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楚国通州下属杭州府城外数十里山野之地,一道青年身影破土而出,当日最后一站莫言独自面对五十余名武圣高手联袂轰击,最后发狂斩杀其中十几人,也是暗中好似有更高修为者出手禁锢了自我的感知,这才不得已受伤逼退。 那一战当真是杀的血流成河,疯狂无比,莫言也是凭借那一战积攒的无尽杀气成功突破桎梏成就武尊高修,但这本该是一件让其颇为兴奋不已的事情,毕竟自身怀有血海深仇,如今仇人尚在,假使自身实力允许,自可手刃对方,莫言当然是希望自身修为越高越好了,一想起父母亲朋的血海深仇,自己就整晚整晚的夜不能寐。 可想幸福来得太快,就容易横生枝节,一切成也神魔九变,败也神魔九变,鬼才知道这破功法居然还会令的修行者遁入轮回蜕变,当然不是真正的轮回身死,而是修为上的轮回重修。 这半年莫言就是在闭关重修,这才好不容易再次修回了,武师六层水平,当然也是因为轮回的缘故,莫言此时的相貌大变恐怕就是其爱妻苇茹星此时站在其面前也不见得能够认出他的样子。当然重修并不代表莫言以前拥有的就永远失去,每当夜晚正隆之时,莫言的一身嗜血功法也得以有两个时辰的施展空间,换句话说,如果此时谁得罪了莫言,那名半夜他就要小心着点了。 半年的时间外界一切改变很大,最为突出的两个就是第一整片幽冥大陆都在通缉寻找那修炼了神魔九变者,第二个变化自然就是专属于楚国了。苇丛崖神功大成之后当即秘密组建教门势力短短几个月时间门下就网络了近万名散修,显然那老小子不似看着那般忠厚,暗中准备多时了,也的确如莫言所猜测的那般,为了这一天,苇丛崖及其父亲,父亲的父亲已经经营了有近万载了,为的就是这一飞冲天的一刻,一众人打出的口号就是推翻皇室恢复前朝荣耀,由于承诺对于现今一切道门利益获得者丝毫不再改变的缘故,所以起义大军得意在以武为尊的幽冥大陆生存下来,而且发展的势头也越发庞大,短短半年就占领了楚国西部的四个州郡,对此这楚国皇室也是颇为的无奈,疑似坐镇武帝老祖似乎凭空消失一般,遗留一众武圣皇亲国戚却是丝毫奈何不得以苇丛崖为首的起义大军分毫,但连绵不绝的战事还是时有发生,百姓一片生灵涂炭。除了道门之地依旧一片清幽之外,楚国此处再无安宁之处,毕竟官家混乱,自然匪首丛生,百姓也就无安宁之日。 “快走!走!”“爹娘!”就当莫言徒步游走到一处小山村之时听到村内一阵鸡飞狗跳之音,只见数十名持刀大汉此时正一脸凶神恶煞的围捕抓人,所抓捕者都是村中青壮年,只留下老弱病残在屋中孤苦哀嚎。 “谁?”“哪里来的野小子,走正好还缺一个,就你了”就当莫言准备上去制止之时,被其中一黑面大汉率先发现,一阵恶语相向,不由分说持刀朝着莫言站立方位劈斩探抓而来。 “恩,有两下子,呦看不出来,小东西,老子看你躲”就当壮汉即将抓出莫言真身之时,莫言悄然脚步灵动一迈瞬间移开几步,那大汉顿时扑了个空,自然一阵气急懊恼,遂连连施手朝着莫言探抓而来,奈何莫言毕竟乃是大能修士又岂是这等凡人可以随意近身的,几番躲猫猫之后,大汉无论用尽何等力气却是无法近身莫言分毫,再加上一众同伴围观耻笑,不由得一阵鬼迷心窍杀心大起,提起大刀就准备朝着莫言真身劈砍而来,若是凡人这般一刀下去只怕当即就要断做两半不可,但显然莫言不会。 “唉,本来念你是凡人本座不愿与你动手,但看此情形,你也绝非善人,恶人终归要受到恶报的,去吧”瞬间自莫言体内激射而出一道道璀璨剑芒从上到下将那黑脸大汉击杀了个透,整个人也如破麻袋一般千疮百孔直直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其余人一见莫言如此凌厉出手哪还不知其中利害关系,当即丢兵卸甲跑的好不狼狈,对此莫言好似视而不见,毕竟都是凡人,也确实没有再行出手的必要,不是不能杀,而是不屑,这就是道人的孤傲。 “多谢神仙出手相救,我等乡名感激不尽!”一众朴实村名在一位古稀老者的带领下齐齐跪拜莫言道。 “老丈还请快快请起,我等修行中人所学道法理当泽福苍生的。”也是因为思亲心切,或者是受到村名如此热情邀请,又或许是害怕自己走后一众山匪还会来找这个小村庄的麻烦,莫言准备在此多住些时日,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再行离开还一众朴素村民一个朗朗乾坤,安静祥和。 平心而论,较之此时战乱四起的外界,此处山村无异于一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一般的存在,鸟语花香,稻谷金黄,不大的村落四处充满欢乐祥和。 村中老族长为了感念莫言的恩德特意将整个村子最好的一见木屋让出让与莫言休息,每日也都有专人为莫言送来可口的饭菜,对此莫言心中温暖之意更甚,出于好奇之心,还专门挑选十几名村子孩童每日教导修习道法,毕竟都是一群勤劳朴素的孩子,不像城中孩童那般娇惯,莫言所教体术皆是无限透支自身体能得意突破非大毅力者很难坚持,但整整其他,这几十个孩子中最小的才不过六七岁,依旧以超人的毅力在坚持,由此莫言看到了,自我复仇的希望,诚然面对京城五大家族深厚的底蕴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对,只要坚持,一定能够功成”莫言自我出声安慰道。 本来以为那伙匪徒不过流窜作案,一击不成自当留下教训永不再来,莫言也准备离去了,但显然事实却远非这般简单。