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番话说出来,还真叫人气闷。 沁姑姑灰头土脸地回了椒房殿去,叶太医则被火急火燎地宣来。 零壹说太子妃病了,他拎起药箱便赶过来了,这夫妻两个怎的一个也不让人省心,这个伤快好了另一个又病了。 叶斯年气喘吁吁地赶来,“殿下,微臣这就给太子妃把把脉。” 终于打发走了沁姑姑,云媞装病都装的累了,倚在高枕上,腰都酸了。 原本在殿下怀里虚弱的几乎奄奄一息的太子妃,这会儿忽然坐了起来,jīng神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腰。 零壹看了一圈,没见到那个难缠的姑姑,开心地问,“太子妃,沁姑姑走了吗?” 云媞扬了扬眉,“是啊。” 她懒洋洋地解释,“多亏殿下来得及时。” 郁辞眯眼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小丫头,才恍然自己不仅被骗了还被利用了。 她唱/红脸,倒是让他扮白脸当坏人。 他一时放心下来她没生病,眉蕴几分无奈宠溺。他的黛黛当真是变坏了,小时候是嚣张,慢慢长大后就懂事乖巧了。现在却是变得古灵jīng怪的,跟谁学的? 郁辞悠然地靠着高枕静静望着她,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这副饶有意趣的眼神看的云媞脸又有些热乎乎的,她回头见他这样,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回去,“看什么看!” 叶斯年听他们一言一语的,有些混乱。 不过看这形势,也差不多明白了。 等他终于平缓下了有些急促的呼吸,才开口有些yīn森地问,“太子妃没生病?” 零壹这才想起解释,笑眯眯地说,“没有叶太医,太子妃是装给皇后娘娘看的。” 他又被耍了。 这两个真不愧是一对,都一个路子。 叶斯年闭了闭眼,冷着俊脸幽怨深深地望着贵妃榻上的两个人,“臣看殿下和太子妃都有无病呻吟的毛病,你们夫妻两个能不能厚道些,别一天到晚骗人,太医院也很忙的。” 云媞无辜地怒了努嘴巴,有些抱歉地看着他。郁辞被她的小表情可爱到不行,支着下巴认真瞧着她。 不过,云媞忽然捕捉到什么,奇怪地问, “叶太医,我就骗了你这一次而已。” 叶斯年看了看痴迷太子妃的太子殿下,鱼死网破道,“上回殿下伤口撕裂也是假的,绿竹压根都没有出手的机会,早中迷香浑身无力了。人家一介弱女子,衣衫不整的,只有被殿下蹂‘躏的份......” 他话没说完,眼前直直飞过来一个物件儿。 云媞茫然地眨了眨眼,回头看了眼郁辞。他神色如常,颇显无辜。 那厢叶斯年一惊,退了一步抬手接住瞧了眼,是个玉石雕成的小shòu,还挺好看。 他据为己有,转身往殿外走,顺道扬了扬手上的jīng致的小玉shòu,“作为补偿。” 那是云媞时常拿在手边把玩的,方才放在一边,顺手就被郁辞给扔了出去。她蹙眉对着叶斯年的背影老大不乐意地喊了一声,“那是我的!” 零壹颇识趣儿地跟着叶斯年出了颦泠轩, “叶太医我送你。” 人都走光了以后,殿内安静下来。 云媞不说话,郁辞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看他一眼,低头理衣袖, “赔我个小玉shòu。” “好。” “你之前gān嘛骗我伤口裂了。”云媞推了他一把,郁辞顺势拉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笑着说, “这个扯平,你刚才也骗到我了。” 那行吧。 一人一回,的确扯平了。 云媞不追究这个,郁辞牵着她的手不厌其烦地把玩着。她默了默,想到叶斯年的话,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含糊不清嘟嘟囔囔地问,“叶太医说绿竹衣衫不整的那个什么......” “孤没碰她。”他出言接话,眼勾笑意,好像就在等她问一般。 云媞喔了一声,看看他。 “那为什么衣衫不整啊?”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郁辞轻蹙了蹙眉,似乎在想怎么跟她解释这其中的深意。 云媞见他为难,颇贴心地收回手,侧着身子不看他,“不好说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郁辞看她赌气的样子,侧脸软软的,紫珍白玉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活泼生气。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那儿看她吃醋的模样,欣慰地叹息,“黛黛终于也会为孤吃回醋了。” 云媞扫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不理他,起身坐到了一边的圈椅上去。 “殿下房中之事,本宫总不好拿到台面上来刨根问底。”云媞高贵的摆出太子妃的架势,默默想到他那天说的,没有碰过别人。 都衣衫不整任人蹂‘躏了......还要怎么才算碰? 脏男人,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