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过去,会被周玉京和乐静看笑话的,即使再困,也要把眼睛睁开,不能丢脸! 郁闷,我要是不进来就好了,在中山音乐堂,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窝到子辰叔叔怀里睡去,绝对没有人笑我一下,醒来还可以得到子辰叔叔的一个吻……呜呜……我亏大了我…… 我万分后悔啊,谁能明白我的煎熬?! 嘴巴嘟得老高,我拿眼睛斜瞥子辰叔叔,恨恨地瞥。qdhbs.com 子辰叔叔含笑,嘴唇微动:小坏宝,不乖,非要进来看,长教训了吗? 我暗暗踢他一脚,瞪他:你也不阻止我! 子辰叔叔耸肩:谁叫你兴致那么高。 讨厌,看来他是不满我顺着他小侄子的话茬进剧院。 哼,你不满,我还不满呢! 就在我撅着嘴,想继续抒发不满的时候,他居然站起来了。 子辰叔叔弯下腰,微笑着捏捏我的脸蛋,然后,对周玉京和乐静说:“你们继续,我去个洗手间。” 丢下一句话,子辰叔叔不管我了,径自往洗手间去。 好吧,去就去吧,你去你的,我挺住我的,看芭蕾,看美腿…… 呜呜,好折磨人呀,这令人昏昏欲睡的音乐,这看不懂的剧情,这莫名所以的舞蹈动作。 今晚之后,逃离芭蕾,我发誓,再也不看啦! 我强撑着眼,手放在椅子上轻弹,希望借由小动作,刺激自己的神经……唉……貌似不行啦……困死…… 突然,手好像碰到什么了……柔软的温暖……困顿的神经,瞬间一刺…… 眼睛顺着往下一看,困顿中,我的手弹到隔壁去了,正好死不死地放在周玉京的手上呢。 被我的手覆着,周玉京的手陡然一颤,我出于本能的反射,待要往回一缩,谁知,他的手快了我一步,竟迅速地将我握住了,包裹在他手心里。 我眼帘一掀,朝他望去,他却没有看我,眼睛依旧直视舞台,只是他那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弯做一个漂亮的弧,春风拂面漾桃花。 无人察觉的底下,掌心炙热,一片火燎,不是那星星之火…… 第九十一章 头一次主动引诱一个男人进入我的诡局,成为这个诡局里,我的帮手…… 是这么样谋划的,尽最大可能,绞尽脑汁,我想得细致周到,把可青的计完善补充,可想法毕竟是想法,在实际操作的过程里,会产生许多的未知变化,事情会不会按照我所想的往下走,那都是难以预料的。 正所谓:前进一步是悬崖,退后一步是深渊。 通向最后果实的那条路是一羊肠小道,我必须踮起了脚尖走,稳住重心,即使有强风而过,我也要稳住,岿然不动,一步一步前进,不动声色地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所以,当周玉京炙热的手掌覆住我的手背,我一方面有某种超乎寻常的胆战心惊,手心汗湿了一片,另一方面我又异常镇定,仿佛虚空中有另外一个自己,默默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戏。 台下的戏,永远比台上的精彩,并且更刺激人的精神,这会我体内的瞌睡已经完全跑掉了,我全身的感知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与周玉京相叠的手上。 周玉京是个惯犯,能娴熟运用**与暧昧……我心里暗暗评估着……不过嘛,有子辰叔叔这样的玩家前辈在,他还需要多多学习呐…… 试探性地,我伸展手指,一是用椅面吸汗,不让周玉京察觉我紧张,二是看看他下一步的反应,他会做什么。 我一动,他也动了,手指撩撩地,勾着我的手指玩儿,甚而,他微侧了脸,眼如春波,嘴角含情,向我扫了过来。 照理来说,他这些举动是够浪荡、轻浮的,可奇怪的是,却让人感觉十分自然,合情合理,完全顺着心意,没有半点紧张畏缩,不得不说他挺有潜质,难道,这是他和子辰叔叔投契的某个方面之一? 子辰叔叔也是这样的,明明是淫邪的事,他总是能做得讨我欢心。 比如说,早先一次在剧场里,看话剧,我看得挺入戏,子辰叔叔却老讨厌了,趁着最后一排黑暗,同排过去没有人,他的美手就哧溜地钻到我裤子里去了,东揉揉,西捏捏,抚得我全身化成一滩水,倒在他怀里。 其后,他又抱了我,解了彼此的裤子,挺翘儿就那么样地插\入我的体内,一手揽紧我的小腰,一手捂紧我的嘴儿,还看着个剧呢,他根本不管前面那么多人,摆着臀,上下颠簸着做我,差点弄得我…… 诶,慢着,我明明在做勾引周玉京的事,怎么想到子辰叔叔身上去了? 太不专心了…… 我赶紧拉回思绪,将注意力转到对我投情含目的周玉京身上。 还未迎上周玉京的视线,我眼角的余光先看到了乐静。 不觉为乐静叹气,她看上的是什么狗屎男人哦,都当着她的面和我**了,居然还不知道,一个劲专注地看芭蕾,真是…… 算了,我管那么多做什么,要是这个男人不狗屎,我能引着他给我办事吗? 嘻嘻。 周玉京看我眼如春波,嘴角含情,我则回他心有灵犀地几个眨眼,脚尖点着地,身子在他的微侧注视之下,溜溜地歪到一边,左手支颔,撑在扶手上,嘴里咬着小指尖儿,邪气地对他笑。 我如此作态,周玉京看我那眼神儿更显活泛,十足十的暧昧勾引…… 他的眼神儿勾引我,我可没闲着,手心一反,将他的手背覆住,指腹在手背上轻柔画圈,瞬间,他目光里透出酥茫茫的醉意…… 是了,就是现在! 我脸上带笑,出手却是毫不留情,两根手指快速捏起他手背上的一丁肉,不放,给他下了死劲的旋转一拧。 “啊……” 也是凑巧啦,剧目中间休息的铃声响了,正好盖住了突兀的“啊”声。 即使响铃,周玉京猛地“啊”了一声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头整个儿地扭来看我,两只眼瞠得老大,眼珠子快蹦外面去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霎时,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玉京,怎么了?”乐静奇怪地问。 “玉京,你做什么?演出当中,你怎么发出这种声音?太没有礼貌了!幸亏响铃了。”进入包厢的子辰叔叔走过来,低声呵斥。 此刻,我早已坐好,正正地靠着椅背,双手没事人一样放在大腿上交叠握着。 被呵斥,周玉京有苦说不出,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连声在子辰叔叔跟前认错,说自己不小心撞到扶手了。 我侧过身子,笑眯眯地望着子辰叔叔,轻微地埋怨,“子辰,你去了好久哦。” 子辰叔叔含笑,俯身捻捻我的耳垂,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对乐静说:“乐静,你带玉京去休息室吧,看看他撞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上点药。” 周玉京捂着手,有丝慌乱,他站了起来,“小叔叔,我水喝多了,这会去趟洗手间,等会过来。” 说罢,他也不管我们的反应,丢下这句话,急匆匆往外面走。 乐静莫名所以地看他走,接着,她的眼睛扫到我和子辰叔叔身上,顿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她的脸陡然变红了,目光撇开,貌似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去休息室那边呆一会。” 我半眯着眼,懒洋洋地,上半身靠着子辰叔叔的胸前,享受他的美手,揉捻耳垂,给我带来的舒服,我才没心思理会她走不走呢。 走了不来更好,我可以没有顾忌地躺在子辰叔叔的腿上,让他给我捻着耳垂,听着芭蕾的催眠音乐,沉沉睡个好觉。 子辰叔叔挥挥手,“去吧。” 乐静立马奔出了包厢,感觉真像是落荒而逃呢。 嘁,这个傻子,有什么好逃的…… 今晚引诱那个周玉京,好废精神哦,可累死我啦,包厢里没有闲杂人等在,我开始撒娇了,要子辰叔叔宠我,补偿一下我受损的神经和大脑。 我侧身抱着子辰叔叔的腰,嘟嘟囔囔地说:“叔,你怎么去那么久哦,看芭蕾好累哦。” 子辰叔叔呵呵地笑,美手按摩我的脖子,“我不离开,不方便你作怪啊。你掐玉京的手,掐得还舒坦么?” 唔,讨厌,他一清二楚啊…… 第九十二章 我侧过身子抱住子辰叔叔的腰,腻在他的小腹上,用头蹭他,朝他撒娇,我嘟嘟囔囔地说:“叔,你怎么去那么久哦,看芭蕾好累哦。” 子辰叔叔呵呵地笑,美手按摩我的脖子,“我不离开,不方便你作怪啊。你掐玉京的手,掐得还舒坦么?” 唔,讨厌,他一清二楚啊…… 我不满地仰头,眼睛斜斜地看他,撇嘴说:“你怎么知道的?” 子辰叔叔捏起我脸颊上的一点小肉肉,揉着玩儿,目光犹如蜜滴,俊雅的脸庞笑得爱宠,好让我心动,“小坏宝想作恶,勾引人玩儿,那小小的坏心眼,是司马昭之心呢。” 被子辰叔叔说破,我没有心慌,我先前已把各种情形,且如何应付,在心中翻来覆去,想了千百遍,他的这番话,我也预想过,只是没有料到子辰叔叔说这番话的神情,是如此地让我心动不已。 忍不住,我抓了他的美手,啃他一口,表示自己心动的感觉,然后,我撅嘴,给他来个倒打一耙,说:“你袒护你小侄子!” 子辰叔叔的反应有丝奇怪,他没说话,眼眸微垂,似乎是看我,又仿佛是没有看我,那目光虚虚实实,令我捉摸不透。 被他看得有点紧张,在他面前耍花招,我不是不怕的,刚想开口缓解一下,他倒是先低笑一声,仿若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喃喃说:“有我为你痴狂,你还不够么?小坏孩子的心,倒是大得很,年龄真的是问题么?” “叔,你在说什么哦?”我听得似懂非懂,心里无来由地发虚,只好借说话给自己壮壮胆。 我的声音令他神情一敛,他脸上笼罩有如迷雾的神情便渐渐消散了,悄然换回之前宠溺的笑意,那美手抚着我的头发,语气是诱哄的,“乖,坏宝换个人玩,玉京,不像你表面见到的那样简单,他不是你能玩儿的人。” 我咬咬唇,抱住他的腰,下巴尖儿磕在他的小腹上,仰望他的目光是委委屈屈的,我说:“叔,你别乱想嘛,我只是恨他的那个电话。我以为我能什么都不怕,和你在一起,可是他的那个电话,让我觉得,我和你的差距……” “坏宝。”子辰叔叔的美手抚上我的唇瓣,不让我再说,他的目光里透着纵容与温柔,“我曾经说过,你要是喜欢作恶,我会教你,所以,你要是想对玉京作恶,我也会教你。可是,有一点,我得先要求你……” 说着,他便住了口,笑吟吟地看着我,似在等我追问。 既然是等我追问,那我就追问好啦。 我眨巴眨巴眼,问:“叔,你要求我什么呢,说嘛,不要吊胃口嘛。” 子辰叔叔没说话,却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暗示的意味极浓。 好奇心大过天,立即,我从善如流站起来,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送上我的香吻一枚。 当唇舌即将缠绵相濡之时,撩人的气息骤然止步在我唇瓣的边缘,清朗微磁的声音低低漫漫地拂来,“想做什么,不要去找借口,你只要告诉我,你想,我便为你去达成,小坏宝耍完一圈回来,要记得回到我怀里。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子辰叔叔的话,我无法理解,待要细想,可他不给我时间,我的唇瓣儿被他深深含住,那唇齿间炙热地倾述,吞噬我所有的知觉感官,我沉浸在他的吻里,惟有无力地攀附…… 子辰叔叔吻太令人沉醉了,身和心好像都插上了翅膀,轻飘飘地飞荡在剧院的上空。我唇边逸着笑,双手抚着滚烫的面颊,匆匆往洗手间走,迫切需要敷点凉水,把脸上的热度给降下来。 想得过于投入,经过一个小转角,我没有注意前面的路,冷不丁,猛地和人撞上了。 被那个人撞得头晕眼花,脚下连着倒退好几步时,我脑子里迅速反应过来:那么突然地闪出来,丫,绝对是故意的…… “嘭——”的一声闷响,脚下不断退步,我的后脑勺竟碰到墙上去了。 霎时,又是一阵眩晕,不辨东西南北。 “哎,木南,你还好吧?你怎么撞我身上了?好家伙,你这劲不小啊,撞得我胸口贼痛贼痛的。哎,我看看,你有没有撞伤什么地方?”那苍蝇一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搂着我,这看、那看地,说是给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