真的开心!太爷爷在外为什么有古怪老者这个称呼,其实源于太爷爷有时会喜怒无常而来!为何会暴躁,会喜怒无常,只因心中的愧疚让自己无法心静!” 冷天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