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布莱星顿。”探长拿出笔记本又核对了一遍名字。 “你知道他?” “我们刚刚去查哈里森有哪些熟悉的人,只找到这个据说‘多年以前的’朋友。要知道,你和约翰来得比平时慢了点,”雷斯垂德冲约翰眨了眼睛,好像说‘我能理解’,“所以你们到之前我已经得到了答复。” “哦——那你做得还可以。”歇洛克承认雷斯垂德难得让他惊讶了一回。 “所以,如果你是去见他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你也顺便告诉我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不!我保留,见过他再说。” 在约翰看来,这不过是歇洛克死要面子的行为,他记得小猫就经常动不动洗脸。 雷斯垂德的好脾气有时候让约翰都佩服,他完全没有无奈或者生气的表情,只是以平常的语调说:“我们现在就去他家。” “恩,还有,我不坐警车。” 这一次是探长伸手替他们招来一辆出租车。 “真难以想象雷斯垂德是怎么忍耐你的。”约翰看着探长坐进他们后面的一辆警车里。 “哦,那肯定是胖子掺和了。”歇洛克不以为然地掏出手机。 “迈克罗夫特?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好吧,算自己没问,约翰想,他也早该想到。 “他还和雷斯垂德上chuáng,这家伙简直yīn魂不散。” “什么!”约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他的下巴也几乎不保。 歇洛克看了他一眼,“是的。”然后一副“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的表情。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说迈克罗夫特和雷斯垂德上chuáng不可思议,还是说我看出他们上chuáng不可思议?” “两者都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他的须后水的气味,昂贵的牌子,换的新领带,他身上逐渐有一股迈克罗夫特的气味,而我对那气味反感。难道你没发现?” “啊,呃。”约翰想说“其实我对谁谁有一腿不感兴趣”,但他还是把这句话吞下去了,“多久了?” “不久,最近一两个月。” “哦,上帝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探长是你哥的男朋友。” 这个词第二次传入歇洛克的脑海。 “男朋友?”他眨眨眼睛,眉角微蹙,“我以为上chuáng不一定就是男朋友。” “可他们不是偶尔上chuáng,你说已经一两个月了。”约翰也奇怪自己怎么对大英政府的私人生活这么好奇,不过他确实太好奇了,这简直是天大的消息,大英政府竟然还有私生活! “是的。”歇洛克有些不适应,因为头一次要约翰来纠正他。 “他们除了上chuáng呢?” 歇洛克想了想,原本他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为了约翰,他也得回忆出来。 “唔,雷斯垂德上衣口袋里的手帕和迈克罗夫特的一样。当外面下着雨,而他的鞋底却gāngān净净,办公桌上还多了一块瑞士巧克力时,就是他早晨起迟了,没来得及吃早饭,坐着迈克罗夫特的车赶去上班。” “天哪,我记得,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因为你只是在看,没在观察。”歇洛克有点得意。 “这太有意思了,歇洛克,我居然今天才知道,你哥和雷斯垂德那个时候就勾搭上了。” “勾搭上?是说他们——” “他们这就是在jiāo往了,毫无疑问。”约翰转头看了看后面跟着的警车,然后忍不住笑起来,“难以置信,雷斯垂德就在后面,而我们却在这儿讨论他的私生活。” 歇洛克扬了扬眉毛。 “幸好你那时没自顾自地炫耀出来,我还真给他捏了一把汗。” “哦,我对那个——我当时对那个还不感兴趣。” “恩,答应我,歇洛克,一会儿跟下车以后你也别当着他的面说出去。” “好吧。”歇洛克撇嘴。也就是说,躲在被窝里偷着乐比直接告诉他们要好,他真不明白寻常人的逻辑。 约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探长的忍耐力如此好了。雷斯垂德在约翰心中的形象下子变得高大起来。 歇洛克往约翰旁边挤了挤,他稍微明白“男朋友”该gān什么了,虽然现在他更想思索案子,但是如果约翰认为他的男朋友该这么做,那么他不介意照办。毕竟谋杀天天发生,而约翰只有一个。 然后呢?然后具体地要怎么行动呢?歇洛克想了一下,难道要他去问迈克罗夫特吗?他扬了扬眉,“问迈克罗夫特”这件事让他反胃。 几分钟以后,他们下车与雷斯垂德汇合。 “这就是布莱星顿的房子。”探长指着一个门说。 约翰咳了两声,把笑容压下去,他总会想到迈克罗夫特与雷斯垂德站在一起的样子,之后就不可救药地想开点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