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dangkanshu.com” 他讨好地说话,漂亮的面容更为他此刻的乖巧加了十分,令我心情大好,“楠楠姐,你说玩什么不用腿的游戏,我都陪你玩,你别丢下我和别人玩。” 我的好心情没有表露在面上,脸色依旧阴沉,“你想让我不和别人玩,你自己呢,有田继戎、小五、田莉、吴立国、陶宇、赵乔云、赵菁云等等等的好多人,他们都是陪你玩的。呵呵,等你腿好,楠楠姐就待在角落里,看你和好多人一块玩,没人和我玩,我一个人呢。” 第十一章:惹怒魔女的后果 1你没有家【一】 此刻,要是他背后有一条毛茸茸大尾巴朝我使劲摇就更好了,他的眼睛汪汪地望着我,下保证一般地说:“楠楠姐,不会的,我和他们玩也不会丢下楠楠姐一个人,你可以跟着我……” 我“哼”了一声,拽他的胳膊,不让他钳着我的腰,语气如剑一般锐利,“我不喜欢跟着别人屁股后面玩,你当带小跟班呢你!还有啊,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和赵菁云她们玩,你喜欢和她们玩,玩去好了,别找我,我就适合待在角落里看人玩。” 我拽,我拽,我拽不动,看着没啥威胁力的小细胳膊勒得我可紧了。 本来我是逗着他往我陷阱里蹦跶去的,这会我连拽好几下也没扯开他,不知怎么,我真的生气了,盯着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和坚定固执的眼,我吼他,“我不是小跟班,你要找小跟班的人玩,找赵菁云她们好了,别找我。我给你念故事到你腿好,还不成吗,放开!” 他拼命地摇头,“不要,你得和我玩。” “我不是你的小跟班!”我愤怒地说,“我要回舅舅家,你让奶奶再给你找一个小跟班!” “不要。”他直视我,坚定不移吐出两个字。 “滚!”我受不了了,去他的陷阱,我不要再待在这里,压抑死了,我不要看到奶奶不把我当亲人,随意打随意骂,冷漠对待我,我不要不受人重视,你们所有人不在乎我,随你们的便,我自己在乎自己。 去死,去死,你们都去死! “不要。”他异常坚定地不放手。 “你有什么资格不要?”我怒气勃勃,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扯,他不得不后仰头,“我奶奶给你们家当保姆,我可没有给你们家、给你当保姆,我想走就走。” “不要。” “烦死了,你就只会说不要吗?松手,我要回舅舅家。” “楠楠姐,你在这里不高兴吗?”他终于说了“不要”以外的话。 “不高兴。” “在你舅舅家呢?”他追问。 我不假思索回答,“不高兴。” 我一句话下去,他仿佛得出什么结论似的,漂亮的小脸蛋露出灿烂至极又可恶至极的微笑,嘴里蹦出的字眼如同冰弹射中我的心,“楠楠姐,你没有家呢。” “楠楠姐,你没有家呢。” 这句话似冰弹,准确射入了我的大脑神经,我清晰地听见大脑神经被射断的声音。 射断了…… 我只有一个反应—— 弄坏奶奶的宝贝儿! 我豁出去,借着他紧抱着我的腰,双手压住他的两肩,凭借身体的重量,一力将他压倒在床上,举起一手,照着他漂亮的小脸蛋左右开弓地掌掴,“你说什么呢你,谁说我没有家,我有家,我家比你家好,我家里有爸爸妈妈,你有吗?” 他哭叫着松开了我的腰,护住自己的脸,“你爸爸妈妈死了,你没有家,你根本没有家!” 耳朵被他的声音刺激,我立马眼睛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砸,拉开他的手,不让他护住脸,继续掴他,“你去死,你才没有家,你才没爸妈,你个有妈生,没妈教的野生孩子。” 被我掌掴,打得痛,他一只手捂住脸,在我身下挣地像条上岸的鱼,“我不是野生孩子,我不是,我有爸爸妈妈,我有爷爷,我有方奶奶,我有伯伯姑姑……” “有又怎样?没人陪你,你就是野生的。我爸妈是没了,可我心里一直有他们,他们就一直和我在家里,你嘴贱什么你!”我打得手疼,见他一只手护着脸,我对准他的手臂拧了下去,我让你戳我心窝子! “啊——”,他尖利刺耳地叫,全身像炸毛似地猛颤,“楠楠姐……我错了……啊……唉哟……痛……好痛……楠楠姐……我好痛……” 被子早在我们的争吵中落到了地板上,我清楚地看见他上半身难过地扭动,下半身未好的一只腿在抽搐,我被他的反应吓坏了…… 他的伤腿在痉挛! 我迅速放开了他的手,他却误会了我的意思,童音凄厉,泪水横流,两只小手在半空乱抓,“……楠楠姐……我疼……不要丢下我……” 我也哭了,我该死的怎么把他的腿弄痉挛了…… 我抓起地上的被子,压住他,不让他乱动,我擦掉眼泪,主动抱住他,不让他误会我,“楠楠姐不会丢下你的,快告诉我,你腿哪儿疼?” 为了程可青的伤腿康复,在他拆石膏前,奶奶曾特意提溜我去医院学按摩,一是帮助恢复轻度萎缩的腿,二是对付康复期间可能出现的痉挛症状。 这段日子,自从程可青拆石膏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他按摩一会,痉挛症状也出现过几次,都是我给他按摩好的。 他箍住我的脖子,两只小细胳膊直打颤,嘴里不断哭叫,“楠楠姐……我疼……疼……” “哪里疼?”我抱紧他问。 “……你不丢下我……我就告诉你……啊疼……” “好,不丢下你,快告诉我。”再不告诉我是腿哪儿抽筋,我非内疚地砍死自己不可,我这是怎么了,欺负小孩子不到这份上的。 “你保证……”,他疼得含糊不清地说,偏不告诉我哪儿抽筋。 我的眼泪滴滴答答往外蹦,“我保证不丢下你,臭可青,你快点告诉楠楠姐,到底哪儿疼?” 他疼得眼泪一道一道凌乱地爬满漂亮小脸蛋,目光却是异常明亮,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左脚……脚掌那边……” 有过好几次处理肌肉痉挛的经验,我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平躺在床上,他配合地松开我的脖子。 我小走几步,站到床前,小心拉伸他的左腿,力度适中地朝胫骨压足部,慢慢移下,最后按摩他足部痉挛的肌肉。 伴随我的按摩,还有他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大约按摩十来分钟,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终于停了,我也吐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疼了吧?”我问。 “嗯。” 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濡湿,服帖地帖在他的额头上,白如轻绢的双颊印着突兀的红掌印子,干涸的泪痕交错…… 唉,真是我的罪过…… “楠楠姐,你去哪里?”程可青见我起身,紧张地问。 “给你弄点热水擦脸。” 角落里有漱洗架,旁边有两个热水瓶,我拿起其中一个往架子上的脸盆倒了点热水,抽出洗脸手巾,浸湿,然后,绞了一把热毛巾,给他擦脸。 两下收拾干净他的脸,我刚要转身,衣服被他扯住,“楠楠姐,你坐下,我给你擦。” 我莫名其妙看着他,“擦什么?” “坐下嘛。” 我坐下,倒要看他干什么。 他拿走我手里的毛巾,换了干净的另一边,二话不说往我脸上擦。 我挡住毛巾,“你干什么?” 程可青的小手抹过我的脸,然后,摊手给我看。 我低头看,他的小手居然湿成一片。 我惊讶地往脸上一抹,原来,我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楠楠姐,我哭,你给我擦眼泪;你哭,我也给你擦眼泪,好不好?”程可青抓着毛巾,仔细擦我的泪水,“楠楠姐,我第一次见你哭,你哭怎么没有声音的?那天,你被方奶奶打了,是不是也这样哭的?” 不习惯,我头一偏,避开他的手,抢过毛巾自己胡乱揩拭,“我不喜欢出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要喋喋不休追问这种事情,烦人! 我干脆利落地告诉他,语气讥诮,“我不是你,哭出了声音有一堆人心疼。我这种无父无母的小孩,流流眼泪还可以,哭出声音就招人讨厌了,我不想让人讨厌,所以,你明白了吗?还要我给你解释吗?” 不等他说话,我起身,径自到洗漱架那边洗干净毛巾,然后,晾好。 我背后有弱弱的声音传来,“楠楠姐,我就在你面前哭过,我断腿那会都忍住了。咱们俩盖过章,不是约好了么,咱俩一块的时候,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叫那些大人瞧见。方奶奶瞧见我哭,是我想着不让她打你……” 胸中一股无来由地烦闷,我转过身,霍然截住了他的话,“我知道了。” 两步走到床跟前,抽掉他背后的靠枕,将他往被子里按,“睡觉吧。” 他听话地缩到被子里,眨巴眼看我,“楠楠姐,你是关心我,喜欢我的,是不是?你没有讨厌我,是不是?” 不想答话,我鼻子轻“嗯”一声。 他咽咽口水,似乎是囤积勇气,突然语出惊人,“楠楠姐,我当你的小跟班吧。” “小跟班?你知道什么是小跟班吗?”我斜睨他。 本想放你一马,你居然还往枪口上撞!!! 他磨蹭两下,说:“好像知道……” “哦,说说看。” “就是你干什么,我跟着你干什么,我说得对不对?” 我撇嘴,“我不要跟屁虫,没意思。” 程可青彻底被我弄糊涂了,乌琉璃般的瞳仁尽是迷茫,“那要怎么办?” 呵呵,你这可不是冲我陷阱里面跳么…… 我貌似好心地抚摸他的发顶,不觉露出今天我最欢乐的笑容,“不是说要玩游戏吗?我不阻止你和别人玩,你想和谁玩都可以,带一堆的小跟班,也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和你玩的游戏,只有我们俩能玩,要是被我发现,你和别人玩了我们俩的游戏,我就再也不理你,一辈子不理你。” 我说了这么多,他倒是想也不想地答应,“好。” 你可落陷阱里了,我笑容满面,“同意了,我给你讲规则……” “等等……”,程可青蓦然满脸烧红,神情别扭地打断了我的话。 第十二章:女魔头的游戏 “干嘛?”我的脸拉得老长,“反悔了?” “不是。”他难受地在被子里扭扭身子。 “有话快说,小男孩别扭扭捏捏地,难看死了。”我见不得男孩扭捏,没好气地说他。 他张张嘴,轻白薄绢色的肌肤透出的红色,如同滴血,我仔细一品,琢磨着倒像是羞涩,他羞涩个什么劲儿呢? 我眉毛快拧成一堆了,羞涩有个屁用,你倒是说话啊…… 我指头捅捅他的胸口,“不要光脸红,你不说话,谁知道你想做什么。” 他期期艾艾、结结巴巴对我说:“……楠……楠楠姐……我……我难受……” 我吓得跳起来,“难受?是不是腿又出事了?告诉楠楠姐,哪里难受,我给你叫医生叔叔去。” 他的脑袋在枕头上来回乱摆几下,难为情地说:“……不是……腿……” “那是哪里?不要忍着。”我心急了。 双眼似小鹿般纯净,说出的话,却让我从头红到脚,“我……我想……想……尿……” “轰隆——”,我耳边一阵巨响,他他他……他要尿尿…… 这这……这怎么办…… 程可青上厕所,都是奶奶负责的,我我我……我只负责讲讲故事,按摩按摩臭脚丫…… 我梗了一下,“你……你还能忍忍吗?” 他的小脸皱成包子状,痛苦地望着我,“可能……忍……不住……” 让我死了吧…… 可是,总不能让他尿在床上吧。 我一拍脑门,大力女金刚,舍我其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掀开他的被子,我蹲在床边,“到我背上来,我背你去厕所。” 他嗫嚅着答应了,上半身伏到我的后背,我迅速起身,背着他往隔壁厕所跑…… “嘘沥沥、嘘沥沥、嘘……” 我翻个白眼,继续瞧着厕所墙壁的灰墙,有完没完,浇水声怎么那么长?托着他屁股的我的手,累了,好不?! 我催他,“还没完呐?” “楠楠姐,我刚开始呢。”他的声音很无辜很无奈。 好吧,是我急了点。 等了几秒钟,耳朵眼里尽是他浇水的声音,我无聊透了,决定重提那个游戏规则的事情,反正这地方也合适。 “可青。” “嗯?”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游戏的事吧?” 他的声音非常乖巧,“记得。你说玩一个只有我们俩才能玩的游戏。” “不许告诉大人,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如果你告诉别人,或是和别人玩这个,你就是出卖我,是叛徒。”我恐吓他,“我讨厌叛徒,你做叛徒,我一辈子不理你。” “楠楠姐……” 听出他声音的恐惧,我不再吓唬他,把游戏规则对他说了,“游戏的名字叫‘春琴与佐助’……” 我还没说完呢,他打断了我,“楠楠姐,为什么游戏是日本名字,我不喜欢。” “不喜欢那就换一个,游戏名字叫‘听我的’。规则是这样,这个游戏可以随时玩,也可以随时停止。当a对b说‘听我的’,那么,b不能拒绝,a叫b做什么,b就必须做什么,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