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她们基本没怎么jiāo流。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杨伊看上去有些颓丧,跟她道晚安,说:“早点睡吧,我明天还得早起去参加婚礼。” 之前居然没听她提起过,赵鹿诧异:“什么婚礼?” 杨伊打着哈欠,说:“表妹结婚,我得去当伴娘。对了,明天一天我都不在,你能不能帮我照顾胖球?” “行啊,我没问题。” 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身上穿的是杨伊借给她的睡衣,赵鹿隐隐约约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淡香,更是心烦意乱。 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早上五点多左右,赵鹿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打开门,正巧和杨伊撞上。 杨伊轻声问:“我吵到你了?” 是她自己浅眠。赵鹿摇头,哑声:“这么早你就要出去了吗?” “是啊,要化妆做造型。我走了,备用钥匙我放在茶几上,你继续睡吧,拜拜。” “……” 杨伊跑去当伴娘了,她留在这房间里算怎么回事? 何芸煞费苦心为她营造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果然白白làng费了…… 睡醒后,赵鹿原本是想过去找何芸,但又担心打扰了她和周扬的二人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何芸居然主动给她打来电话。 宿醉后的嗓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性感,何芸开门见山地问她:“昨晚你是不是睡在杨伊家里了?” 赵鹿气鼓鼓地说:“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 何芸咯咯娇笑,说:“别不识好歹,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个头啊,我都让你别乱来了。” 何芸不急不恼,八卦地问:“昨晚有没有什么进展?” 赵鹿哼道:“你想多了,我跟她一人一个房间,洗了澡就睡了,你想有什么进展?” “啧,你怎么这么笨?你就不会找个借口,比如说你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这样不就顺利跟她睡在一张chuáng上了吗?” “……”赵鹿心情复杂,“杨伊又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你觉得这种投怀送抱的伎俩对她有用吗?还怕黑,这么幼稚的理由。” “不试过你怎么知道没用?” “……”赵鹿无言以对。 “哎——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你钥匙在我这,有时间自己过来拿吧。” 赵鹿赶过去时,何芸还躺在chuáng上,衣衫不整,chuáng单凌乱。 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赵鹿问她:“昨晚你跟我表哥,是不是已经……” 何芸给了她一记白眼,凉飕飕地说:“是什么是,昨晚我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指了指沙发上的包,“钥匙在里面,自己找。” 赵鹿板着脸说:“以后你别再给我出这些损招了。” 何芸敷衍地摆摆手:“知道了,我还要再睡会儿。” 赵鹿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她浑身不自在,拿了钥匙就走。 她突然间发现,没有杨伊的周末无聊到爆。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婚礼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回去换了身gān净的衣服,赵鹿上楼去喂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gān脆把昨晚穿过的那件睡衣也洗了。晾完衣服,坐在沙发上抱着吃饱的胖球看电视。 期间,杨伊给她发微信,说晚上要闹新房,所以不回来了。 于是赵鹿一个人吃了一天的外卖,看了一天的狗血电视剧,就这么浑浑噩噩渡过了周六。 夏日的夜晚,天气闷热,蚊子还多。 太阳升起的时候,赵鹿被热醒了。最难受的是腿上,热乎乎像是裹了棉袄。她爬起来,抬眼望去,与被她吵醒正在伸懒腰的胖球目光撞上。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赵鹿懒洋洋地跟它打招呼:“早啊胖球。” 胖球没搭理她,从她大腿上跳了下去,往地板上一趴,又开始呼呼大睡。 赵鹿:“……”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睡了一晚上沙发,骨头都酸了,赵鹿稍稍调整了姿势。 …… 杨伊推门进来时,发现沙发上有个身影。她被吓了一跳,轻手轻脚走过去,发现原来躺在那的人是赵鹿,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闷,沙发上的人被热出了一头汗,杨伊慢慢靠近。 赵鹿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睁开双眼,大喊一声:“谁?!” 这回杨伊真把她吓着了,身体本能地后退一步。 视线渐渐聚焦,赵鹿看清了眼前的人,先是愣了愣,下一秒转为欣喜:“你终于回来啦!” 奇了怪了,才一天不见,竟有些想念。 杨伊拍了拍胸口,说:“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不开空调?” “忘了……昨晚下雨挺凉快的。”赵鹿挣扎着起来。 杨伊抽了张纸巾让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