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南杳离他近,听到陆随的声音,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 没错了,陆思弦就是大宝。 陆战怎么给大宝取这样一个名字? 不过大宝就在拍卖会场外面...... 南杳豁然站了起来。 “拍卖已经结束了,我先走了。” 陆战就站在她后面,南杳转身过来时,微卷的发尾不小心扫到他的脸颊,痒痒的,伴随着一股清幽的冷香。 之前见到她,情绪被怒火控制,没仔细去看她。 这会儿,他这才认真打量她。 六年的时间,当年的少女成熟了许多,脸上的稚气褪去,五官完全长开。 她有着一双灵动清澈的水眸,柳眉弯弯,唇形很好看,泛着光泽,会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做点什么。 她今天穿的裙子显得很有仙气,清灵脱俗。 陆战的目光落在她腰上,眸光涌动。 腰还挺细。 站起来准备走的萧延看过来,正好见到陆战那染着兴味的双眸,眉头挑了下。 师璇攥紧拳头。 果然南杳一回来,陆战的注意力全都被她给吸引了。 他懒洋洋地开口,“战利品不要了?” 南杳这才想起刚才半路截走的那几件拍卖品。 “要啊,这不正等着有人买单吗?” 师璇正要说话,陆战就对着南杳道,“走吧。” 完全没有责怪南杳把师璇看中的东西给抢了,而且态度看上去还相当的纵容。 萧延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师璇跟在陆战后面,“大哥,还是我来付款吧,杳杳这几年受了不少苦,想要什么,我给她买。” 南杳发现师璇说话总是很有内涵,半藏半露的,表面上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同时又对她产生怜惜,实则是在讽刺她寒酸,非要抢东西。 和师璇说话,总是得猜测她话里暗藏的意思,挺费劲儿的。 以前她就不怎么喜欢跟这心眼多的姑娘打交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南杳答应得很干脆,“好啊,那就多谢了。” 陆战把南杳带去了拍卖会场的后台。 往常陆家拍卖所得的物品,拍卖会都会精心整理包装过再送上门,这还是陆战头一回到后台来,把工作人员吓得够呛。 陆战在部队待过好几年,气势凛然,不像他弟弟陆随那般温和,且他行事作风很强硬,手腕铁血,很少有人敢没有眼色地招惹他。 其中一名负责人过来对着陆战点头哈腰。 “陆少,哪能让您亲自过来?这边都已经整理好了,正准备给您送过去。” “东西呢?” “在这边,我让人帮您拿过来。” 陆家今天拍卖的几样东西,竟然全部都是南杳的。 陆战今天是冲着鱼神医的药来的,在南杳的劝解下没有拍下来,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但要说一无所获也不太正确,至少见到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丫头。 南杳拍下的几样东西里,有一对羊脂白玉镯子,一条祖母绿水滴吊坠项链,一根年代久远的步摇簪子,还有一方宋朝时期的紫石徽砚。 总共价值八位数。 师璇不请自来,非要跟在陆战后面,这会儿拿出银行卡,指甲上镶嵌的粉色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夺目。 陆战在单子上签下名字,对负责人道,“找聂绪结账。” 那负责人态度十分热络,“好的好的,您女朋友的眼光真好,三样首饰都很有特色,无论是自己佩戴还是送人,都是不错的。还有这方徽砚,送给长辈再合适不过了。” 南杳无语,这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陆战面无表情,只不过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内心竟然泛起了丝丝涟漪。 只不过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一共四个精致的木盒,陆战一手提了起来。 师璇感觉自己今天就是来打酱油的,不仅当了透明人,还莫名其妙喝了一壶醋。 此时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员工走了进来,“哎,主管,岑家那边对今晚的拍卖有异议,岑太太和岑小姐都说今晚没有拍过任何物品,拒绝付款。” 主管立即查阅了岑家的拍卖情况,“岑家今晚一共拍了五件,其中分量最重的就是鱼神医的那瓶药剂,出价五个亿。 另外还拍了一副唐伯虎的字画,一个青花瓷瓶,一个宋朝的狻猊兽耳香炉,一对汝窑青瓷胆瓶。 总共加起来一共是8亿两千万。” 那女员工皱眉,“可是我刚才去找岑太太了,她说没有拍过任何东西,而且......” 女员工的表情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快说!” “岑太太和岑二小姐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儿,还有岑大小姐面色苍白,看上去好像是生病了,要不,主管您去跟她们交涉下?” 南杳听到这话,眉头挑了下。 岑家今晚没有出价? 那出价五个亿拍下药剂的是谁? 此时的岑家母女三人,一路气势汹汹地往后台赶来,任凭谁莫名其妙听到自己拍了八个亿的物件都会愤怒,何况她们连包间都没有进去过,更没有喊过价! 可她们从一开始的怒气冲冲,到后来躲躲闪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拍卖已经结束,来参加拍卖的嘉宾都陆续离场,会场人来人往,岑家母女三人要到后台来,得经过前面的拍卖舞台。 一开始还有人跟她们打招呼,恭喜她们今晚收获颇丰,把母女三人给恭喜得三脸懵比。 后来别说跟她们打招呼,都统统绕开她们,甚至还没有靠近就开始干呕,有些甚至把隔夜没消化的饭都吐出来了。 那些人看她们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嫌弃,还透着一股恶心。 母女三人脸都绿了,躲躲闪闪,飞快地往后台跑。 心想着后台人少,把事情弄清楚就回去,可谁曾想竟然碰到了陆战和南杳! 而且萧延就站在门口不远处抽烟。 岑湘仪和岑妍妍面红耳赤,转身就要跑,被南杳眼尖地看到了。 “岑大小姐,岑二小姐,既然来了,怎么就要走了?” 萧延远远就闻到一股恶臭味,眉心皱了皱,一开始还没想那么多,直到岑家母女三人走近,这气味越发的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