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丹你先缓缓，我以咒化水，先帮你调理一下。”夜冰咬开指尖，以血。 “一并吃吧，效果可能来得更快。”凤幽月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你先别瞎吃，我下咒下得重，我怕两者有冲突。”夜冰严肃说道。 凤幽月拗不过他，只得点头。 她正要离开，看到云陌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夜冰看。 “我与师父都非六界之人，别把你天界的威严来命令我，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小凤。”夜冰完全没有将云陌警告的眼神放在心上。 “那又如何，你现在人在天界，那就必须遵守天界法则。”云陌冷声说道。 夜冰袖中的手微微用力，桌上那些布条变成的小人全都做出了防备状态。 “没人能管得了我。”除了她。 夜冰一字一顿，透着坚定。 云陌朝他走进，腰间的雷鞭在嗞嗞作响。 凤幽月连忙轻咳出声，打断了这两个男人的四目怒对。 “我要走了。”她随意扫了云陌一眼，便抬脚往外走。 云陌见她不等自己，连忙收敛戾气跟了出去，没再搭理屋里的夜冰。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夜冰眼底的情绪变得愈发莫测。 回到星月宫，凤幽月直接趴在床榻上休息，脸色不太好看。 看着她这模样，云陌的心狠狠一痛。 “凤儿，我去问过药神，你这身体只要找到了昆仑万年冰莲，便可恢复到从前，我带你去找吧。”他小心翼翼开口道。 若不是那冰莲一摘离就要立马融进凤幽月身体，他早就暗中出发，将那冰莲早早取回星月宫了。 “你能去那极han之地？只怕刚离开天界，这里便会动乱不堪。”凤幽月弱声说着，连眼皮都没力气抬起来。 “我……”云陌哑口无言，他的确没考虑这一点，但为了凤幽月，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并且那冰莲万年才开一朵，早就没了……”凤幽月想起了夜冰胸前的那朵冰莲，这一个万年的冰莲，应该就在他那，这世间，再无第二朵了。 “不，只有去找了才知道有没有，我们都还没去过那里，不能这么早下定论的。”云陌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凤幽月那么好，老天不可能让她性命如此短暂吧？ “你放夜冰走吧，别为难他了。”凤幽月睁开眼，微微皱眉看着云陌。 如若让云陌知道夜冰胸前就有一朵现成的万年冰莲，那夜冰怕是凶多吉少。 云陌忍住心底翻滚的情绪，沉声问道:“他跟你，真的只是医者和病人的关系吗？” 每回只要提及那个男人，凤幽月的神情就会变得柔和，看向他时才不会那么冷冰冰。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幽月讨厌他拐弯抹角的提问，尽管她心知肚明他话中藏着的意思。 云陌顿了顿，一咬牙直接问了出来：“这大半年你都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治疗？他对你难道就没动半点邪念？你们……是不是早就睡过了？” 这些疑虑压在云陌心口，让他什么都冷静不下来。 他真真切切地知道凤幽月的人在自己身边，但心，却一直都没回来。 凤幽月听着他一句又一句难以入耳的质问，心底没有半点涟漪。 “还有要问的吗？”她淡声问道，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云陌紧了紧手心，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涨了起来。 “没有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再对凤幽月大吼大叫。 凤幽月挪了挪身子，有些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整个后背都是麻木的，不能靠不能平躺。 “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摔下幽冥断崖昏迷了七天七夜，在床上瘫了一个月才能下床走路，是他无微不至照顾我，保护我，让我没被那些残暴凶兽吞入囊中……他自幼在蛮荒长大，这次离开也只是为了帮我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再无其他。” “请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得那么龌龊，别忘了我还是个苟延残喘的女人，没有姿色，更没力气让他享受。” 云陌神情微滞，声音又弱了几分：“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这样才舒坦些。” “那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凤幽月漠然看着他，“为什么要对我拔剑？” 她知道人在冲动之下的某些做法是不受大脑控制的，不管云陌是不是为了其他女人而来伤害自己，凤幽月都不在乎，她想听的，也是他的一个亲口解释。 云陌脸上的表情僵住，蓦地紧紧抓住了凤幽月的手。 “不是我……不……剑是我拔的，但推剑之人是那死囚，他趁我不注意站在我身后偷偷用了禁术……”他连忙解释。 凤幽月早猜到他会否认，继续说道：“那死囚跟我是一伙人，怎么会朝自己主子开枪呢？” “那天是我冲动了，没有深究便说那种话，要不是那两个人死了，我一定会揪出他们的幕后主使者！”云陌脸色带着一丝愧意。 “哦，那就是死无对证了。”凤幽月的眸底晃着一抹云陌读不懂的情绪。 第31章 人死不能复生 云陌抓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凤儿，我们不要再提那些过去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好，像以前一样，只让你做我的唯一。” 凤幽月想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可她力气没有云陌大。 “殿下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但毫无温度。 “当然，陌哥哥已经知错了……”云陌听着她嘴中那疏离的称呼，心又揪得生疼。 “你让小蝶活过来，让先前的药神活过来，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凤幽月收敛了笑意。 云陌顿了顿，头皮发麻：“我已经命人将小蝶和药神的仙魂入了轮回道，很快便能再次位列仙位……人死不能复生，何况是神仙……我保证不会再杀跟你有关的人。” “所以，人死不能复生，那死去的感情也回不到从前了。”凤幽月用力一挣，终是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云陌这才明白过来，凤幽月话中的决意。 “凤儿，别闹，我是认真的……”空荡荡的掌心让他连身体里都是无边无际空虚感。 “闹？云陌，你觉得我这是在闹？”凤幽月的声音透着一抹讥讽，“你搞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闹？是谁言而无信背弃了跟我说过的誓言，是谁在我身体虚弱时命我去诛仙台捡玉簪？是谁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给我定罪？是谁一步步把我逼上绝境，让我痛不欲生？又是谁在我重生后又逼我回这地狱之地？” 接踵而来的五个“是谁”，让云陌再次哑口无言。 是他，罪魁祸首是他。 他没有办法反驳，更没有资格去求她原谅。 “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