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澄睡了一会儿,被火烧断了木头的噼啪声给惊醒了。 见慕容凛已经不在洞中,而自己身上的衣裳也穿好了,还盖了一件黑色披风。 “这人还也不算太坏,至少没有趁人之危!” 玉千澄心里对慕容凛的评价又提高了一点。 手脚已经可以活动了,她爬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又给自己扎了几针,疏通一下经脉。 腐心蛊的毒性基本上解决了。 她从身上摸出了那枚平安符,打开查看,里面还残留着蛊虫的痕迹。 果然不是什么平安符。 而是催命符!! 玉千澄的目光变得森寒起来。 她原以为,那个老妇人是方家唯一一个良心尚存的。 却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竟给了她可趁之机。 被欺骗和戏弄的愤怒,让玉千澄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杀意直冲脑门。 她有股嗜血的冲动。 她对这种感觉很熟悉。 慕容凛走进来,便看到她一脸杀气地站在洞中。 “怎么了?” 慕容凛打破了她的思绪。 玉千澄将平安符狠狠丢进了火里,刺啦一下,就化为了灰烬。 她对方家最后一丝的幻想,随之破灭。 她没有爹娘,永远也不会有了! “没什么,被人算计了,该是时候去讨回这笔账了!” 玉千澄神情冷冷的。 慕容凛带着玉千澄悄然回到了京城。 玉千澄经过乔装,混入了太后居住的永安宫。 慕容凛特意叮嘱她:“本王只能带你入宫,入了宫之后,如何进入永安宫,如何避开慕容泽的耳目去救太后,就全靠你自己了。” “永安宫里应该有不少他的耳目吧?” 玉千澄料想慕容泽肯定不会让人去救太后的。 他巴不得太后早日归西,那就再人能够与他抗衡了。 “这是自然的,所以……你有把握吗?”慕容凛看着玉千澄,似乎有些不相信她的能力。 “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玉千澄哼了一声,不过是潜入永安宫,神不知鬼不觉地救人,这可比杀人简单多了。 “那就祝你马到功成,我去陪慕容泽下棋了,希望一局结束,太后已经无恙!” 慕容凛也不是什么都不帮,至少他可以帮着拖住慕容泽,不让他有机会去永安宫打扰玉千澄。 玉千澄点点头。 “那好,我走了!” 玉千澄对后宫可是了如指掌,毕竟半年前,她还生活在这里,甚至以杀手的专业眼光对这里的明哨暗岗精心布置了一番,确保皇宫足够安全。 不知道慕容泽在她走后有没有特意调整过。 或许慕容泽想不到,她还有回来的一天,没有整改过呢? 玉千澄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地方,一路朝着永安宫而去。 她已经换上了太监的服饰,这个时候宫里人来人往的,也不容易被发现。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永安宫门口。 如何进去,成了她必须克服的第一关。 永安宫作为太后的居所,自然守卫森严,就算没有慕容泽的耳目,要想悄悄混进去也不容易。 但她也不是无计可施,每天固定的时间,永安宫的宫女和太监都要换班。 她守在门口不远处,等那一队换班的人来了,悄然跟在后面,然后随便放倒一个,自己替换了上去。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永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