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奇伯德看出了羊央故意用话逗他的意图,配合地给羊央喂糖吃:“你不是。就算是,那到时我就带你走得远远的,你来祸害我一个人就行了。” 羊央笑了,隔着被子轻踹了下亚奇伯德的后腰,问道:“你是不是把亚伯叔给的那个情话100句都看完了?” 亚奇伯德现在的脸皮早没以前薄了,他转身把羊央的被子重新掖好,还一边淡定点头:“看了一些。” 羊央啧啧出声:“公爵大人,你现在好像越来越不矜持了。” 亚奇伯德挑眉,不置可否。然后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你说在想我的事,具体是什么?” 羊央:“这得从头说起了,还关乎我的一个秘密。----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告诉你。但是首先,你把你的药给我一份。” 药? 亚奇伯德顿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是想看里面有没有药石的成分?” 羊央没有否认:“对。” 亚奇伯德拿出了自己的药,还有老村长给的药石,但也有些疑惑:“村长说药石需要魂兽魂力激发,但我并没有感染魂兽魂力。” 羊央接过药和药石,看着亚奇伯德沉默了两秒,才说道:“你有。” 亚奇伯德一怔:“什么?” 羊央把药石放进检测仪,选择不会破坏样本的模式开始检测,然后才继续说道。 “你的魂力中,有和果子里相似的魂兽魂力,但仪器无法检测出你魂力中的魂兽魂力。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药里有药石的成分,阻碍了一起检测。” 亚奇伯德的眉心蹙起,“你是怎么知道我魂力中有魂兽魂力的?” 羊央:“这就该说我的秘密了,等检测完再一起跟你说。” …… 药石和药的检测结果很快都出来了。----都没有检测到魂兽魂力,但药里的确有药石的成分。 药里的药石成分并不多,但亚奇伯德用药并不是和村民那样发病了才用,他是日常都在服用的。 积少成多,用量怕是比村民的只多不少。 而无论多少,既然有药石成分,那要激发它的药x_ing,就需要服用魂兽魂力----但这个药里没有。 羊央取出药石和药,放回盒子里,问道:“公爵,你每次发病的时候,也只吃这个药吗?会不会吃其他的东西?” 亚奇伯德知道羊央想问什么。他摇摇头。 “以前发病会有特定的强效药服用。但我16岁的时候,在一次战役中提前发病,没来得及吃强效药,差点死掉。 于是亚青叔父说不能让我对药物产生依赖x_ing,就建了水下抑制室。从那之后我就不再用强效药了,只是发病的周期也缩短了。” 羊央听到“差点死掉”的时候,心里猛地一紧,很是心疼。 缓了两秒,羊央才问道:“强效药还有剩的吗?” 亚奇伯德摇头:“没有。亚青叔父怕我用药过量,每次的药都严格分了份数,换新药后,也会带走余下的药。----不过每次送来的药,古姨和君姐也都会再次检测,都没有问题。” 羊央沉默了。 没有问题,只有三个可能: 一、这个药石成分有另外作用,并不需要魂兽魂力的激发。 二、古丽塔或者章君在撒谎。 三、亚青动了手脚。 羊央希望是第一个。 羊央收起检测仪,捏着装有药石和药的盒子,笑道:“好,现在来说我的秘密。” 亚奇伯德听了,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认真地看着羊央。 羊央见他这样,忍不住想逗,于是用了个特别吓人的开场白:“其实,我死过一次----。” …… 羊央并不擅长讲故事,但他的故事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技巧来吸引人。 当羊央的故事讲完,亚奇伯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羊央见亚奇伯德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怪蜀黍一样伸手勾了下亚奇伯德的下巴:“瞧我家大可爱给吓的,怪让人心疼的?” 亚奇伯德一把捉住羊央作怪的手,没头没脑地问道:“你还会走吗?” 羊央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亚奇伯德问的是----你还会去另一个世界吗? 羊央笑了:“我想应该是不行了。” 亚奇伯德松了口气,却也没有松开羊央的手,拽着不说话----听完羊央的故事,从遇见羊央开始的违和感、羊央胡乱扯的谎、对孩子完全健康的自信、无法解释的罗特和空间……一切都有了解释。 只是关于羊央的上辈子,虽然羊央只简单用几句话概括,但亚奇伯德还是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末世、饥饿、残疾、寒冷、异兽…… 亚奇伯德觉得呼吸都很困难,再回想自己最初跟羊央针尖对麦芒似的幼稚斗法,亚奇伯德简直后悔死了。 沉默片刻后,亚奇伯德才懊恼地说道:“我不该拿虚拟虫子吓你。” 羊央一下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乐了:“没事,我当初对你也没怎么手软。” 亚奇伯德:“…………” 羊央拉起亚奇伯德的手亲了一下,笑道:“而且,我现在很幸福。----好了,说正事,我之所以能检测到你的魂力,就是让孩子嘴下留情了,然后让豆芽凝聚成果子的。 检测结果,你的魂力跟魂立方的魂力类似,而魂立方的魂力,跟魂兽魂力又有雷同。以及后来的药石的魂力。 ----这些是检测的波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