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yuedu.com 案上的烛光摇曳了几下,室内光影浮动,暗香隐隐。 静得出奇…… 第63章你是不是肾亏啊 求订阅求粉红~~ 夜幕深沉,西边天空挂着一勾弯月,状似娥眉。 自海富走后,屋子里一直静悄悄的。无论是庄信彦还是秦天,似乎都有些无所适从。 屋子西边黄花梨香案上燃着一盏烛灯,散发出昏暗的光线,淡淡地晕染开,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庄信彦慢慢地走进来,面色淡然沉静,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上胸口上,将绸缎的中衣润湿一片,紧紧地贴住他的胸口,勾勒出他胸肌的线条,看样子竟是比想象中要强壮。 秦天不禁想到“性感”一次,脸上一热,连忙别转脸去。 庄信彦在桌旁的黄花梨缡纹圈椅上坐下来,秦天拿着棉布走到他身后, 被水浸湿的头发显得格外的乌黑,在烛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如同墨玉一般的光亮。他身上还残留着氲氲的水汽,被他的体温一蒸,便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也说不出是什么气味,像是树木的清新,又像是花草的淡雅,竟是格外的好闻。 秦天收敛心神,开始给他擦头发。 他的头发浓密顺滑,残留着他的体温,温温的感觉。她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头发,一遍又一遍,手指偶尔间会碰到他的耳朵,他的颈部,触手温热,细腻柔软。 他一动也不动,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动作,她也没有出声,连呼吸都似乎很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很奇怪的感觉。 屋子里安静的不像话,烛光摇曳,投射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拉出他们的影子,似乎紧紧地靠在一起。 庄信彦低头间看到地上的影子,她窈窕的影子紧紧地贴住他的,张开的双手仿佛环抱住他,他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种厌烦的情绪。稍稍往前,离了她远些。 母亲的意思他如何不知道?秋兰是母亲给他的,母亲也多次支支吾吾地暗示他想对她怎样都可以,海富还悄悄地塞一些给他看。 上的东西看得他面红心跳,浑身发热,这些东西他十五岁的时候就看过,他也曾经幻想过和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却亲眼看到那个女孩子和弟弟在花园里,幕天席地地做这些。 霎那间,他觉得很恶心,很肮脏,他再也不想让女孩子接近自己的身子,那些对他双眼冒光,企图爬上他床的,他看了就厌烦,就是沐浴,也不愿意被这些人看见。 在他的眼里,这些女孩子都不可靠,她们表面上对他笑眯眯,恭敬有加,背地里就会骂他聋子,哑巴,分分秒秒都有可能背弃他,让他去喜爱去亲近这些女孩子?他宁愿一辈子不成亲。 就像这个秋兰,刚开始也还温顺,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对他冷嘲热讽,以为她笑眯眯地,他就不知道。他想将她赶出去,可是又想到,她走了,还会有别人来,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留着她,秋兰性格外露,总比一些心思深沉的好对付些,所以也就一直容她留在他身边这么久。 可是没想到,母亲却把秦天送过来了。母亲用秦天代替秋兰,是个什么意思,猜都不用猜 作为丫鬟,他欣赏她的聪慧,可是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她成为和他关系亲密的人,可母亲这么喜欢她,只怕不像秋兰那么好对付 而且上次他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依旧让他无法释怀。 得想个办法让她主动离开他身边才行否则,时间越长,母亲的心思越坚定他不是不能体谅母亲的心意,只是他无法强逼自己,太反感,太难受 这边,秦天可不知道庄信彦正打着将她赶出去的主意,她用心地给他擦头发,可是棉布的吸水度有限,只能擦个半干。 秦天退开将抹布拿到净房去,顺便熟悉了一下屋子的布局,以及每个房间的烛台和火折子的位置所在。再回到房的时候,却见到庄信彦坐在了床边,准备上床睡觉了。 秦天连忙走过去,说:“头发还没干,现在睡会有湿气的。”说完才想到他听不见,而此时庄信彦也没有面对着她,所以也不知道她在说话,继续躺下去。 秦天急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既然答应了大太太伺候好他,就会好好做。情急之下,秦天扯了扯他的衣服,庄信彦感觉到,回过头去,看着她,心中冷笑 这是做什么,这么快就想爬上他的床? 秦天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一时心急火燎的,她四处看看,没看到纸笔,又想不起合适的表达手势,只好抓起了他的头发,拿到他面前给他看,希望他能明白, 可没想到庄信彦一开始就想歪了,这下就更加歪的远了 他看了看她手中的头发,心中好气又好笑, 结发为枕席,她是这个意思? 真是可笑,她一个家奴再抬举也不过是个偏房,她还想成为结发妻子? 庄信彦冷冷地看着秦天,又冷冷地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头发,转过身躺下去,背对着她,再也不想理会她 “头发还没干,真的会有湿气啊……”秦天看着他的背影很无奈。 也不知道他是没明白,还是懒得理会她,反正秦天现在有种挫败的感觉。算了,今晚只能随他去了,看样子她要尽快地想出和他沟通的办法才行,否则这种鸡同鸭讲的状态总有一天会让她抓狂的 见他被子没盖好,秦天伸手想帮他捋好被子,可是刚碰到他的身体,没想到他浑身一颤,‘嚯”地一下抬起头来,戒备地瞪着她,寒星般的眼眸射出冷利的光芒。 秦天被他吓到,愣了愣。 庄信彦抢过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地,又躺下去。 秦天看着他的反应,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强jian他似的,立马囧了。 不是吧……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错觉 她站在床边发了会呆后,回到了自己的睡榻上,睡榻大概三尺宽,垫着褥子,盖着薄被,还算舒服。秦天吹灭蜡烛,躺了下去。 黑夜中,庄信彦睁开了眼睛,心想:我得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才行…… 秦天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到“咚”的一声敲击声。秦天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立刻醒来。她想起碧莲的话,一声就是要喝水…… 她起了身,点亮旁边的蜡烛,穿上鞋从不远处的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庄信彦的床前,庄信彦也没看她,只是拿了杯子一饮而尽,将杯子交给她后,又翻身躺下,从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秦天也不在意,放好杯子后,又在榻上躺下。 好在前世里,她大伯母曾经有段时间也是卧病在床,晚上都是她照料,随时醒,随时都能睡,没有什么一叫醒就睡不着的娇贵习惯。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进入梦乡,过了一会,又听见“咚”的一声响。秦天叹口气,倒也没怨言,起了身,又倒了杯水给他。他喝水的时候,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正是月上中天的时候。 旁边庄信彦抬起眼偷偷瞧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 哼,今晚有你受的…… 放好杯子又躺下,可感觉才刚睡着,又听到“咚”得一声响,秦天睁开眼睛,咬了咬牙,忍住,又起身,这次连整个水壶都提到他床边,她恨不得大叫,尼玛你一次喝个够好不好 谁知庄信彦又只喝了一小杯,躺下了。 秦天提着水壶转身看着窗外的月亮,怎么还是月上中天…… 秦天的嘴角连抽了几下。 躺下,晕晕沉沉地睡去,又是床柱敲击声,可这次是两响 秦天一边腹诽一边起床,喝那么多水,不放才怪 她跑到净房点好灯出来,庄信彦进去,秦天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额角的青筋直跳。 依然是月上中天…… 他故意耍着我玩是不是?秦天咬牙切齿。 庄信彦出来,秦天听到声响转过身恨恨地看着他,他像是没看到,面色淡淡的,神情淡淡的,白衣如雪,乌发如墨,翩然而去,纯净高洁得不似凡人。让秦天觉得自己一定是误会了他,这么个清逸出尘的人,怎么会有那么阴险的心思? 一定是误会,误会…… 可接下来, 刚睡下去,两响,上净房…… 回来躺下,又一响,喝水…… 放下杯子,又两响,上净房…… 回来,躺下,没多久,又两响,上净房…… 整的秦天晕头转向,头重脚轻,心头的怒火窜上去又压下来,压下来又窜上去,到最后,整得秦天恨不得掐死他哪有正常人会这样子的,分明是故意的如果他不是少爷,如果他不是大太太的宝贝儿子,她真恨不得一脚踹上他那张淡然的面孔 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或许是庄信彦也累了,终于消停了一会,秦天只觉脑袋里有一把重锤在敲,钝钝地痛,她晕沉沉地闭上眼睛,准备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睡一会。 可朦朦胧胧中,又听到“咚咚”的两声敲击,秦天忍无可忍,翻身而起,胸中滔滔怒火彻底爆发:“尼玛你是不是肾亏啊” 今天只有一更了,不好意思~~ 第64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祝亲们圣诞快乐~~o(n_n)o~ 这种爆发自然是无意义的,秦天在这边气得死去活来,那边庄信彦在碧莲和海富的服侍下穿衣,一脸的淡然。秦天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憋屈。 这边,碧莲正在教导她怎么服侍大少爷穿衣,“腰带一定要系稳当,这块环形玉佩是太太特意从白马寺求回来的,每天都要给少爷系上……” 秦天在一旁有气无力的答应着。被他折腾得一夜没睡,只觉的脑子里像是浆糊一般的浑浊。 “秦天,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碧莲看了她一眼,奇道:“昨晚没睡好吗?” “还好,还好……”秦天打着哈哈,心中却吐血,这就是做丫鬟的难处了,能说睡得不好吗?这话要是传到太太耳里会变成什么样? 大概会是这样——秦天说伺候少爷晚上睡得不好…… 太太会怎么想? 丫鬟是不能抱怨的,主子怎么都没有错,要错也是下人的错。 秦天垂头丧气 旁边庄信彦瞟了一眼秦天强颜欢笑的面孔,挑挑眉, 看她能忍到几时,要么就是她受不了自己想办法离开,要不就是会对他心生怨恨,口出怨言。到时候他就告诉母亲,相信母亲也不会再让她留在他身边了! 相比心思灵巧,又受母亲喜欢倚重的秦天,他更愿意性格鲁莽外露,没有背景的秋兰在他身边。后者完全可以被他无视而没有任何麻烦!就她和二房那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还不够他瞧的! 收拾妥当后,秦天和海富跟着庄信彦出了大门。 太太身体已经恢复,从今天开始去茶行,而庄家的三位公子也要开始在制茶房的学习生活了! 出了庄家大门,便见有三辆马车依次停靠在门外。 其中有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那是大太太的,两辆朱轮华盖车,是属于庄信彦和庄信川的,一辆蓝顶青绸小车是庄信忠的。此时大太太已经和月娘翠微站在门口,庄信忠和三姨太太,庄明兰,方妍杏站在她身边不远处,丫鬟小厮侍立在他们身边,还不见庄信川。 庄信彦出去后和他们互相见了礼,秦天也上前喜滋滋地和大太太行了礼。 大太太拉着儿子的手仔细看了看,露出满意的微笑。又交代了海富几句,回头有对秦天说:“让你去茶行不止是服侍大少爷,你自己也要好好学习。” 秦天笑着答应。 大太太发现秦天眼下的青晕,本想问一句,可转头看了庄信彦一眼,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定是儿子猜到自己的心思,为难秦天了。 可这是必经的阶段,她不想插手,也不想理会,顺其自然。 大太太笑了笑,转头对信忠说:“信忠,你伤好了吗?” 庄信忠因为心中愧疚,面对大太太时总有些抬不起头来。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三姨太太便满脸笑容地说道:“谢谢太太关心,信忠已经差不多好了,多亏了太太给的那瓶药。” 可是太太像是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对着信忠柔声说:“娘知道你本性不坏,只是受人所逼才会做下这等不义之事,可是你当要记住,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拿捏得住!以后万莫重蹈覆辙!” “是,儿子谨记娘的教诲!”庄信忠满脸诚挚。 大太太又看了他身后的明兰和妍杏一眼,又道:“至于明兰的婚事,娘会做主,只要是庄家的人,娘都不会让他们受委屈,娘会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信忠,你相不相信娘?” 庄信忠扑通一声跪在大太太身前,抬头看着大太太,眼中隐有泪光,“一切都是儿子的不是,儿子给娘磕头认错!以后儿子全听娘的,再也不会让娘失望!”说着连磕了三个响头。 大太太笑着拉他起来,“好了,起来吧,大家都在看了!” 旁边三姨太太见太太并没有怪罪信忠,心中很是安慰,可是又见太太依然不肯理会自己,心中又有些难过。那天宗亲们走后,她在大太太的院子里跪了一个时辰,太太都不肯见她,还说从此以后没有她的传唤,自己也不用去给她请安了。这么久了,太太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二房那边更加没有理会她,她一下子失去所有的依靠,现在就连府里的下人也敢给她脸色瞧了。日子很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