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珠里的脚步停住了。 “带土老师,”珠里直视前方,说,“你和卡卡西认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见过他的脸吗?” “没有。”带土摇头,遗憾地说,“就算是在战争中,敌人砍伤了他的眼睛,都没能把他的面罩割破,我真的怀疑卡卡西的本体就是面罩。啊……真想去买个面具,把我的脸也遮起来啊!” “所以加入我们吗?”鸣人又凑了上来,“难道你看过卡卡西老师的脸吗?” “……” 是啊,她看过。 珠里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不仅看过,她还…… 可是,这种事情是无法说出来的。不然,这两个上蹿下跳、活泼到吓人的家伙,就会开始睁着眼睛追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看过”、“到底怎么看到的”、“卡卡西到底长什么样”了。 麻烦。 “小珠里,”带土胸有成竹,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诱导,“我请你吃超激辣拉面,如何?一整个月的。” …… …… 沉默,是今夜挣扎的珠里之内心。 “成jiāo。”佐伯珠里转回了脚步。 “还是我了解你啊。”带土哈哈笑了一声。 *** “卡卡西真面目揭开部队”成立了,成员有原第七班成员、宇智波带土、佐伯珠里及闲来无事来打酱油的山中井野、日向雏田和奈良鹿丸。。 作战会议在路边的甜品店召开,几个人挤挤挨挨坐满了两张桌子,点了各色的团子甜点和茶水。比起开会,更像是出来搓一顿的架势。 当然,有两个人是例外——坐在树上的珠里,还有站在屋顶的佐助。他们俩人,一个是社jiāo障碍,一个是天生高冷。 “我将这个组织,命名为‘晓’。”带土敲了敲桌面,声音低低,“虽然我暂时是这个组织的首领,但是我也会参与到任务行动之中。我将把你们分为两人一组,分头行动。听好了,你们的代号分别是玉女、白虎、零无、青龙……” 一听到“两人一组”,成员们的目光陡然就开始互相jiāo织。 雏田望向了鸣人,樱和井野望向了佐助,佐助和鸣人同时望着珠里,而珠里望着远方;带土专心致志地望着面前的三色团子,鹿丸眺望着砂忍村的方向。 “鸣人,你和……”带土开口分配行动人员。 “我和佐伯一组吧!我和她比较熟悉!”鸣人说。 “不,”带土冷酷无情地回答,“你和佐助一组。” “什么?”佐助和鸣人同时出了声。 佐助面露不屑之色,但心底却觉得并没有什么。他在加入暗部前就是第七班的成员,已经习惯了和鸣人合作。而且,如果能看到卡卡西的真面目,那和鸣人合作也没什么。 “小珠里和我一组。”带土咬了一口团子,笑地很耿直,“我可是小珠里的指导上忍啊,在座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了。” 带土的话,令鸣人无法反驳。 鸣人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他打量着刚从屋顶上落下来的佐助,目光扫过佐助那足以令所有女孩心生向往的容貌,心底下了一个决心——决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速战速决!必须要比佐助先告白! 他今夜可是一定要说出那句话的! 正在此时,宇智波鼬恰好从此地路过。他原本是打算来买三色团子的,却在甜品店门口碰到了这支临时组成的部队。 “我可以加入么?”鼬的目光扫过众人,笑着说“既然佐伯也在的话,我也想来参与这件有趣的事。” “可以。”指挥人·带土下达了命令,“从今天起,你就是晓之朱雀了。” “这种代号……”佐助蹙了眉,冷淡的语气里有着不满,“倒不如直接叫‘蛇’好了。” “叫‘蛇’也可以。”带土一脸深沉,说,“在地上爬行的‘蛇’,是否能蜕变成在天空盘旋的‘鹰’,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珠里:……??? 你们是不是集体走错片场了? *** 任务开始。 雏田组率先锁定了旗木卡卡西的方位,确认他正在路边的烤肉放题店里。虽然是烤肉放题店,但卡卡西根本没有摘下面罩吃东西,似乎只是陪着迈特凯来的。 “鸣人组,你们出动的时间到了。”带土下达了指令,“拿出破坏终焉之谷的气势来,迅速地从左右两侧包抄卡卡西,迫使他进入到井野和鹿丸所在的道路来。” 然而,通讯器的另一头,久久没有反应。 “鸣人?”带土又喊了一声,“佐助,鸣人呢?” “那个白痴吊车尾!”佐助恼怒的声音传来,“这种关键的时刻,突然跑没了影子!” ——漩涡鸣人去了哪里呢? 此时此刻,漩涡鸣人正拽着佐伯珠里,一路飞奔,穿过街道上挤挤攘攘的人群,在尽头的拐角处停下。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一眼,确认佐助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鸣人君,怎么了,计划有变吗?”珠里抽回了手,问。 “不……不,不是的。”鸣人的面庞微红。 他的心有些鼓噪起来了。 他不小心抬头瞄了一眼,恰好看到佐伯珠里耳根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肤色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如何晒都不会变深,肤质也好的不可思议。当然,对于鸣人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这样水嫩嫩的。 “佐伯,你还……记得吗?”鸣人深呼了一口气,露出坚毅的表情来,“在你第一次把我变成女孩子的那一天,我对你说了一句话。” “啊。”珠里摇摇头,果断地说,“不记得了。” “呜哇——”鸣人心底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个时候,为了吸引佐伯的注意力,他可是大声地吼出了“请和我jiāo往吧”这句话。他本以为佐伯珠里会牢牢记得,并且因此察觉到他不知何时出现的心意的…… “我想起来了!”就在鸣人内心崩溃的时候,珠里忽然喊道。 “想起来了?”鸣人双眸一亮。 “鸣人君像个Hentai似的,一边捏着自己的胸,一边说‘疼疼疼’。明明只要松手不捏就好了,可是鸣人君忍着痛苦还要疯狂地捏自己。”珠里说。 漩涡鸣人:…… ——谁要你记得这种事情了啊! 鸣人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坚定起来。他的五官融萃了水门与玖辛奈的优点,生的很是阳光。只要是他认真的时候,整个人便如一颗小太阳似的,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个时候,”鸣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我对佐伯说了‘请和我jiāo往吧’。这句话,直到现在也是算数的。” 说完这句话,趁着佐伯珠里微愣的时候,他低下头,说起了其他的心底事来:“我知道,佐伯和佐助的关系似乎很好。每一个女孩子都觉得佐助很好,我已经习惯了。但是佐伯和其他女孩子还是有些不同的,你从前不喜欢佐助,是吗?” 佐伯珠里陷入了沉思。 “鸣人君,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佐助。”她果断地回答。 “啊……”鸣人愣愣的。 他有点被突如其来的欢喜冲晕了头脑。 嘿!佐助!你听见了吗!人家不喜欢你嘿! 所向无敌的佐助君竟然在女生处失利了! 鸣人心底的得意一旦泛开来,表情就不太绷得住了。那副仿佛在拯救世界一般的严肃表情很快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露出了闪亮的星星眼。 “那我呢?我呢?佐伯,我怎么样?”他满是期待地问,“佐伯和我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虽然因为变性的事情闹过别扭,你也嫌弃过我不及时洗衣服的事情,在第一次中忍考试时还打过一架,但我们俩……” “我明白了。”珠里托着下巴,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