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奇伯德:“…………” 你开心就好。 亚奇伯德陪羊央闹了会,记起了一件事,问羊央:“你之前不是说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吗?但你羊管家的号、还有你之前说的品牌,怎么现在不弄了?” 羊央看了亚奇伯德一眼:“现在主要是弄你啊。” 亚奇伯德:“……???” 羊央笑了,歪头看着亚奇伯德,神情温柔而正经:“现在你才是我的事业----我觉得魂立方的魂力肯定跟你的病有关,所以你的健康,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业。” 亚奇伯德一怔,随即心里涌上一股热流,熨帖舒服,让他的嘴角都不自觉翘了起来。 不过对这种热烈的“表白”,亚奇伯德还是会感觉羞涩、不好意思直面回应。----就像他只会在羊央睡着后,轻轻叫他一声宝贝一样。 在亚奇伯德的认知里,这种事是相当私密的,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比如晚上、比如床上。 于是亚奇伯德现在只“哦”了一声,然后弯了嘴角低头吃饭,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节奏惬意。 偷着乐。 羊央了解亚奇伯德,并不会觉得他的反应冷淡,反而津津有味看着亚奇伯德的尾巴尖。 看了几秒,羊央忽然又“啊”了一声,然后手掌一翻,从魂立方里召唤出了豆芽。 亚奇伯德愣了一下。----之前在村子里,羊央跟他坦白的时候,着重说的是魂力,并没有拿出豆芽。 所以,这是亚奇伯德第一次看到豆芽。 豆芽也是第一次看到亚奇伯德,它可不像罗特可以自由观察外界,还有移动终端可以浪。它的信息滞后,也不关心外界,所以看到“陌生人”的一瞬间,豆芽求生欲极强地挺尸了。 羊央:“…………” 亚奇伯德:“…………” 羊央弹了下豆芽的枝干,无语道:“干嘛呢你?” 豆芽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狐疑地“唧”了一声。----什么情况? 它一出声,亚奇伯德就愣住了----能说话? 亚奇伯德知道有意识的魂精植物,但并没有见过。而且他也知道,有自我意识的魂精植物属于传说,而能跟人对话、能思考的魂精植物,那是只活在艺术作品里的。 但跟前这个显然是真实的。 亚奇伯德虽然心里惊讶,但面上依旧镇定,打量了一番豆芽后,又继续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羊央给豆芽介绍了一下亚奇伯德:“这是道顿公爵,我的法定配偶。----你起来,有事儿。” 豆芽是知道主人的配偶的,于是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爬起来看了羊央一眼:“唧?” 啥事儿啊? 羊央指了指亚奇伯德:“吃一口。” 豆芽:“…………” 亚奇伯德:“???” 亚奇伯德不明所以,豆芽却是怂的:【你确定他不会打我?】 虽然它在魂立方里养肥了一圈,还长高了一厘米,但它还是很不经打的! 羊央:“…………” 羊央翻了个白眼,没理豆芽,转头对亚奇伯德解释:“之前跟你说过,我用豆芽检测了你的魂力。其实我不止是那次检测,我还一直在记录你的魂力。” 羊央拿出棉花糖观察日记本,在亚奇伯德眼前晃了晃:“记得这个吗?” 亚奇伯德看了眼,想起来了:“记得。----棉花糖?” 羊央笑了:“你魂力很像啊。----说正事,自从孩子结膜期过去后,我就没法记录你的魂力了,现在既然你也知道我的底了,那你就每天喂豆芽点魂力,我继续记录。” 说完羊央又回头,盯着豆芽,微笑:“如果你咬疼了他的话,我就折了你的小脚豆。” 豆芽:“…………” 豆芽再一次确认了,它的确是进了贼窝。 为了保住小脚豆,豆芽仔仔细细、一丝一缕地夺了亚奇伯德一点魂力,过程中还一直盯着亚奇伯德,生怕他蹙一下眉头。 好在这位公爵是比较靠谱的,全程面无表情。 不过豆芽的脸却都皱在了一起,本来长得就抽象,这一皱脸五官都快没了。 好不容易吃完魂力后,豆芽赶紧以吹气球的速度在头顶结出了一颗金色果子,然后“呸”了两口,转头跟羊央控诉:“唧唧唧!” 你家男人的魂力太难吃了,简直是下毒! 羊央自动过滤豆芽的措辞,疑惑道,“味道不一样?” 豆芽缓了过来,想了想,解释起来:“唧。” 跟你家球给的很像,但你家球给的要温和许多,更偏向于魂立方里的魂力。但你男人的这个魂力,里头不知名的那种怪味儿强烈了许多,就像是魂尸兽的骨髓的味道! 羊央:“…………” 你到底都吃过些啥?? 不过对于味道的不同,羊央倒有猜测----应该是因为荧光球吃完魂力,进了魂立方的缘故。魂立方有净化能力,虽然有荧光球和豆芽隔着一层,但它还是会把亚奇伯德的魂力净化一些。 当然,这个还是需要验证。 羊央想着,摘下豆芽头顶的金色果子后,拿起豆芽就反手扔回了魂立方,“没你事儿了。” 教科书式地拔吊无情。 接着羊央拿出了检测仪,开始检测亚奇伯德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